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柾国】法力无边篇:施主请先从我身上下来（4）

在心室里疯狂跳动，宣泄某种不满似的心，控制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独立于脑内海马体之外的那个部分。 不经历任何思考的部分。 有一种冲动。 想要对着那殷红的嘴唇，吻上去。 “小米……” 近距离对视的眼睛，含了看不清的雾气。 不知道该如何下一步动作的我，乱了阵脚。 田柾国的手覆在我的脸上，一点一点，被欲望染色的眼底。 看的见的，看不见的。 想要进一步的了解。 突然覆在唇上的温热，小心翼翼的，生疏的吻。 有着少年独特的香甜。 像是初夏清甜的果子。 一点一点，反复吮吸着我的上唇。 再向下，轻轻咬住下唇，向外拉扯，再淹没。 脑海里像是被一次又一次的海浪拍打，完全麻痹。 不知所措。 可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 这算什么… 总是突然的闯入，把我搅得一团糟。 再见面时连多余的对视都尴尬。 田柾国，你把我……当玩具吗? 渐渐从脸庞沿着脖颈向下滑动的大手，湿暖的温度在身体上游走。 恢复思考的我，微微动了动有些麻痹的，脱离他控制的手。 睁开眼，喷薄在彼此之间的呼吸，只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在微微打颤。 找了个空挡，伸出手到他后颈，双指轻轻一点。 “嗯……”突然软下来的身体，倒在我身上。 被点了穴位的他，毫无反抗之力的，睁着大眼睛轱辘轱辘转着看我。 推开很沉的身体，我翻身起来，把他放倒躺好。 心里闷闷的，像是有团火在烧。 越攒越多的怒火，一直等待着爆发的时机。 当初站在宾馆的门外，握住冰冷的把手时，听到屋里的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还有现在，喜欢一贯的，把我当做实验对象一般调戏乐此不疲的田柾国。 男欢女爱，男欢女爱。 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爱情在欢爱面前，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真的很讨厌，那些电视剧里，酒吧里，上来就要联系方式，给一张名片就可以包晚不给钱的，被色//欲熏心的男人。 他们不说情爱，满眼满心，只有恋色。 “田柾国。”我站起来，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只是低着头，小心的，假装很仔细的，把纽扣一个个整理好。 “你可能搞错了什么，我们的合约关系，只是安全方面的。我不是什么应召女郎，随叫随到，随时开办。” “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看我的，但是每一个职业都理应被尊重。” 缓缓的，抬起头。 看到他眼底的挣扎……还有化不开的不解。 我不会读心术。 师傅说:攻于心术者，必有玲珑心。 我的心很不开窍，跟我眼瞎一个毛病。 从小到大，除了一根筋的因为法术练的好就有肉包子加餐而苦练法术，成了师父席下三甲弟子之外。 我做什么，都是不好的哪一个。 师傅说我根骨清奇，但脑袋蠢得也出奇。 下山只有被坑的命，被人骗了也不知道。 所以离开五台山偷渡到韩国，是我第一次离开生长大的佛光寺。 果不其然，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眼和心，瞎到一处去了。 所以这样，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要犯错的开始，就提前了断。 “现在，我想违约了。” 啪嗒，被轻轻带上的外门。 田柾国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 自己貌似真的做错了。 只记得在RM哥学到的那些东西，却忘记了她的感受。 只以为这种事情会让她也感受到快乐。 回想起刚才她眼里泪水打着转，委屈的样子。 心里泛起了酸楚。 是在怪他，没有和她说清楚吗? 想起上次因为自己总是用小雷达召唤她，而导致两个人冷战的时候，RM对自己说的话。 “女人都是没有安全感的动物，所以有些时候多么甜蜜而漫长的深吻，都抵不过一句我爱你。但是切忌，这句话说多了不宜，说错了时间点更是大忌，所以…你还是尽量少说吧。” “那我不说……就不会说错了吗?” “嗯……但如果你是发自内心的去想，一定要拼命去表达出来。因为犹豫而错过的话，会更痛苦吧。” 田小米……你是在……等待什么吗? 等一个承诺。 等一份安稳。 这些…… 我都可以给你啊。 像是心套着绳索被人狠狠勒紧的感觉。 不行。 僵硬的手臂无论怎么用力也动不了。 