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帝死亡后1

为主所想

你的命运,你的生活并非只是你一人的,在做事前一定要想一想是否会与主的理念相反。

你是上帝唯一的退路

是上帝

唯一的退路

我叫夏以柠,曾经拥有一段自认为幸福美满的家庭生活,在那件事发生之前,父母给予我的爱与关怀让我倍感温暖,然而那件事成为了一道分水岭,将过去的温馨隔绝在了记忆的另一端。

从那之后,他们开始严格限制我的自由,要求我每一步都要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无论做什么事,都必须向家里汇报,而每天晚上八点前回家更成了不可逾越的铁律。

这件事还要从一个废弃的教堂说起:

—————

那天是夏以柠的十八岁生日,父母却将她带到了一处废弃的教堂。

这里残破不堪仿佛被时间遗忘,唯有中央那尊上帝像干净得令人诧异,好像每日都有人虔诚地擦拭。

上帝像后约百米处,一座孤零零的小房子静静地伫立着,房前的小院里种满了鲜红如血的未知花朵,它们肆意生长,几乎占据整个院子。

夏以柠刚一靠近,便觉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刺鼻而窒息,她本能地想转身逃离,可左右两旁的父母却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掐进骨肉里,让她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小屋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满身血污的老妇缓缓走出,她的衣襟和双手还沾着未干的暗红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老妇的目光扫向夏以柠时,那张布满沟壑的脸忽然扭曲狰狞,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她的瞳孔狭长横裂,泛着诡异的黄色,宛如野兽般冰冷无情。

下一瞬老妇快步逼近,干枯的手猛然攥住夏以柠的手臂,指节因力道过大而泛白,温热的鲜血顺着她的手掌流淌下来,染红了夏以柠洁白的衣袖,而她竟然故意用沾满鲜血的手抹向夏以柠的脸颊与脖颈,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猩红痕迹,像是某种宣告般的仪式。

渔姥:找到了

渔姥:找到了

夏以柠抬眼望去,只见房中站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透着刺骨的恶意,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一袭本该纯净无瑕的白裙,此刻却被斑驳的血迹染得触目惊心,手中的刀刃泛着寒光,却也掩饰不住那浓烈的猩红。

夏以柠毫无预兆地昏厥过去,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已置身于自己的床榻之上,勉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却全身酸软无力,迫使她重新跌回床上,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席卷而来,眼前的画面如同被施了魔法般开始诡异旋转,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

渔姥:如何

林雾渔:已经退烧了

渔姥:果然

渔姥:开始吧

渔姥缓步走到桌旁枯瘦的手指在黑红色的背包里翻找片刻,随后取出一只小瓶,瓶中盛着褐色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腐朽气息。

她将液体倒入一只破旧的小碗中,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某种仪式般的严谨,林雾渔扶起了床上虚弱的夏以柠,而就在夏以柠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渔姥毫不迟疑地将那碗液体泼洒在她的身上。

冰冷的触感令夏以柠一颤,紧接着渔姥强硬地捏住她的下颌将剩下的褐色液体强行灌入她的口中,动作冷酷而决绝。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夏以柠无力地趴在床边,手指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这尖锐的痛感保持一丝清醒。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将手塞入口中用力一按,逼迫喉咙涌起强烈的干呕,将方才被迫灌下的液体尽数吐出。

当那些腥涩的液体滑过唇边、滴落在地时,她却发现身体上的疼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像被点燃的火焰般愈加炽烈,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夏以柠:你们

夏以柠:给我喝了什么!

林雾渔:圣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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