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三

翌日

好在后半夜都相安无事,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你们简单准备了一下,便继续踏上了前往白杨县的路,在踏入白杨县之前,必须要先渡过一条江

只是,早上醒来之时你似乎是有些着了风寒脸色不太好,在起来的时候险些没站稳差点摔倒,幸好赵羽在你边上,眼疾手快的扶了你一把

赵羽:没事吧?【担忧的问】

慕容钰渊:【你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楚天佑:怎么了?

慕容钰渊:没事

白珊珊: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很差哎,要不叫五位哥来看看?

慕容钰渊:珊珊,不用,我真没事,可能是坐在地上坐久了,有点贫血吧,不打紧的

白珊珊:真的吗?

慕容钰渊:【虚弱的朝她,笑了笑,然后点头】

一行人来到河前,正巧看见一位摆渡人,那是一位妙龄少女,头戴一顶黑色纱帽,面容被阴影遮掩得模糊不清,从身形和气质来看,她的年纪似乎与你们相仿,不过这并不能让人完全确定,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船头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灵位,上面用端庄而肃穆的字体刻着四个大字——“秋月之墓”,那灵位仿佛散发着无形的寒意,与少女身上安静又神秘的气息融为一体,令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若是平日,慕容定会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甚至心底还会泛起几分警惕,然而今日,她哪还有心思去留意这些细节?此刻,她的脑袋昏沉得像灌满了铅,整个人无力地倚靠在赵羽身上,额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只为了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自己,尽管意识尚算清醒,但思绪却如被搅乱的泥潭般混沌不堪,宛若迷雾笼罩,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理不清。她只能紧紧靠着赵羽,生怕下一秒便会软倒在地

赵羽见慕容这般举动,身体不由得一僵。当慕容将全身的重心都倚靠过来时,他的身躯变得更加僵硬,起初,他是想避开的,然而,当他瞥见靠在自己肩头的慕容脸色苍白如纸,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犹豫——生怕自己稍有闪避,就会让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思虑至此,他终究没有选择让开,而是默默稳住了身形,任由她倚靠着

白珊珊:天佑哥……【用眼神询问他】

楚天佑:无妨,走吧【走之前看了看早已在一边僵的不成样子的赵羽】

楚天佑率先登上小竹筏,随后是珊珊,然后是赵羽和你,最后才是丁五味

赵羽:走了

慕容钰渊:嗯

小竹筏上

脑袋晕沉沉的慕容只想寻一处清静之地,奈何天意总不尽如人意,耳边,丁五味那喋喋不休的声音如同细密的鼓点,无孔不入地钻进慕容的耳中,搅得他耳膜生疼,脑袋里的混沌更是翻涌成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丁五味:我就说遇上天狗食日准是有什么倒霉的兆头,你们偏偏不信看看,这不就来了吗?

慕容钰渊:梦就是梦,能代表什么?

白珊珊:五味哥,别再想了,梦就是梦,即便千奇百怪也不是大惊小怪的,一直挂在心上的

丁五味:珊珊,这当然要挂在心上了,你想想啊,鬼新娘她特地跑到破庙里来托梦给我,一定是有什么要事找我去办?

慕容钰渊:那新娘子有没有跟你说,他要找你办什么事呢?

丁五味:那倒是没有,不过慕容你想想看,哪有那么巧的事,白天遇上天狗食日,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做了这个怪梦,你不知道奇怪吗?

慕容钰渊:奇怪哪里奇怪了?【你的脑袋靠在赵羽的肩膀上,整个身子重心都放他身上了】

丁五味:我觉得吧,这个鬼新娘啊,一定也是天狗食日的受害者,在出嫁的路上,遇到了大灾难了,比如说狂风暴雨呀、地动山摇啊、山洪爆发呀,结果就一命呜呼了,魂断花轿了

慕容钰渊:切,越说越离谱了,你怎么不说他是在送亲的路上被人杀了,然后被人代替了呢?

慕容钰渊:搞不好还是被亲近之人所杀呢?

白珊珊:好啊,那你就去查查,看看哪次天狗食日引发了山洪爆发呀,什么大灾难而害死新嫁娘,如果你能查到呢,那我也改口叫你一师父啊

丁五味:这可是你说的啊,珊珊,看我的

丁五味:慕容,你呢?

