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他注视着纱幔内那道平躺的身影,一股压抑许久的心绪再次涌上心头,带着隐隐痛楚。不知不觉他的眼眸竟泛出两道淡淡紫光,可他那双平日能穿墙视物,洞幽烛远的紫极魔瞳在穿过纱幔的那一刻却被一股力量阻挡,眼前一片白雾。

唐三的心绪瞬间被拉了回来,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难掩其中惊色。他没想到看似轻薄的纱幔紫极魔瞳竟会无法穿透,也没想到流玥的实力竟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

纱幔之内,那身着白衣的男子神态自若,他看上去什么也没做,却又轻易挡住了紫极魔瞳的窥视。流玥依旧侧着身子,为塌上的妻子整理被褥,察觉到异样的目光,他只撇了一眼纱幔外那道笔直的身影,而后又收回目光。

“唐宗主果然是旷世奇才,不仅年纪轻轻就收腹四大家族当上宗主,这暗中窥视的本事也是无人能及。”流玥话音冰冷,语气中带有几分讽刺之意。

站在纱幔之外的唐三,闻言面沉如水,虽未作答,眸中冷意已如寒冰。

见他未语,流玥又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少年天才,什么唐门宗主,这里是庚辛城,你所在之地是我夫人的寝殿,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想的不要想,否则我会让整个铁匠协会为你的私心陪葬。”

说这话时流玥已转过身躯,隔着纱幔与唐三面对着面。

唐三的脸色越发难看,眼中怒意更是难掩。他凝视着纱幔内那张与自己面面相对的迷糊面容,声色俱厉道:“城主唤在下来此,不会只是为了让我见识你的手段吧!”

这二人针锋相对,使得寝殿内的气氛变得越发凝重,好似狂风暴雨的前夕阴沉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

流玥的随从见状,向侍女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而后客客气气的对唐三道:“唐宗主,您与我们城主交恶对您并无益处,您莫要忘了自己的来意。”

唐三当然没有忘记自己为何而来,这三日他一直在等流玥召见,为的就是换回小舞的魂魄。他虽不知胡列娜的孩子为何会中毒,当时情况危急,为了小舞的安危他也只能以为孩子解毒作为筹码,以便救回小舞。若非刚才流玥咄咄逼人,他断然不会愤怒至此。

唐三没有再言,眼中怒意也退了不少。他看向流玥的随从,对这位比自己年长些中年男子又多了几分好奇。他为何总能摸透自己的心意,又为何对自己这般客气,若是换作他人定然是与自己的主子同仇敌忾。

这随从三日前唐三就曾见过,他是流玥的贴身护卫,名叫:沼风。

沼风说完这些话又转身面向流玥,他没有对流玥说什么只是恭恭敬敬屈下身来。

许是主仆间的默契,流玥也不再为难唐三。他抬手一挥,纱幔轻扬,随后一个婴儿躺卧的摇篮被一股魂力推出幔外。

“解了我儿体内的毒,我就把那只兔子的魂魄归还于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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