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你还好吗

可汗的笑容中带着些许轻蔑

宜君的纤纤有礼在他们看来，全是无用的繁文缛节

也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让他们有了逗乐的兴趣

对于可汗来说，大汉的公主远嫁，就是玩物

虽然如今大汉国力强盛，硬碰硬的情况下他们不是对手

但……若是他们的国力真的强盛到能够有充足的把握获得胜利，也不至于会送来公主和亲，对他们进行安抚

如今蒙古草原兵力未必如汉人皇帝想象中那样衰败，若是正面对上，还是颇有几分胜算的

送来和亲的公主，都是不受宠的存在

之前也送来过不少，只要留条命在，就没有大问题

毕竟公主在这儿究竟过得如何，只有他们清楚，信件传递中如何书写，也是由他们做主

他们说好就是好，说不好就是不好

可汗装模作样的朝着公主行了个还算标准的礼，便吩咐人带着公主先回营帐中，晚点再给她举行欢迎仪式

在进入帐篷的那刻，宜君公主回眸，带有考究的目光就这样与好奇的赞布撞上

她长得太美了，肤若凝脂，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已经让赞布难以忘却

——

夜幕降临，可汗的营帐前燃起一个巨大的篝火，无数草原民众就这样围着火堆载歌载舞

一潭潭酿好的美酒被人抬了上来，可汗位于人群中心，大口大口的享受着美酒佳肴

喝到尽兴之时，将海碗摔碎在地，朝天大喊一声

“痛快！！！”

欢声笑语中，人们把酒言欢，与月共饮

赞布坐在人群之中，与周围的欢乐氛围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酒水依旧如往常般香甜，但他却提不起兴致

大脑中的记忆星星点点，与白天相比，有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白日与宜君公主的那一面，如同在拍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块石头

一圈圈水晕荡漾，再也无法平息

将碗中的最后一点酒水一饮而尽，他站起身，走出人群，来到一块隐蔽的角落准备解决一下，却隐隐听见有女子的哭泣声

赞布动作缓慢的朝着那边摸去，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拨开眼前的灌木丛，他看到了宜君公主和可汗，他们正在丛林之中行周公之礼

公主白日整齐的衣裳如今已经被粗鲁的扯开，布料的撕扯声犹为刺耳

旁边，公主的丫鬟浑身是血的在地上蠕动着，光线太暗，赞布看不太清，可刺鼻的血腥味却表明了可汗的暴行

宜君公主虽然奋力反抗，可面对一个常年练习骑射的成年男子，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或许是年轻人的血气方刚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赞布竟然冲了上去，用地上的石头将可汗的脑袋开了瓢

可汗的身体笨重的倒在地上，宜君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压碎了

赞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可汗推开

与宜君四目相对之时，他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柔和的月光下，距离很近，尽管秀发散落，脸上还挂着泪珠，却给她平添了几分柔弱之色

他朝宜君伸出手

“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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