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29求知若渴

“雪重子,多谢。”付瑞朝他笑了笑,苍白的脸色显得笑容反而凄惨。

雪重子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谢就不用了,就结果而言,我也没留住你。”

付瑞端着茶杯打量,之前在雪宫的时候,雪重子就故意给他茶里放东西。

“没放毒。”雪重子很没好气地说。

他体内发烫,压根不想喝茶,但雪重子紧盯着自己,又有种不喝下去他会被钉墙上的感觉。

仰头喝下茶水,一阵薄荷的冰凉感在体内传遍。

付瑞惊喜道:“雪重子还是挺心疼我的嘛。”

雪重子面无表情:“并没有。”

雪公子采了雪莲出来,正好就在旁边还燃着火的灶台给他煎药了。

“谁给你下的毒?”月公子又问。

“没谁。”付瑞随口说。

“宫远徵。”雪重子笃定道。

“我就知道。”花公子说。

“这叫主仆之间爱的投喂。”付瑞一脸正气。

“……”几位公子很是震惊地望向他。谁家的爱这么变态?

付瑞抿唇笑了笑,接着喝茶,整个宫门就两个药理天才,一个在前山,一个在后山。

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毒,也就宫远徵了。

付瑞想到进后山前的小狼狗,不自觉露出宠溺的笑容。

“听说宫远徵得了一新侍卫后,天天拿侍卫当药人,近期交到月宫的制药备案越来越多了,每一种都是致命毒。”月公子说。

雪公子一边给付瑞煎药,一边看向对面的人,“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被宫远徵的疯性传染了?”

付瑞眨眨眼,“我笑了吗?”

几人:“笑了。”

雪重子紧盯着他,“你若不想留他身边,我想办法把你弄进后山,现在月公子已经是长老,我们有权利。”

付瑞摇了摇头,“前山好玩,你们这待久了,容易闷出抑郁。”

几个快闷出抑郁的人:“……”

花公子摸着胸口,纳闷:“有种被什么东西扎到心的感觉。”

“你们是我在这交的第一个第二个朋友,等上元节那天……”付瑞说。

雪重子停下煮茶动作,眼神平静地望着他:“谁第一?”

雪公子停下煎药的动作:“谁第二?”

花公子摆摆手:“没有第三吗?”

月公子:“……”

付瑞愣住,咂舌道:“跳过,不聊这个。”

喝了一次药,付瑞立马倒头昏睡过去了。

这毫无预兆的趴桌,旁边几个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围过来。

“这宫远徵的药,靠不靠谱啊?”花公子皱眉说。

月公子坐得近,过去帮他把脉,“没事,毒性和解药性都太强了,冲晕了,休息会就好了。”

雪重子站在旁边,正好看到付瑞脖子上有个红印,皱眉回忆了一下,“上次看过他换衣服,他脖子没有胎记啊。”

月公子随意扫了一眼,伸手揪着雪重子嫩滑软乎的脸颊,“小孩,不该问别问。”

“我们俩同龄同辈!”雪重子甩开他的手。

“所以这是什么?”雪公子好奇道。

一旁的花公子也伸手摸了一下,没什么感觉,“也不像蚊子包啊。”

雪重子想了想,提出质疑:“难道也是宫远徵的毒?”

月公子看了一圈他的几个好友求知若渴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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