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1
玉茗茶骨,陆江来
已经是到了摆烂不知写什么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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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要我去相亲?还是强制性的?”付瑞震惊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主位上的母亲面上有些无奈,“谁让你早不辞官晚不辞官,偏偏这个时候荣家要招赘婿的时候辞官?”
人生建议,裸辞后不要轻易回老家。
付瑞沉默地想。
荣家盘踞南方,祖上似乎有什么功德,所以她们是女子掌家,且有权有钱有势,掌握着整个茶商。
秦字号生意做得杂,自然也有涉及茶商,人家荣老夫人发号施令,凡是跟她们家有生意往来的世家,适龄男儿都得送去给荣家女儿们挑。
被选上的赘婿,自然是会获得无尽财富。
“相亲……”付瑞愣是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稍微有点把自己逗乐了。
这些天他一直兴致不高,辞官后闲来无趣得很,在家状似咸鱼地躺了好些天。
说来他并非完全辞官,而是他自己申请辞官,皇帝不允,只批他回家乡散散心,等状态好些再回归朝廷。
但付瑞目前没打算回,所以才跟母亲说死了这件事。
“去体验一下,那里应该会让你打起精神。”秦可弯起笑眼搭了下儿子的肩膀。
付瑞有些无奈:“娘应该不会想让我去争点什么回来吧?”
“不会,咱们家又不是主要经营的茶商,只有那一点茶田给咱们酒楼供货而已。”秦可说,“你就当走个过场……以前去荣家参加她们的大祭祀,你不是见过人家大小姐吗?就当叙叙旧。”
付瑞想了想,点头说:“嗯……也行。”
他记得,陆江来死前手上的案子就是关于卫家杀妻案。
此案还没了结,陆江来在回京路上,在江上突遭大浪,船毁人亡,连尸体都没捞着。
说是没了结,其实是付瑞的一种直觉。
他在辞官前,在刑部翻过卷宗,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已经标上结案。
陆江来和他先后成为当朝少年状元,他十四岁时考上状元,而陆江来因为要给爹守孝而晚了三年,十七岁那年考上的状元。
付瑞觉得,以此人的聪慧,一定会发现端倪,一定会细查,陆江来就是这么一个正直有野心的好官。
但正直有野心的陆江来就这么嘎嘣一下死了。
人命真的是脆弱得不行。
只是出趟差而已,怎么就死了呢?付瑞至今没想明白。
陆江来他爹也是溺死的,这一家子上辈子真的是……被水鬼缠上了吧。
付瑞还亲自去吊唁,陆江来的老师亲自操办的丧事。
阁老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哭得让本就垂垂老矣的生命,变得更加脆弱。
相识多年,付瑞看着陆江来的牌位,竟莫名没哭得出来,反而还安慰起许阁老说:“说不定明天他就真从江里回来了呢?哈哈哈。”
玩笑话没把老头子逗笑,付瑞还被老头子给赶出现场,豆腐羹都没吃上一口。
扯远了,话说那陆江来死前查的案子,就发生在临霁,和荣家在同一个地方。
顺便帮故人了却生前事算了。付瑞没什么表情地想。
秦可带儿子换了一身行头,唠叨起来:“穿得精神点,虽然不指望你入赘,但不能丢了面子。你看你回来这段时间,头发打岔,整日买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老婆呢。”
付瑞头发被抓得猛了,疼得他抱头眼角挂泪:“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