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29

“男的不能是老婆？”吴司源懒洋洋地反问。

镜头定格在客厅墙上巨幅婚纱照，俩男的，一个笑成傻子，一个绷着脸但眼神软得一塌糊涂。穿着白西装，挨得死紧。

镜头终于动了，付瑞又看到他。

“这、这P图技术不错啊。”他干巴巴地说，眼神躲闪。

“P图？”吴司源乐了，“你锁骨上那点小痣，P图师傅能给你P这么准？不信你自己扯开领子看看？”

“看你个头！”付瑞耳朵根烧起来，“你这领导怎么这么不正经！”

“叫自己领了证的对象老婆，叫不正经？”吴司源凑近屏幕，那张帅脸放大，眼底有点熬夜的红血丝，但笑意更深了，“那你昨晚抓着我喊老公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正经？”

昨晚？什么昨晚？付瑞一片空白，但对方语气太笃定，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暧昧的、根本不该有的画面。

“我失忆了！你别瞎说！”

“哦，失忆了。”吴司源点点头，表情变得挺“受伤”，但心里乐得不行，“行，付瑞同学，失忆了不起。失忆了，老公就不认了。白签那卖身契了。”

“什么卖身契？！”

“结婚证啊，红本本，一人一本，你锁你床头抽屉最底下，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吴司源说，“哦对，你手机最近删除相册里，可能还有点儿昨晚的‘学习资料’，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拍摄技术么？”

“……”付瑞手忙脚乱切出视频，真去翻相册了。最近删除空空如也。

屏幕那边传来憋不住的笑声，低低的，震得付瑞耳朵发麻。

“骗你的，没拍。”吴司源笑够了，声音软下来，“但结婚是真的。今晚先在那好好休息，明早接你去医院看看，等回家了，证摆你面前，你自己看。”

付瑞不吭声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照片上那个人确实是自己，那种笑，他自己都陌生。难道是真的？

“杵那儿发什么呆。”吴司源声音又传过来，带着点惯常的命令口吻，但没那么硬，“你把手表戴上，我看看你的健康状态。”

末了，又补一句：“在你行李箱上方一个网兜里。”

付瑞‘哦’了声，挪过去翻找网兜里的盒子，打开一看，还真有块电子手表。

他把表拿出来，冰凉的。戴在手腕上，尺寸刚好。

“看到了？”吴司源问。

“嗯。”

“戴着别摘。”

“……哦。”付瑞应了声，“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行李是我亲自收拾的，能不知道吗？”

“……”

付瑞安静了几秒，能听见吴司源那边细微的呼吸声。

“在研究所老实点，遇到危险，要记得第一个联系我。”吴司源最后说，“别……离别的男人太近。”

刚才突然听吴浓雨说起谢辛序，本想问问付瑞情况，没想付瑞真失忆了。

“为什么？”付瑞不解地问。

“别人命薄，克你。”

“……”

电话挂了。

付瑞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又看看手腕上的新表。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在表盘上折出一点微弱的光。他按了一下侧键，屏幕亮起，付瑞脸上炸红起来。

表盘是一张他和领导的接吻照。

“咦，我怎么会英年早婚。”付瑞小声嘀咕。

去洗了澡，付瑞就躺房间里看起和领导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