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练习生篇:恋人未满(2)

蜡烛的零星火光看起来脆弱无比,轻轻的吐息也会让它展现出立马就要气绝的摇晃。

金泰亨把蜡烛拿在右手,向你伸出了另一只,像是在领幼儿园孩子一样。

“走吧,我们去睡觉。”

……

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所幸淡黄色的烛光照在脸上看的不是那么清楚。

“谁、谁要跟你睡觉了。”

你别扭的看向别处。

头顶上传来冷冷的低音炮。

“那你是想在停电的情况下,一个人穿过长长的街道走回去吗?”

回想起刚刚在黑暗中毛骨悚然的感觉。

谁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的好吧。

况且金泰亨这么宝贝这根ARMY的蜡烛,怎么会好心施舍给你。

反正他们宿舍应该都是单人床上下铺,就是住一夜也不是没有过。

但是孤男寡女的这万一发生什么怎么办?

金泰亨看着你在哪里一个人演着激烈的独角戏。

索性放弃拉着你,收回了手,转身自己向里屋走去。

“哦莫! 金泰亨你去哪儿,别丢下我啊!”

你以飞一般的速度向他靠近,紧紧的抓住他的袖子。

走在前面的金泰亨没有说话。

在你看不到的时候偷偷勾起了嘴角。

小心的跟在金泰亨的后面,在不是很熟悉的防弹新宿舍里左拐右拐。

走在前面的金泰亨突然停下,你因为一直在看着他的脚步走路没有及时停下来。

一头撞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嘶……”

头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金泰亨把蜡烛放到了一边的床前柜上。

轻声说话时有着不可言尽的温柔。

“你先坐下休息,我去拿药。蜡烛我放在这里,你害怕就叫我。”

“嗯。”

你一个侧身坐在了舒软的床上。

此时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双人床???

自从防弹换了新宿舍以后你就很少过来了,即是防止被狗仔偷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更多的原因是防弹的行程突然变多,成员们很少能聚在一起。

一旦有幸来了也只是在厨房和餐厅做饭吃饭再刷碗。

完全是奴隶啊奴隶。

你突然嗅到了一丝来自布置家具的放屁帝的阴谋。

在男生宿舍放一张双人床。

难道这也是增加他们兄弟感情的一种手段?

嘶……

想想都觉得鸡皮掉一地。

你躺上去弹了弹。

好舒服啊,平时是谁在住啊。

“我回来了。”

金泰亨的手里拿着一盒涂抹药膏走了进来。

“哦。”我扑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老实坐好。

金泰亨坐在床的另一边,轻轻拍了拍。

“过来。”

你乖乖坐了过去,身子向前倾,让他能在昏黄的烛光里看清你的脸,不至于把药涂到鼻孔里去。

金泰亨用手把你额前的碎发轻轻撩起,整个人都凑过来,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感受着他凑过来时席卷而来的淡淡松木香气,是他和朴智旻一起选的那款淡香水的味道。

他的下颌轻轻抬起,对着给你额前红肿的地方轻轻吹着气。

温柔的风从他的方向吹过来。

第一次这么安静的看着他。

这小子还真是帅啊。

怪不得有那么多女ARMY说要给他生猴子。

认真的时候会紧紧抿住的小方唇,下颌的弧线完美如出自精工雕刻一般。

大大的眼睛上有着小刷子一般浓密的睫毛,因为在给你涂药而轻轻的翕动着。

你一直很喜欢他右眼下面的那颗痣。

每次盯着他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那颗痣上。

听说泪痣是代表了情绪化。

所以金泰亨捉摸不定的小脾气都藏在这颗小黑痣里了吗?

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他略带婴儿肥的稚嫩脸庞。

现在已经是完全虏获少女心的成熟男人了啊。

正在给你涂着药的金泰亨感受到了来自你那边的灼灼眼神。

与你对视时刚好是微微向下的角度。

时间瞬间被拉的很慢,你感觉周围的一切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自己的眼里都是那个人好看的模样和在烛光下微微泛着栗色的软软头发。

一瞬间感觉到了温暖,又在一瞬间变成了炙烤。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暴露在炎日下一般,微微的电流走过。心跳快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不行,你这样会被发现的金阿米。

你的理智将你从置身岩海中拉了回来,闷闷的堵住了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你一个扑腾用被子卷住了自己,滚到了一边的角落。

