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3三合一
文鸳拉着江玉燕快速朝着密道跑去,眼看着距离密道只有一步之遥,突然,远处飞来两颗小石子击中密道机关,密道的门,当着文鸳的面,就这么关上了。
看着地上的石子,江玉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久不见,远徵弟弟。
不过随后她就想起了前世在这里发生的事,宫子羽和金繁围攻宫远徵,当即脸色一变,转头看去。
文鸳眼睁睁的看着逃生的希望近在眼前,却突然被人掐断,愤怒极了,还不待她开口,刚转过身,她就看到了一袭墨色长袍,头戴抹额,长发披散,被扎了几缕小辫,五官精致,丰神俊逸,嘴角带着一抹邪笑,平添了几抹了惑人的邪气,和宫子羽打成一团的宫远徵,当即眼睛一亮,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公子,这不就是她的梦中夫君吗?
看着宫远徵压着宫子羽打,文鸳的眼睛越发的亮了,却不想宫远徵突然手一挥,一颗暗器被扔下,毒烟炸开,江玉燕如同前世那般,装作心疾发作,半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文鸳看着面前的烟雾,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睛红通通的,看起来无比惹人怜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力的瞪着宫远徵,听着宫远徵正在和宫子羽说着要毒死她们所有人的话,文鸳再也忍不住的开口怒骂道:“草菅人命的王八蛋!”
这话声音不小,宫子羽,宫远徵,金繁,江玉燕,包括潜伏进来的三个无锋刺客都有武功在身,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第一次被人这样骂的宫远徵,当即脸色一变,狠狠朝着说话的方向看去。只是,烟雾缭绕,看的并不太清楚,他惊鸿一瞥,只看到了一双噙着水雾,毫无杀伤力的瞪着自己的杏眸,那眼睛极美,美到宫远徵想要将那双眼睛收藏起来。
很多年都没人敢这么骂他了,他会用行动告诉她,什么叫祸从口出,好久都没这么兴奋了……
宫远徵嘴角噙着的带着邪气的弧度,越发的明显,攻向宫子羽的攻势,也越发的凌厉起来,文鸳半靠在江玉燕的旁边,眼睛死死的盯着正打的不可开交的二人,原本她是希望宫远徵被宫子羽打败,最好受点伤,她也好出出气,却不想,看着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一边咳嗽,一边艰难的开口道:“可是,可是,这个王八蛋好好看……”
正在进攻的宫远徵:……
被动防守的宫子羽:……
装心疾发作的江玉燕:……
伺机而动的无锋三人组:……
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自己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情花痴,真是不知道该说是傻还是心大了。
江玉燕看的有些好笑,同时,心中也在暗自思索,接下来的做法,她不确定文鸳是不是此次重生带来的变数,所以,她暂时不打算杀她,便是要杀,也得等她弄清楚了一切,再解决了文鸳。
还有宫尚角,她不确定他有没有跟着她一起回来,但无论有没有,今生她杀宫门人的时候,一定会更加小心,绝对不让宫尚角发现的……
对于眼前的这场闹剧,江玉燕前世见过,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发展。
果不其然,依旧如同前世那般,宫子羽不敌宫远徵,金繁上前助阵宫子羽,江玉燕眼神一冷,满是杀意的看了一眼金繁。
随后,见战斗暂停,云为衫准备冲出去挟持宫子羽,却被上官浅一把拦下,无奈之下,郑南衣只好装作跌跌撞撞的起身,奔向宫子羽,嘴中喊着求救的话,然后靠近宫子羽后,一把挟持住了对方。
被用宫子羽性命威胁的宫远徵,挑了挑眉,嘴角邪气的弧度,越发的明显,他才不在意宫子羽是死是活,但不能死在他的面前。
宫远徵一颗石子射中宫子羽的膝盖,宫子羽身形一晃,腿下意识的弯了下去,从郑南衣的挟持中挣脱了出来。
眼见自己挟持失败,郑南衣不得不再次朝着宫子羽攻去,却不想,又是一道墨色的身影,从高处飞下来。
文鸳一边咳嗽,一边艰难的睁大了眼睛,企图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无论是宫子羽也好,还是宫远徵也罢,都是不可多见的英俊男子,来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少主了,想来应该比宫子羽,宫远徵都更加俊美才对。
毕竟,这可是她未来的夫婿…………的哥哥。
没错,看清楚宫唤羽模样的那一刻,文鸳瞬间丝滑的就给宫唤羽换了一个身份,仿佛先前期待着嫁给宫唤羽的人不是她一样。
文鸳承认自己贪慕虚荣,喜欢锦衣华服,珠宝首饰,喜欢高高在上,被人娇养。从前她觉得少主是宫门年轻一辈中,地位最高的,若是嫁给了少主,她便是女眷中地位最高的那个,这可是大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但看清宫唤羽的模样后,文鸳觉得,咱就是说,这个少主夫人她非做不可吗?