慕容钰渊:“滚”极不耐烦地低喝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抗拒与厌烦:“少拿那些弯弯绕绕的招数来糊弄我”

丁五味:识相地闭上了嘴,他轻轻撸起袖子,迈步走到女船家身旁,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问道:“女船家,有件事想请教您,最近这一带,有没有流传什么阴森恐怖的……闹鬼传闻?”

众人:女船家:……

丁五味:没听说过啊!

丁五味:那再请问一下,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新娘嫁娶花轿失踪的事啊?

众人:女船家:……

丁五味:或者是外地人经过这儿,随意跟你聊起一些,这个怪谈轶事啊?

丁五味: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啊?

丁五味:我问了你这么多话,你总得吭上一声吧,才合乎一些礼貌吧,是吧?

众人:女船家:……

丁五味:原来是个又聋又哑的姑娘,真可怜

问了一大堆问题她都没有回答,丁五味只好撤回来,小声的说了一句,随后没过多久就到了岸边,你们全部上了岸之后,稍微走远了一点距离看到丁五味也跟着你们过来了,珊珊和楚天佑都默契十足的一起出声说

白珊珊:付钱啊

楚天佑:付钱啊

丁五味:哦,我去付钱

岸边

丁五味:你这样又聋又哑的一个姑娘,还要出来抛头露面,靠体力谋生,家里一定很需要钱吧,我多付给你一点,来,不用找了

那女船夫接过物件后,便从怀中摸出一张散银票与一张黄纸,随后递到丁五味面前,丁五味伸手接下,却未曾多瞧上一眼,随手便将其塞入了包裹之中,好似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丁五味:我就收两张

丁五味:【然后刚走两步就听见】

众人:女船夫:“谢谢公子,欢迎再来”

丁五味:什么,你不是哑巴

然后女船夫没有理他直接走了,等他回去之后再对你们说

丁五味: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女船夫透着古怪?

慕容钰渊:哪里古怪了,不就是个摆渡的女船夫吗?

慕容钰渊:真搞不懂你,一天到晚的神经兮兮的

白珊珊:就是,从昨天开始就神经兮兮的,看到什么事情都大惊小怪的

丁五味:可是你们想想,哪有人出来摇船载客,还特意把家里的亡魂牌位,够在船头焚香祭拜的,要是有客人下山时,不小心给踢翻了,这不是件很出霉头的事吗?

楚天佑:这位瑶船的姑娘,的确有些与众不同,但是那又如何?

楚天佑:也没有妨碍我们不和呀

慕容钰渊:人家撑人家的船,人家自己挣点钱讨生活,我们也只是一个船客而已,没必要揪着这些不放

赵羽:就是,快走吧,赶路要紧

丁五味:不是我说你们三个怎么那么迟钝,他们三个也就算了,慕容,你今天是怎么了?

丁五味:怎么也跟他们三个一样,你脑袋傻掉了?

慕容钰渊:你要死是吧,你才傻掉了呢?

丁五味:不是你们,我说她古怪她就是有古怪了,你们看啊,她不但不爱说话,还不贪财,我刚才给了他一张银票,她还硬想给我找钱,你们看……

丁五味话音刚落,便从包里翻找起女船夫刚刚找给他的钱,然而,就在他抽出那两张轻飘飘的小票时,下一瞬,一股寒意猛地窜上脊背,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一震,几乎是本能地将小票甩了出去

丁五味:“啊……有鬼呀,大白天的撞鬼了,这……这……这……!!!”一边喊一边抱着楚天佑的胳膊

晕乎乎的慕容只觉眼前似乎有抹黄色的影子悄然落下,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接,将那东西稳稳握在掌心,待他稍稍回过神来,便将手掌摊开,把那不明之物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慕容钰渊:冥纸?

慕容钰渊:原来是两张冥纸啊

随后一众人看向河流,丝毫没有女船家的影子

赵羽:人呢?

慕容钰渊:走这么快的嘛?

丁五味:走走走,快走,快走,这里不吉利

丁五味:【总感觉背后阴森森的】

……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