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17
手中的茶杯被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听着隔壁的动静,江玉燕觉得有意思极了,她实在是没想到,远徵弟弟居然还有这一面。
前世,远徵弟弟向来对美色不屑一顾,对女子更是不假辞色,是以,她从未见过远徵弟弟和哪位女子有过什么亲密的关系,却不想今生远徵弟弟倒是变了。
先是昨夜对文鸳的特殊对待,又是送文鸳回女客院。
可别说只是为了宫门,才会亲自送文鸳回女客院的。
就问,宫门如何,他真的有操心过吗?
然后又给文鸳出主意,逃离宫门,光出主意还不够,他甚至还亲自出手帮助文鸳。
如今亲自来送药,更了不得的是,他居然还带了糖,哄喝完药的文鸳?!!
这是你的人设吗?!!
虽然心中暗自吐槽,但江玉燕却觉得有意思极了,这样反常的远徵弟弟,少不了让她有些看热闹的心态。
远徵弟弟,长大了啊……
文鸳这边和宫远徵相处融洽,宫子羽却是在门外犹豫不决,他想敲门,打断文鸳和宫远徵的相处,但他又怕宫远徵会生气,而且,他并没有立场。
正犹豫着,突然一位位侍女,端着托盘,托盘中放着能够抵御旧尘山谷的毒瘴,雾气的白芷金草茶,站在了每间房的门口,随后敲响房门。
房门被陆陆续续的打开,一位位新娘接过白芷金草茶一饮而尽,宫子羽见云为衫正要端过碗,连忙止住了她的动作。
这白芷金草茶的味道,闻起来和之前并不相似。
文鸳的房门也开了,却不是文鸳出来,而是宫远徵出面接过了药碗,眼看宫远徵又要关上房门,宫子羽连忙上前,带着怒气的问道:“宫远徵,这白芷金草茶怎么和从前的配方的不一样?你是不是改了配方,用这些新娘试药?”
没有证据,就随意揣测,这样的蠢得出奇的宫子羽,让宫远徵忍不住嗤笑一声,他实在有些好奇,他在宫子羽心目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形象,他才会如此揣测自己?
算了,蠢货的想法,他不愿意去猜,免得将这份蠢传染给了自己。
见宫子羽一副大义凛然,怒视自己的模样,宫远徵只觉得反胃极了,当下毫不客气的回击道:“呦,我们向来流连青楼的羽公子,居然还能知道白芷金草茶变了,还真是稀奇啊,我还以为,你除了贪花好色,对宫门毫不在乎呢。”
“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说话要讲究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在用这些新娘试药?说你蠢,你还不信,你以为我是你,那么爱自作主张吗?”
“你什么意思?”
“宫子羽,你是真的蠢啊,昨夜完全就是一场局,一场我们都知道,唯独你不知道,还在卖力表演的请君入瓮的局。要不是你喜欢自作主张,我们抓捕无锋刺客,也不会那么顺利。”
“哦,忘了告诉你,白芷金草茶的改变,除了你,宫门知道的人不少,你连为何改变都不知道,还一副关心宫门,关心新娘的模样,真是虚伪的让人想吐!除了诬陷我用新娘试药,你还能说什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