这么多新娘都是冲着少主来的,这个少主夫人之位,她不争也罢,因为她实在是不想为难自己,至于虚荣心,这是不好的缺点,她要改!
有了宫唤羽做对比,文鸳就越发觉得宫远徵好看,虽然宫远徵给所有人都下了毒,但两相比较,她觉得宫远徵越发的眉清目秀起来。
也不知为何,虽然宫子羽的外貌不输宫远徵,但她就是潜意识的嫌弃宫子羽身上带着股憨气。
宫唤羽毕竟是少主,自然有两把刷子,轻轻松松就解决了郑南衣,一边示意侍卫将郑南衣带走,一边对着宫远徵开口道:“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宫远徵对着宫唤羽行了一礼,理直气壮道:“少主,我只是救子羽哥哥心切而已,子羽哥哥这不是没事吗?况且子羽哥哥用心设局,我不能白费了他的苦心,这不是成功抓到了吗?”
闻言,宫子羽怒气冲冲的开口道:“你胡说,你刚刚明明就是想杀了我。”
这没有证据的事,怎么好乱说呢?
对于宫子羽的指责,宫远徵不以为意,果不其然,宫唤羽好似没有听到宫子羽的指责一般,只看着宫远徵,淡淡的转移话题又暗含敲打道:“远徵弟弟,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
宫远徵知道宫唤羽不能拿他怎么样,低头得意一笑,应声道:“是,少主。”
江玉燕坐在不远处的墙角,看着宫子羽和宫唤羽,还有金繁联手欺负她的弟弟,眼神越发的冰冷,眸中的杀气一闪而过。
文鸳好似小动物般,有种诡异的直觉,她总觉得,江玉燕给她的感觉很危险,总让她心中毛毛的,虽然嘴上嘴硬的不肯承认,但她的潜意识里却记得不要惹怒江玉燕。
江玉燕清楚的记得,前世她装作病发时,远徵弟弟有多自责,所以,今生她便打消了现下装病的念头,只打算少主一声令下后,跟着所有新娘一起回女客院。还有尚角,她想他了,想来,他明日就该赶回来了……
很快就有侍卫上前,准备带所有新娘去女客院,却不想宫远徵突然开口道:“等等。”
所有人的动作顿住,疑惑的看向宫远徵,文鸳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宫远徵双手环胸,冷笑一声,扫视了一圈毒烟散去后,形容狼狈的众位新娘,声音淡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力的开口道:“方才,是谁说本公子是草菅人命的王八蛋?自觉站出来。”
一众新娘瑟瑟发抖,方才那会儿,她们又不会武功,正在恐惧怕自己死在毒烟下,除了有心人,自然无人会在意别人说了什么。
是以,当宫远徵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众人皆是一脸疑惑,好奇的模样。
无锋三人组,不,无锋二人组,不知道是不是开窍了,明明总是在做与众不同的事,比如,方才毒烟炸开的一瞬间,不懂武功的众位新娘,皆是捂着胸膛咳嗽,唯独她们,下意识的举起袖子掩住口鼻。
这一看就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模样,要不是宫门的人眼瞎,这会儿早怀疑上她们了。
不过此刻,她们二人好似开了窍一般,跟着众位新娘都做出一脸好奇,疑惑的表情。
文鸳从宫远徵问出那个问题后,就僵在了原地,不敢吱声,头埋的低低的,生怕被发现了。
可惜,宫远徵一眼就看到了试图掩耳盗铃的文鸳,大步朝着文鸳走来,步步逼近,直到文鸳退无可退,被逼得身后贴着墙,和身前的宫远徵,只有一步之遥。
见文鸳垂着头,不言不语,冷笑一声,道:“呵,方才骂我是王八蛋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你在怕什么?”
文鸳死死低着头,夹着嗓子,瓮声瓮气道:“徵公子,你认错人了……”
这嗓音好似含了蜂蜜,带着股甜丝丝的味道,却让宫远徵有些厌烦的开口道:“好好说话!你以为夹着嗓子,我就听不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