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烦死了

苏暮筵：你怎么在这？

祁砚礼亮了亮手里的傀儡线，苏暮筵的视线移到祁砚礼手中的傀儡线，又移到锁定在自己衣角的傀儡线.

苏暮筵：什么时候？

祁砚礼：哦，这个，昨天出城的时候沾上的，一直没收回来.

祁砚礼再次亮了亮手里的傀儡线.

祁砚礼：你出了这根傀儡线的范围，所以被它抓回来了.

苏暮筵：……

为什么还会有范围限制，这么不科学的吗？

苏暮筵：你为什么不早说.

祁砚礼委屈巴巴.

祁砚礼：你没问我啊.

苏暮筵：……

算了，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现在还有正事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祁砚礼：你在屋顶做什么？

苏暮筵简单和祁砚礼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猜想，别说他了，祁砚礼也颇为无语，搞了半天，还成了他们自己害了自己.

怨可以说是一点用没用，纯纯废物，他们想除掉还来不及，谁这么天才，还搞上废物利用了？

祁砚礼：造幽城既害人又害己，能有什么好处？

苏暮筵：用来给你添堵就挺好的.

我看你也挺会堵我的.

祁砚礼幽幽看过来一眼，苏暮筵假装自己看不见.

两人并肩而行，闲聊间，二人已经到了曾经研究地.

听暄阁——

几个大字仍然清晰地悬挂在院门上，二十五年过去，不见磨损，也不见灰尘.

内里陈设也是如此，十分干净，一切都似他当年走时一样.

苏暮筵：打扫过？

祁砚礼：嗯，派了专人定期打扫，毕竟是以前的院子.

苏暮筵扫视了一番院子，触及某处时顿了一下.

祁砚礼敏锐觉察到，问道，

祁砚礼：怎么了？

苏暮筵：没什么.

他们几个闪身进入密道，快速来到了先前研究产品埋尸地.

东西很多，人工翻找绝对来不及，于是苏暮筵用晶瞳细细检查起来.

祁砚礼闲的没事干，随便翻了几本书，然后在博古架上挑挑拣拣.

很快苏暮筵就检查完了.

不出所料，有一部分东西没了，但是他们合力设的封印阵却依然罩在外面完好无损.

苏暮筵：阵法没被破坏.

苏暮筵：是怎么拿走的？

祁砚礼：隔空取物？

苏暮筵摇了摇头.

苏暮筵：不可能.

这阵法出自他手，由芷霖所布，加之祁砚礼的强化，层层叠加的情况下，除了他们几人，无人可破，无人可自由出入，不会再有别人能够在不破坏阵法的情况下以任何手段取走地下的东西.

祁砚礼：里面所有东西都没了吗？

苏暮筵：不，只有那几本书不见了.

祁砚礼：样本还在？

苏暮筵：嗯.

苏暮筵：既然窃取了研究，为什么不把样本拿走，拿走的话，实施起来不是更容易吗？

祁砚礼：嗯……

祁砚礼沉吟一把，然后很坚定地吐出几个字.

祁砚礼：不知道.

苏暮筵无语，不知道那你沉吟个什么劲儿？

不止这个，还有一点，竟然有除了他们以外的人知道这里也很奇怪，虽然说他以前因为研究这个人人喊打，但是说到底，世人只知道他研究，但是从来没人知道到底是在哪里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