努力很久，也只能扭动脖子而已。 该死。 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吗? 田柾国死死盯着床头柜上的手机。 拜托，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田小米田小米，快打电话来。 ……………… 要是我明天去公司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 ……………… 对不起，别生气了好不好。 －－－－－－－ 三天后。 盘腿坐在沙发中央。 我拿着红本本掐手算着数。 “六万，加十二万……十七……” “是十八万啊师傅。”旁边抱着抱枕把小脑袋耷拉下来的姜丹尼尔有些看不过去，出言道。 我冷冷撇了他一眼。 “为师自然是知道的。” 后者委屈的嘟起了嘴巴。 “嘤嘤嘤，师傅，徒儿和师傅已经三天没出门了，徒儿头都要长草了。” “出出出，一天到晚就想着出门，你说你出门能捉几只鬼赚个外快也好。大半夜敲门被野鬼吓的屁滚尿流回家找师傅你也好意思要求出门!”我不耐烦的用铅笔在已经成为负额的红本本上画圈圈。 “你看看，还有三百万，这叫为师怎么还上去!” 姜丹尼尔接过小本本，里面白色的字条溜了出来。 是bighit的合约书。 当初签下的那一份。 “师傅……我们真的要这样放弃吗? 违约金……也太多了。而且我跟胖蛋的亲故们关系也很好的……我们就不能”姜丹尼尔开始抱住我的手臂摇呀摇。 企图叫一头老驴回心转意。 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拿起已经三天没有开机的手机。 那是姜丹尼尔给我配备的属于我的第一部智能机。 登陆着我所有的社交软件。 包括和大黑的。 现在要是开机。 估计放屁帝会直接空投一吨炸药给我。 想了想。 还是老实把它塞在沙发底下。 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能心软。 “狗蛋，你上次说的，那个地下赏金捉鬼榜，给为师看看。” 自己吹的牛皮，跪着也得圆了。 “师傅……”姜丹尼尔看向我的眼神有些犹豫。 “不给。”说着就拿起自己的手机跑回屋里。 结果…… 当然是被我活活捉回来五花大绑。 像一只烤全羊一般躺在沙发上的姜丹尼尔一脸屈辱的表情，悲痛欲绝的喊着我的名字。 “师傅啊! 这个活不能接! 都死了多少法师了，徒儿不是不给师傅，太危险了师傅!徒儿就算卖身也不能让师傅伤到一点汗毛啊!” “好啊那你卖个肾给为师换点钱也不错。”状似随意的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果不出我所料，狗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巴巴看了我许久，用眼屎都要挤出来的力气催生着自己的眼泪。 “师傅……徒儿给你买个iPhone X换肾，还来得及吗?” 真是我的好徒弟。 叹了口气，伸出手在手机上拨下拨。 看着那个写着鎏金字迹暗色底的未知名网站上所谓的捉鬼赏金榜。 第一位:工厂盘丝鬼，赏金150w。 第二位:凶宅吊死鬼，赏金20w。 第三位:公寓难缠鬼，赏金15w。 …… 怎么差这么多。 第一名和第二名差了这么多倍! 想想都刺激! “就他啦!工厂盘丝鬼!”我立刻站起来摩拳擦掌的收拾自己的工具了。 要知道当年我和佛光寺后院的蜘蛛精姐姐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盘丝鬼，当然是同类啦! 在拿全了我所有的看家宝物后，对着镜子，我系紧小花鞋上黑色的渐变绑带。 小花鞋是防弹少年团和PUMA的四周年合作款式。 当初还是田柾国卖给我的 脑海里又出现了他一脸骄傲的给我穿好鞋子后，一边小心的继续穿着鞋带，一边嘟着嘴咕哝着。 “田小米，你是不知道我为了这双鞋付出了多少，呐，这里的小花花是我亲手画的。还有这个鞋带，可是我专门定制了配色，你要是让它弄脏一点，我们友谊的小船也是会说翻就翻的哦。” 我咬着手里的冰棒，把另一半果断塞到那只红嘟嘟还不停唠叨的小嘴唇里。 “doll!(又)又!又唠叨!我是那种不小心的人吗?再说这可是鞋子我怎么能让它不沾一点灰尘!你告诉我怎么做到!”自以为很有理有据的我，瞪大了眼睛，坐在沙发上抱拳。 田柾国漂亮的系好最后一个丝绸蝴蝶结，很愉快的站起来，欣赏了半天才有了反驳我的打算。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坏笑的眼睛里闪着光，一双大手在我头顶揉了揉。 “以后你穿了这双鞋，我可以把我的后背都借给你。哇，一双好看又好穿的小花鞋还赠送田柾国的后背，你真是赚大了。” 丢给这个自恋狂一个不屑的眼神。 “切，又在说什么鬼话这小子。” 刚打算向前倾一倾身子，去冰箱里取饮料。 还没落地，就整个人突然悬空。 失重的感觉让我的心脏狂跳。 手下意识的抱紧手边一切可以依靠的东西。 