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三合一

(阅读提醒:投票目前是宫三x文鸳人数最多,新卷开这个。另外,宫二配的是燕燕。看过第一卷后阅读感更佳哦。并且,画重点,写的是重生版?或者是看过观影体版的宫二和燕燕。所以,会有第一卷的剧情,嘎嘎乱杀是哥哥嫂嫂的事,文鸳和弟弟两个小萌物负责甜甜甜。对了,以后每一卷开头,不会再具体写666或者777绑定宿主的具体内容了,遇到恋爱脑会抹去恋爱脑对恋爱对象的记忆。其他的基本上都大同小异。哦,对了,这一卷文鸳无记忆,世界背景和卷二无关。)

向来清冷孤寂的旧尘山谷,最近因着宫门选亲格外热闹,尤其是,今日是新娘入宫门的日子。

夜色渐晚,宫门前,平静无波的湖面上,逐渐泛起涟漪。一艘艘挂着红色灯笼的小船逐渐向岸边驶来。

其中一艘船里,正端坐的一袭红色喜服的新娘,不守规矩的伸手直接掀掉了头上的红盖头,露出一张明媚娇艳,绝色倾城的脸来。

只见那女子,杏眼桃腮,眉似远黛,眸若繁星,五官精致而完美,好似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般,娇艳欲滴,那是世所罕见的美丽。

文鸳柳眉轻蹙,粉唇微嘟,不耐烦的掀了盖头,从小船的窗户朝外看去。

一旁的侍女连忙开口道:“小姐,这还没入宫门呢,可不能揭了盖头,不然怕是有些不吉利。”

闻言,文鸳不以为意的开口道:“景泰,你就别啰嗦了,快来帮我按按,这次来宫门选亲,本小姐可是遭了大罪了!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又坐了这么久的船,身体都要颠散架了,我这好不容易才能透透气,谁还管他吉不吉利?”

景泰有些心疼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上前一边帮文鸳轻轻捶腿,一边耐心的轻哄道:“待小姐进了宫门,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不然万一选亲后,小姐被送出宫门怎么办?”

“景泰,你个笨蛋,好好看看本小姐这张脸,会有留不下的可能吗?要不是爹说宫门是江湖最大的势力之一,拉拢宫门,好让咱家有个靠山的同时,更上一层楼,本小姐也不用千里迢迢嫁到这种鬼地方来。想想真是可惜了本小姐的花容月貌,没有机会进宫为家里博一把那滔天的富贵!”

这种强烈无比的自信,让景泰一噎,诚然,她也觉得自家小姐的那张脸有做宠妃的命,但是,自家小姐的那个脑子,不,应该说是生性天真单纯,进了宫怕是不够那些娘娘们一只手斗的。

看着一旁气鼓鼓,有些不满的文鸳,景泰瞬间的轻哄道:“小姐说的有道理,嫁入宫门是委屈了小姐些,但我听说宫门巨富,待小姐留在宫门后,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锦衣玉食,再寻得一个如意郎君,岂不更好?”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听说宫门几位公子,皆是不俗,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想来,作为威名赫赫的宫二先生的兄弟,应该也差不到哪去。而且,宫二先生那般厉害,都不是少主,想来这个少主肯定更加不凡,要嫁本小姐就嫁最好的那个,等来日,本小姐就是宫门的执刃夫人了!”

“小姐说的是,凭小姐的容貌,嫁给少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小姐,待进了宫门后,我就不能进去陪您了,您可要万分小心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几百遍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可以吃陌生人给的任何东西,不和陌生人独处,对不对?我都记住了。等下了岸,你且先在外面等着,一旦本小姐选亲结束,留在宫门了,就让人接你进宫门。”

“是,小姐……”

说话间,船只便到了岸,景泰连忙为文鸳重新盖上盖头,小心的扶着文鸳下船,岸边早已有宫门的侍女的等候,从一艘艘的船上,扶下一位位和文鸳穿着同款喜服的新娘。

“姑娘止步。”

宫门的侍女,止住了景泰想要陪着文鸳下船的举动,扶着文鸳,转身朝着一旁的台阶上走去。

透过盖头下的缝隙,文鸳隐约看到前面一位位新娘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上了台阶,心里却嘀咕着,明明是宫门娶妻,架子还摆的这么大,搞出个声势浩大的选亲就算了,也不见对她们这些新娘有多看重,把她们都当成了随意挑选的大白菜吗?一点也不尊重人!