“我困了”

不敢多说一个字,害怕会被他看出自己的不对劲。

被子里的空气也是闷闷的,可是这也阻挡不了你脑海里一直涌现的那个人的样子。

他笑着的,不开心的,他所有展现给你的样子。

他的脆弱和他的坚强。

他的不安和他的可靠。

怎么办,我好像更喜欢你了,金泰亨。

你在被子里紧紧的蜷缩住身体,把手放在心脏上,想要摁住自己心里不断乱蹦的小鹿。

金泰亨的手还保持着给你涂药时的姿势。

满心满目都是刚才你眼睛里微微闪烁的火光。

他微微愣了愣,将药膏收拾妥当后走进了洗手间。

用凉水结实的拍在脸上。

看着镜子里被水滴粘湿了的刘海服帖的贴在颊边。

这可怎么办。

刚刚差点就忍不住了。

跟你在一起的夜晚还真是长的可怕啊金阿米。

你在被子里听到拖鞋在地上刺啦刺啦的声响。

金泰亨走到床边,看着你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花卷。

把杯子里刚打的水一口饮尽。

果然刚才在汉江边的话都是给风听去了吗?

还真是低情商啊金阿米,真以为我是小孩子一吃年糕什么都会忘了吗?

心里暗自腹诽了一下后,就势躺在了床上。

你感受到床榻明显在另一边深深陷了下去。

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被那熟悉的松木香气搅得一塌糊涂。

你抱着被子继续往里滚。

“你干嘛!”

努力的把头探了出来,你看着金泰亨留给你的宽阔背影,责问到。

“睡觉”

他一副懒洋洋不想搭理你的样子。

“……所以我们要一起睡?”

这种时候不应该有一方主动绅士的提出睡在地下吗?

“或者你想去睡地板也行。”

金泰亨的声音半睡半醒,不偏不倚飘进你的耳朵。

“……”

你心里那头小鹿终于停止的撞动,不对,可能你的心脏都停跳了。

你肯定是瞎了才会在刚才觉得他很帅,帅到心脏衰竭。

你恼气的把仅有一条的被子罩在头上,一个人又向里挪了挪。

“那边没有墙,你再挪……”

金泰亨的话还没说完。

你的屁股已经结实的摔在了地板上。

“……就会掉下去”

你的惨叫适时的在黑夜里响彻云霄。

幸好有被子护身,不至于把屁股摔成四瓣。

“我去,金泰亨你说话不要大喘气啊。”

你坚强的爬回了床上,如同置身炼狱一般的首和臀都隐隐作痛。

恶狠狠的视线仿佛要看穿金泰亨的后脑勺。

金泰亨仿佛感受到了你怨念满满的目光,转过身来,向你伸出了手。

你小心脏一颤就要再次向里面滚去。

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能失身于此啊!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拉住了包裹着你的被子一角,那么一拽你就丢失了半“被”江山。

然后又自然的盖上了被子,把后背留给了你。

“老实睡吧,我怕黑就不吹蜡烛了。”

听了这句话你的心里美滋滋的冒起了小泡。

喔呦,果然我们小狮子也是会怕黑的嘛~

然后在安全距离下老实的贴着床边安稳入睡。

金泰亨听到了身后的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做得好金泰亨,你总算把这个明明怕黑还嘴硬的家伙给哄睡了。

他转过身去。

看着你睡着的样子。

浅浅的鼻息,还有微微颤动的睫毛。

正在做梦的家伙不知道在梦里说些什么,红嘟嘟的小嘴不停地乱动。

感觉身体一股无名火蹿起。

金阿米我真应该庆幸你没有出道,不然这么好看的你一定会被很多男饭覷覦。

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的金泰亨立刻闭上了眼睛转过身去。

太危险了,金阿米。

然而在梦中的你并不知道这一切。

————

平时做梦的情况很少的你相反今天却梦出了一段堪比琼瑶的年度大戏。

梦里的你站在金泰亨旁边,看着他在签售会上对着他心心念念的ARMY一直笑啊笑啊。

金泰亨对你笑的次数都没有这一天多啊。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让你瞬间摸不到头脑。

金泰亨在签售会途中突然站了起来。

众目睽睽下就那么……亲!了!你!