有些佯怒的抬起头，想要质问这个小鬼又在干什么。 “呀……” 入眼先是好看的下颌线，然后是毛茸茸的，有着长长睫毛点缀的星辰般耀眼的眼睛。 总是红嘟嘟的嘴唇下面，有着一颗很不明显的痣。 这个角度…… 看的我很是不好意思。 心焦热燥得很。 “不喜欢后背的话，胸膛呢?怎么样?”犯罪的眨了眨眼睛，渐渐上扬的嘴角。 我嘟囔了半天愣是被这盛世美颜震慑到说不出话。 一时竟然无言反驳。 但在田柾国看来欲言又止，就是对他魅力的不认可。 所以…… 开始田总的顶级下腰功。 先是倾斜一点，手往里缩了缩。 我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死命抱着他的脖子。 “嗯?不喜欢吗?” “我死都不喜欢!!”我嘴硬的功夫可是和佛光寺门前的铁嘴小顽童雕像有一拼的。 “这样呢?还不喜欢吗?” 大概又降了个三十度，他竟然松开了手。 担心这么下去会让他的脖子受伤而一直在后背上找借力点的我，成功的……没了力气。 田柾国，你这腰功，我是服的。 “别别别别别喜欢喜欢你快起来。” 敢情这么玩儿下去放屁帝会跟我要自己乖儿子一样疼的田柾国的腰伤医药费了。 奸计得逞的笑声，重新抱紧我的有力手臂。 放在我后腰，向上一抬。 正打算抬起头教训这个幼稚鬼一顿的我，没有意识到这股冲击力有多大。 所以当自己的嘴唇触碰到柔软的下巴肉时，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田柾国显然也被这变故吓到了。 抱着我的手突然僵硬。 也不低头，就这么保持动作好几十秒。 结果…… 当然是我一个机灵跳在地上一边喊着对不起一边逃跑。 貌似那些不经意间的心跳怦然，总会被当做意外的玩笑，发生在我和他之间。 －－－－－－－ 因为闹鬼而废置已久的工厂，别的不说。 阴气还是重得很的。 刚开始我的灵尺都找不到灵气来源，没发指清东南西北。 拍了拍厚实的小背包。 自信还是要有的。 万一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仙女鬼呢? 然而……在大概绕了两个小时以后，我已经开始严重怀疑狗蛋的那个网站不会是个三无黑网吧。 这里哪有个鬼！ 鬼都不来啊！ 曰，老娘八成又被骗了。 “阿西”放下灵尺，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闭上眼睛抬起头活动一下颈椎。 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拂过。 嗯? 慢慢睁开眼。 原来是天花板上的白色塑料布。 “嘻嘻嘻嘻嘻……”有很是缥缈空灵的笑声从后面传来。 瞬间汗毛都立了起来。 用阴气吓人的鬼最可恶了。 “看我不抓到你，活剥还钱。” 从包里抽出九蛇打鬼棒。 举起来悄悄靠近有风来的方向，走走停停，直到转角。 预备。 举高过头顶。 我缓缓吸了口气。 “死鬼纳命来！” 掏出棍子就是狠狠一抽。 却意外的被人握紧，止住了继续向下的态势。 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田柾国??！！你怎么在这儿” 因为有着汗水而妥帖服在两颊侧边的黑发，微弱的光点在他的眼睛里闪烁。 嘴唇微启，喘着粗气。 像是刚刚运动过的样子。 等了五六秒，他貌似很急切，方才缓过劲儿来。 “我来找你” 说着，把手里因为距离靠近而红光闪烁频率加速的大黑专攻公用GPS－即之前无数次威胁到我小生命的公用电话举了起来。 我这才想起来。 因为习惯了随身带着那块定位器，这次出门也忘了取掉。 所以他现在这幅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就是因为跟着GPS一路狂跑过来找我? 心里有点酥酥麻的感觉。 “找我?什么事?”不动声色的把九蛇棍收了回来，向后站了站，到了可以和他平视的角度。 “我……你最近几天都不去公司了，我有话想对你说，很重要的话。”声音有些低，男孩清秀的眉眼敛在细碎的发帘下，散发出的柔光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已经答应会付全额违约金了，你回去吧。”打算一刀了断的时候，拖泥带水这种事一定不会发生在我田小米身上。 说完，我转过身就要继续找我的盘丝小鬼。 微微听到有鞋底在沙子上搓动的响声，它的主人在我身后犹豫不决的样子，我闭着眼都能想到个大概了。 田柾国这个人，自打我认识他以来。 就发现这个孩子是傲娇又孤僻的性格。外表看起来很外向，时常和人亲近。但要敞开心扉，对他来说却是件很难的事情。 最喜欢一个人独处，打游戏，睡觉，录歌，做什么都好。 是一个迫切的，想要用自己的光芒把这个世界照亮，所以总是把一个人的苦难吞咽下去，永远不会轻易认输的人。 稚嫩的，像是一颗青草。 “小米”在迈出下一步之前被紧紧攥住的手腕。 呼喊我名字的声音有些奇怪。 迫切的，担心的。 