维护

金子勋在蓝忘机面前接连吃瘪,早已恼羞成怒,此刻竟口不择言。

万能角色:蓝忘机,聂文潇与魏无羡何其亲密,在场谁人不知?

万能角色:你如今这般护她,是真不怕旁人议论,说你蓝二公子,甘愿捡他人之遗……

蓝曦臣:金公子慎言

金子勋话音未落,只见寒光乍现,利刃骤然抵住他的咽喉。血珠滚落,剑身距离血管不过毫厘之差。蓝忘机持剑而立,眼中翻涌着凛冽杀机。

金子勋吓得魂飞魄散,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台阶之上,面色如纸。

聂怀桑:色厉内荏,外强中干

主座之上,聂明玦的右手,已按住身侧的霸下,周身散发迫人的威压。金光善面色阴沉,暗骂金子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彻底得罪蓝聂两家,更将金氏置于尴尬境地。

金光善眼风一扫,示意金光瑶收场。金光瑶此刻亦是怒火中烧,心中恨极了这个口无遮拦的蠢货。什么污言秽语,也配入耳?

眼见气氛尴尬,金光瑶还是强压下心头戾气,快步上前。

金光瑶:含光君息怒,子勋酒后失言,冲撞了你与文潇姑娘,实在罪过

金光瑶:我代他向你赔罪,请你莫要与醉人一般见识

金光瑶眼神示意,护卫立即将瘫软的金子勋扶下。

金光瑶:今日之事多有误会,让大家见笑了,宴会继续

一场闹剧,终于在金光瑶的周旋下,勉强收场。

蓝忘机收剑归鞘,蓝曦臣向主座颔首示意,随后带着蓝忘机离去。今日之事,叔父必然知晓,他们必须赶回云深不知处,尽早复命。

临出殿门时,蓝忘机的目光又掠过文潇,那一眼中包含太多不舍。

宴会结束后,金子轩一直将文潇送到马车旁。

金子轩:文潇,今日之事,抱歉

金子轩:金氏如今的状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内里早已腐烂

金子轩: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自己所能,肃清污浊之气,匡正家风

聂文潇:子轩,我一直都相信你

金子轩闻言,心头微暖,他上前一步,俯身靠近时,特意压低声线。

金子轩:魏无羡他们已进入乱葬场,暂时无虞,你不必忧心

聂文潇:多谢

聂文潇:子轩,再会

金子轩:再会

云深不知处内,蓝忘机跪在堂前,脊背挺直,蓝启仁的斥责声接连不断。

万能角色:是不是你与文潇合谋,放走了魏无羡?

蓝忘机:是我一人所为,与文潇无关

万能角色:我看未必,定是那丫头的主意!

万能角色:她如今与魏无羡厮混一处,是非不分,简直……

蓝忘机:魏无羡无错,文潇亦然

此话如同火上浇油,蓝启仁痛心疾首。明眼人都能看出,蓝忘机对聂文潇用情已深。可那丫头不仅与魏无羡牵扯不清,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处处维护。

蓝忘机非但不加劝阻,反而屡次为她破例,甚至与仙门同道为敌,简直不像话!

蓝启仁一直对蓝忘机严苛教导,就是唯恐他重蹈覆辙,为情所困,毁却一世清誉与前程,甚至累及家族。

可如今……

蓝启仁长叹一声,满是沧桑与无力,这云深不知处,怎净出些痴情种?

万能角色:自己去领罚

戒尺落下,蓝忘机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往昔,他将叔父的每一句教诲都奉为圭臬,从不违逆。但这一次,他知道,错的那个人不是他。

世人公认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真理。他们的选择,或许不被世俗所容,却无愧于心。

戒尺声止,蓝曦臣匆匆赶来,他温言劝走余怒未消的叔父,将蓝忘机小心扶起。

他没有追问那夜之事,只是静静望着这个执拗的弟弟。他明白,文潇和魏无羡只是选择了一条艰难的道路,但这件事本身,并不是过错。

蓝忘机:兄长,魏无羡的前路会如何?

蓝曦臣:我也不知

蓝曦臣: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这不是你我之力能逆转的

蓝曦臣:尽人事,听天命,但求问心无愧

文潇收到蓝启仁的传书,言简意赅,请她前往姑苏一叙。聂怀桑捏着那封信笺,眉头紧锁。

聂怀桑:蓝老头是什么意思,兴师问罪?

魏无羡的“叛逃”,文潇和蓝忘机都牵涉其中,以蓝启仁那性子,恐怕会将这笔账算到文潇头上。

聂怀桑:你安心待在清河,我看他能如何

聂文潇:二哥,蓝先生特意传书,必有要事相商,我明日便启程

聂怀桑:风寒尚未痊愈,何必舟车劳顿

聂文潇:二哥,蓝先生不会对我如何,不必担忧

窗外暮色渐沉,文潇轻轻推着聂怀桑的肩膀,将他“请”出房间。

聂文潇:你也累了一天,快回去歇息

聂怀桑被推到门外,犹不放心,扒着门框叮嘱。

聂怀桑:桌上那碗药记得喝,不许马虎

聂文潇:知道了,二哥

文潇含笑应道,合上房门。门内,她的笑意淡去,目光落在信件之上,若有所思。门外的聂怀桑,仍是忧心忡忡,离开时一步三回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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