还笑脸盈盈的对着他的粉丝军团说。

“ARMY们,这是我的正妻金阿米,我希望你们也能喜欢她?”

晴天一到惊雷。

他说什么?

喜欢她?

你赫然看到台下的妹子瞬间敛了一脸软妹笑看向你的目光是多么恶狠狠。金泰亨同学你的粉丝们都是变脸高手你不知道吗?

你在她们的目光里分明看见了自己被生捉活剥放在火上烤呀烤,然后蘸着蛋黄酱就那么吃掉。

于是你下意识的拔腿就跑。

于是妹子军团就抄着家伙追着你。

“坏女人还我金泰亨!”

“你这个丑女人,我们泰亨还是个宝宝你忍心就这么上了他吗??”

……

你一边狂奔着,一边想着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把金泰亨给上了……

一路狂奔的你没有注意。

自己跑进了一个小巷子,就那么转身进了一个小屋。

看着粉丝大军举着棒槌一路直走,掀起粉尘滚滚万千。

你担忧的为自己抹了把汗。

金泰亨我喜欢你我容易吗我?

你有这么多老婆还想要正妻怎么好好宫斗宅斗斗不停,这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你活活淹死的节奏。

“呼……”

你从门缝里看到人都走光了,长舒一口气。

一转身发现自己正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时你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的腿开始发软,贴着门坐到了地上。

你清楚的看到角落里有一个穿着红衣服披头散发的女人在静静站着。

“大……大姐……”

那个女人的脖子突然开始诡异的旋转一百八十度,骨头发出咔咔的怪响。

你发誓自己现在快要吓尿了。

但是这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锁死了。

“金泰亨……泰亨……是我的。”

女人说话的声音就像是钝化的金属在地上划出的声响,喉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周围瞬间有了浓重的血腥味。

“咳……咳”

她一边发出干呕声,一边向你走过来。

你看到地面上突然多了许多细小的黑色虫子,在她脚边蠕动着靠近。

“呜……呜……大、大姐……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求你别过来啊aaaa!”

黑色的虫子开始顺着你的脚向上攀爬。

你猛的站起来,那个女人的脸就那样清楚的在你面前。

毫无血色的面部没有五官,但是轻薄的皮肤下有条形的东西在不断涌动着,仿佛随时会冲破皮肤涌出来。

她的头发变成了黑的的线,将你的脖子紧紧勒住。

你感觉到快要无法呼吸。

金泰亨你这个花花公子! 怎么连女鬼都会喜欢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噩梦因为窒息感而终结。

你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

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燃尽了,屋子里漆黑一片。

有些夜盲的你无法适应远处的黑,用手摸去床榻中间空空一片,触手都是冰凉。

渐渐适应了以后,你看到了金泰亨宽宽的后背,听到了一片静谧中他淡淡的呼吸声。

还好……

还好有你在。

嗓子有些发干的你淹了口唾沫,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重新躺在枕头上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刚才梦里那张渗人的脸。

你转过身去,看着金泰亨宽宽的后背,感觉可以把一切烦恼都驱散的可靠样子。

比起硕珍哥的太平洋宽肩,金泰亨的背部肌肉更厚实一些,有一种宽厚的感觉。

贪心一点也可以吧。

你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小心翼翼的向那边凑去。

渐渐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松木清香。

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在鼓动着你。

不够、不够、这样还是不够。

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你把手伸了出去,从后面环住了他紧实的腰身。

你把头抵在他宽厚的背上,嗅着那让人熟悉的味道。

把此时的一份一秒都当做奢侈来过吧金阿米,反正他已经睡熟了更贪心一些也没关系吧。

心里的慌乱慢慢被他的温柔占据。

脑海里全是他以往玩闹的可爱样子。

闭着眼睛的你突然感觉到被子里发出窸窣的声响。

环住了他的手颤了一下。

被他温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暖暖的体温透过皮肤让人心安。

“怎么了?”

他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低沉。

你想起他唱歌时温柔的不可一世的样子。

就像贪心的小偷想要偷走一颗苹果,却被赶来的农夫捉包一样。

你的心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在犹豫着要不要拿回手。

“做噩梦了吗?”