正在心中吐槽着,突然,前面的新娘停下了步子,文鸳也跟着停下了,心中不耐烦到了极点,这是在搞什么?还进不进宫门了?

一道惊呼声响起,文鸳越发不耐的掀开了头顶的盖头,抬眼望去,当即吓了一跳。

只见所有新娘都被逼得站在一起,周围围了一圈侍卫,皆纷纷搭弓,对准了所有新娘,文鸳瞳孔紧缩,就算是她心中的吐槽被宫门人知道了,也用不着弄死她们吧?凭什么啊?

还不待她质问,一旁的一位新娘就被射杀在地,这下文鸳更加害怕了,都怪她爹,说什么宫门是富贵窝,又有钱,又安全,无锋的手伸不到这么长,她才会愿意嫁过来的,可这还没进宫门呢,就要送命了。

爹,真的要被你害死了!还有宫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文鸳下意识想要朝一旁跑去,却被一箭射中胸口,当即软倒在地。

失去意识前,她看见了不远的高处,站着一位身着墨色大氅的身影,那人似是说了什么,可离得太远,她听不见,她只记得,码的,那是害死她的宫门的贱人,好端端的,看着她们这些新娘被射杀,他站在远处围观装逼!

再次醒了时,看着眼前昏暗又破烂的牢房,文鸳还以为她已经到了阴曹地府呢,正想破口大骂,就听一旁有人开口科普道:“别摸了,我们都没死,打伤我们的都是钝箭,击中了我们的穴道,这才让我们昏迷过去的。”

闻言,文鸳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看着眼前破烂的环境,她还是非常想骂人,还不待她开口,一旁早就有新娘喊话,发泄心中的不满,文鸳正欲符合几句,就看到了一旁一个明显侍女打扮的女子,正怀里抱着一个还没醒的新娘,眼神焦急万分。

文鸳好奇的凑上前,那新娘突然醒来,睁开眼的一霎那,眼中满是毁天灭地,排山倒海的杀意,虽然消失的很快,但文鸳还是被那样的眼神吓了一跳,出于某种小动物的直觉,文鸳觉得,那个才醒来的新娘,怕是危险无比。

不过,想到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她总不至于无故杀了自己吧?文鸳这才缓了缓被吓得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位新娘,一边小心的靠近,一边目光警惕,好似一只单纯的小兔子的一般,一旦有了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拔腿就跑。

不是她笨,明知道对方危险还要凑上前,而是她又不得不问问题要问。

文鸳慢慢的靠近,小声的开口道:“我叫文鸳,我想问问,为什么你能带着侍女进宫门选婚啊?”

能带侍女,一看就是宫门给的特例,能给这种特例的,十有八九怕是已经内定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位,要是少主的话,那她就赶紧换个目标,不和她抢了。

绝不是因为她怕了,纯粹是因为她这人生性善良,不好斗,所以才想让让她的。

还不待那新娘回答,一旁的侍女倒是先一步开口道:“我家小姐姓江,名玉燕……”

才醒来的江玉燕,顷刻间便平复了脑海中繁杂的记忆,一睁眼,确定了眼下环境的真实性后,江玉燕就明白了这是回到了当初宫门选婚,一想起宫门里的某些贱人,江玉燕就气的后槽牙发痒。

尽管她前世已经杀了他们,但对她而言,并不意味着仇恨会随着一条命被抹消,她这人,向来记仇惯了,遇到仇人,只会想着怎么将仇人打的魂飞魄散,彻底斩草除根!

这头她还在思考着最近拿谁开刀,江玉燕就听到了一旁悉悉索索的声音,抬眼望去,就见一位新娘,正小心的靠近着她,像只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拔腿就跑的小兔子一般,看的她有些有些好笑。

文鸳抬头,恰好撞进江玉燕的视线,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艳之色。

二人都是性子高傲之辈,对自己的容貌如何,都心中有数,没成想,在这昏暗破烂的地牢里,居然能遇到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女子。

当然,江玉燕心中的戒备和疑虑更深了,毕竟,她前世可没见过这女子,这究竟怎么回事?

文鸳可不知道江玉燕的戒备和疑虑,小声的问完那句话后,便看着江玉燕,期待一个答案。

看着文鸳眼中的好奇和单纯之色,江玉燕觉得,要么文鸳表里如一,要么,就是心机深沉到在她面前演戏而毫不露破绽。

若是前者,倒是无所谓文鸳为何突然出现,若是后者,恐怕是个劲敌,还是早日清除祸患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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