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多谢副官咯。”苏槿月笑嘻嘻地跟在张日山身后,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蹦蹦跳跳地踏进了张家的大门。自从她来了之后,张启山和张日山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总有一个人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我家里挺乱的,你……”张日山搓了搓手,声音闷闷的,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羞涩。“挺干净的啊,比我房间干净多了。”苏槿月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而且也没啥好收拾的嘛。”她的语气轻松得仿佛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丝毫没有半点拘束。

而此刻,在佛爷那边的张启山,看着短短几个月被苏槿月折腾得像个战场一样的屋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心里暗暗感叹:这丫头真是个活火山,走到哪儿都能掀起一阵风浪。

“好了,你该忙就忙去吧。给我个房间,我去研究一下鹿活草。”苏槿月抬起头,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张日山闻言点点头,带着她上了二楼,一路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这个屋子光线好,你先住着吧。”他说着,推开门,让苏槿月先进去。

苏槿月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精致的雕花木床上,又扫过窗边那盆绿意盎然的盆栽,心中微微一动。“我才不住这间。”她轻轻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开口:“这间房建得不错,应该是给你夫人准备的吧?你常年跟着佛爷做事,对自己的家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里透着几分玩味,“据我所知,你没父母,这屋子要是你不自己住,那就只能留给最亲近的人。而这人,大概就是你的夫人了。”

张日山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确实是的。不过你先住也无事。”

“我什么屋子住不惯?”苏槿月翻了个白眼,语气略带嫌弃,“普通客房就行,稍微大点的就行。”

说完,她站起身来,故意瞪了张日山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别跟我玩虚的。”随后,张日山领着她换了一间屋子。这一次,苏槿月满意地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选择。

晚间,刚洗完澡换上睡衣的苏槿月准备去厨房找些吃的,下午没吃一点东西,现在的她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随着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张日山的身影出现在苏槿月眼前。男人光着膀子,似乎刚沐浴完,身上的穷奇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尚未完全消散的水珠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你是东北张家人?”苏槿月一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却又像是早已笃定般问道。

“你怎么知道东北张家!”张日山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神情中满是惊讶,仿佛压在心底的秘密被人无意间揭开。

“江南梅氏。”苏槿月靠在墙边,语调平静却暗藏深意。

江南梅氏与东北张家相比,江南梅氏更加神秘,梅氏一族皆女子之身,虽能长生,但族内的规矩为去父留子。可到了他们这一代,仅剩的后代只有苏槿月,她的母亲因难产而死,自小由祖母来教她各种梅氏真传。而苏槿月的父亲,本姓张,是张家外族之人,祖上与张启山祖上相似,因外族通婚而被逐出张家。

两族互相搭档,而苏槿月大概是梅氏最后的族长,她现在的任务,便是等东北张家的族长张起灵的出现。

“你为何姓苏?江南梅氏,去父留子,可苏上峰……?”张日山追问,此时的场景已悄然转换,两人来到了张日山家中的地下室。

“我阿娘生我时难产而死,我自小便是由祖母教授,现在的一身真传便是祖母所教。”苏槿月淡淡道,声音平稳,仿佛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阿爹曾是东北张家之人,往上三代因与外族通婚被逐出张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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