金泰亨仍然追问到。

被识破了诡计的小偷彻底放弃了抵抗,认命的等着农夫的发落。

金泰亨握着你的手又紧了紧。

把手指从手背后面十指交扣,彻底把你握在手里。

阳光淡淡的撒下来,透过树荫,透过小草的清新气息。

老农夫的笑在嘴边绽放,他温柔的声音抚慰着你不安的心。

他把那颗最大最红的苹果摘下来,递给你。

—你饿了吗?

他如是问到。

你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过了良久,久到你空白的脑袋仿佛已经经历了漫长如四季的风吹日晒。

你有些发蒙。

不知道该不该接过这一颗属于他的红苹果。

金泰亨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金阿米……你的心跳声……太大了”

藏不住了。

已经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小偷知道自己的目光是贪婪的。

金泰亨松开你的手,慢慢转过身来。

鼻尖和鼻尖轻触的亲近距离。

他的眼睛看着你的。

仿佛全世界只有你一个。

就像是一个漩涡在拉着你下坠。

他把你的手拉起来。

猝不及防的,又无比虔诚的放在他的心上。

你感受到那颗心脏隔着胸腔在有力的跳动着,不断加速。

就像你的心一样。

“金阿米”

他的声音沉沉的,敲打着你。

“你听到了吗?”

老农夫看出了你眼底的抗拒和犹豫,想起了曾经无数次看到你在田野里望着这颗苹果树许着愿望。

—上天呀,如果你能听到。

—请赐给我世上最大最红的哪一颗,只属于我的红苹果吧。

此刻他宽厚的手掌握着那一颗最红最大的苹果。

他再次向前推了推。

同样小心翼翼的,害怕面前的小偷受惊遛掉似的。

—你愿意……收下我的这颗苹果吗?

—你愿意……收下我只有一颗的……最红最大的这个苹果吗?

眼前的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于仓促,你的大脑有些对付不来。

本能的想要抽回手。

却再次被他紧紧的放在那颗跳动的心上。

“它们跳动的一样快。但是金阿米,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也不是因为我们现在的距离而这样。它不停的因为一个人在跳动着,不论我在新加坡,还是在首尔,它都一直这样跳动着。我一直装作听不到的样子,我害怕你就此溜走,刚刚在汉江边上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我知道你在逃避……”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听到他沉沉的呼吸声。

末了,是重重的鼻息,像是要把这颗心挖出来一般的郑重。

在他唇齿间徘徊已久的那句话。

“我喜欢你,金阿米。看不到会想念,看到了却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总是会因为你变得情绪化的喜欢,我藏不住了。”

藏不住了……

你知道藏不住了……

因为听到的人不止你一个人。

明明你的心跳也跟他一样快啊。

小偷做了六年的小偷。

这六年里她无数次对着天空祈祷,祈祷着这一颗红色的大苹果。

每次在田野里听到农夫的声音,她知道自己的祈愿是偷偷的,是见不得光的。

能走在小路上的人,除了农夫,还有来往的游人。

但是没有小偷。

所以每每感受到苹果的香气,她总会寻着味道,赶着再熟悉不过的路走到这里。

却又害怕自己的贪心会使自己进入牢狱,连它的香气都闻不到。

于是一次次的停在远处,一次次的落荒而逃。

但是这一次。

老农夫将苹果递给了她。

已经不存在了明了与模糊。

有的只是接受和拒绝。

……

“我也喜欢你,金泰亨。”

你认真的看着他的眉眼,一遍一遍描绘过的熟悉。

曾经作为朋友的熟悉,曾经见不得光的喜欢。

让他们都见鬼去吧。

金泰亨听到了你的话,认真的看着你。

他说。

“我知道。”

他把你紧紧的抱住,把下巴抵在你的头顶,嗅着属于你的淡淡香气。

“但我要你知道,我的喜欢会更多一些。”

农夫早就发现了这个徘徊在田野的小贼。

每一次路过时都会看到她望着苹果树希冀的目光,诚心的祈愿。

路过的游人无数次称赞苹果的圆润美好,甜美香气。

马上就是秋季,他将所有的苹果都给了路过的游人。

游人认为树顶上那颗最大最红的苹果, 一定是农夫用来过冬的食物。

他将苹果树所有的美好都给了小路上短暂停留的游人。

那颗最红最大的苹果,他一定要找一个风光正当好的日子,亲手递给那个人。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我的喜欢,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喜欢。

无数个春夏我的驻足。

是因为比你的喜欢更多一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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