让我好奇的想回过头。 因为没有反应过来而呆滞的时间。 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擦着我的脸，卷携起巨大的风响，滑了过去。 手腕上的力量不断加重，平衡因此被打破，落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瞬间被棉花的暖香气息包裹，以及，沉郁多年的厉鬼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喊。 像是用金属在地上陡然摩擦迸溅出火花。 “小米，小米……”从那个人口中，不断重复出现着的我的名字。 田柾国的身体开始发烫，有温热的液体从肩膀流在我的额头。 是血。 “小米……小米……没事吧”声音减弱的，呓语的柔声在安慰一般，环着我的手臂开始失去力量慢慢下滑。 最后，像是一片叶子那么轻轻的脱离，落到地上。 我的心和喉咙被人摁了开关，毫无知觉的麻木。 看着那个男孩脆弱又惨白的面孔，不停翕合间瞳孔倾洒出的柔光。 和困惑的，担忧的眼神。 还在怀疑什么。 田小米你这个笨蛋。 多少次。 那双眼睛里就塞满了答案。 紧紧攥住我手臂的，沾了血的，那只白皙又纤长的手。 “我有话……咳……要对你说。” 浓浓的黑云，是厉鬼匿身的结气。 她在静静等待着，下一次凝聚实体发出攻击的时机。 我轻轻把手覆在有了细碎汗珠的洁白额头上。 “柾国，睡觉吧。” 被戾气划伤的伤口正在不停流出黑色的血迹。 如果叫他继续这么说下去，把自己的精气耗尽，到时候，就不止是心魔侵身这么简单了。 会迷失的，他困惑又无助的灵魂。 我也会，走失在那清亮眸子深深的潭池里。 害怕，恐惧。 在看到地上安静沉睡的人脸庞温柔的棱角后，被肩膀的猩红，染上愤怒的颜色。 咕噜咕噜。 盘丝鬼渐渐逼近时，从喉咙里发出的残破声响。 保护他，像他义无反顾的冲向你一样。 脑袋里，头一次，只剩下这样的念想。 伸出手指抚平田柾国因为阴阳排斥而痛苦皱起的眉心。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呓语般的说出，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 害怕节外生枝，害怕那些话会让我们的关系变质。 害怕，话说出口时就变了样子。 但我的心，它确确实实，只属于你一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 被声波攻击的耳朵，虽然提前掐了封印诀，还是会发出闷闷的余响。 黑色的气团又一次逼近。 手里紧握着的沾了鲜血的盘蛇棍，反手一个向力，御风如箭的精准冲向藏匿在黑云里的实体。 盘丝鬼发出尖锐的叫喊，抵不住爆发出来的巨大力量，被狠狠钉在了身后的水泥墙壁上。 不断乱动着的黑色触手，缠绕在插入肩膀的金色手柄上。 凝聚了我爆发时强大内力的法器，就算是我本人也不一定能拔的下来。 别说是她。 就是现在! 将脖颈上的盘丝珠御法停留在她的头顶。 “我佛慈悲，胸怀为大。以吾之手，度汝之灵。” 伴随着咒语不断旋转，发出的金光将盘丝鬼炙烤，撕呖的叫喊从未停止。 直到她的身体变成了金黄色边缘的灰烬。 只剩下一块骨节，雕刻着一个长发女人的模样。 是厉鬼的骨灵。 收藏当个摆件，骨灵发出的强大御灵之力也会震慑不少小鬼。 毫不犹豫的，握在手中筛成粉末。 骨灵上同属性的灵气，对于愈伤有很大的功效。 将安静沉睡在地上的人扶起，软软的头发蹭着我的皮肤，安妥的放到自己的腿上。 小心翼翼的剥开已经被划破的格子衬衫，漏出肩膀白嫩的皮肤。 将白色的粉末涂在伤口，诵了个清心咒。 渐渐淡下去的喘息声。 凝结成红色血痂的伤口。 伸出手在发着余热的皮肤周围轻抚。 一定会留疤的。 一个明星，怎么就不懂得保护自己的身体呢? 轻轻的，落在面颊上的吻。 要是人和人也可以像人和妖那般缔结契约。 我怕是早就成了你的走兽。 －－－－－－－－－ 爱，来自遥远的五维空间。 拥有着最强大又神秘的力量。 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从哪来。 像是清晨拉开窗帘时被阳光照拂。 像是将手握紧发生共热传导的温暖。 爱是好无所谓的为一个人付出，倾尽所有。 而不求回报的本身，就是从感情中获得的最大乐趣。 我爱你。 撼动内心的不是这句话本身。 而是那个人的眼底，照射出内心最真实的样子。 真真切切，里里外外，全是你。 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古老的传报机，一个字一个字，稳稳敲定的笃信。 是我属于你，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你。 建议BGM:DON'T LEAVE ME－B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