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21三合一

“都是冲着少主来的,能不提前了解吗?你们都别装了,好吗?云姑娘,你也别担心了,就算少主选了姜姑娘,那还有宫家的宫二先生呢,宫尚角年纪也到了,不会再等到下一次选亲,宫二先生的威望可不比少主低哦。”

听着宋四的话,文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还别说,这些新娘们为了留在宫门,说话夹枪带棒的,还真有宫斗那味儿了。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就宫唤羽那长相,也值得争抢吗?

正看戏呢,文鸳就听上官浅开口道:“云姑娘是要做少主夫人的,对吧?”

“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很好啊。”

“不可以哦。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这话让一旁的文鸳大吃一惊,当下目光诡异的看了上官浅一眼又一眼。

她觉得上官浅真的很蠢,那个叫江玉燕的新娘,她一看到就憷的慌,上官浅居然还敢明晃晃的和人家抢夫君?

而且,上官浅这副异常自信的做派,她也不喜欢。凭什么她喜欢宫二先生别人就不能喜欢了?

她这话说的,好似她和云为衫两人包揽了少主和宫二先生,对二人势在必得一般。

要不是她不愿意,那有她上官浅的事?

是以,文鸳当下毫不客气的嘲讽道:“上赶着捡钱的我见多了,但上赶着当小妾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不知道宫二先生已经有了未婚妻吗?你喜欢宫二先生,他就要选你吗?他认识你是谁吗?”

这话让上官浅瞬间变了脸色,下意识的捏紧了腰间悬挂的玉佩,看向文鸳的目光里,杀气一闪而逝。

不过,她也算是得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原来,那个没来参选的新娘,果然是内定的,甚至是内定给了宫尚角。

既然如此,为了任务,那就别怪她下手无情了!

楼上的江玉燕正喝着茶,一切都如同前世那般,上官浅还是说出了那句已有取死之道的经典名言。

正打算今晚就解决了自己找死的上官浅,没想到却听到了文鸳那番话,江玉燕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虽然文鸳看起来不甚聪明,但她还蛮喜欢她说话的,更何况还有远徵弟弟的特殊对待。

对江玉燕而言,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并且,不惹她生气,她对文鸳这种小笨蛋的包容度还蛮高的,尤其是文鸳还站在她这一边,为她说话。

被文鸳骂了的上官浅可不是个软柿子,眼见着周围的新娘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这边,上官浅眼眶微红,满是委屈的看向文鸳,声音有些哽咽,

道:“文姑娘说话委实尖酸刻薄了些,我并不曾听说宫二先生有未婚妻,这才说了些肺腑之言罢了。宫二先生选不选我,也与文姑娘并不相干,文姑娘何必这般不依不饶?”

这话说的,一股子白莲花的味道,什么叫肺腑之言?

意思是她并不觉得她做错了,只是喜欢实话实说,文鸳骂她,那就是文鸳不对呗?

划重点,肺腑之言,还是在明知道宫尚角有了未婚妻的情况下,依旧不改口,说她先前所说的喜欢宫尚角是肺腑之言。

并且觉得这件事与文鸳无关,文鸳若是继续说她,便是不依不饶。

若是一般人,可能看她这样,就忍了,但文鸳是谁?向来自视甚高的她,能忍了就怪了。

文鸳当下怒气冲冲的瞪了上官浅一眼,毫不客气道:“呵呵,我尖酸刻薄,我不依不饶?你说你先前不知道宫二先生有未婚妻就算了,明明我都说了,你还说什么肺腑之言?”

“这话什么意思?不是明摆着你已经知道宫二先生有未婚妻了,但你依然喜欢他,这不是上赶着做小妾是什么?”

“而且,不是你先说别人不可以喜欢宫二先生,只有你可以的吗?霸道又善妒到你这份上,我还是头一次见,你算哪根葱啊?”

“虽然说宫二先生选不选你的,是不与我相干,但还不兴我打抱不平吗?我就是见不得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这里都是女子,你快收收你那副狐媚子样,当谁看不出来啊?”

文鸳的性子向来是无礼搅三分,更遑论她自觉自己有理了,虽然这事是与她没什么关系,但架不住她性子急,又没脑子,被别人一激就上当啊。

当然,她自己不这么认为,在她看来,她就是见义勇为,嫉恶如仇的代表,所以,她觉得她说的都是大实话,上官浅敢反驳,那就是她不识好歹,自己找骂,擎等着挨呲呢。

这一番话下来,上官浅面色铁青,方才她对文鸳说喜欢宫二是肺腑之言,确实有她的小心思。

没办法,她的任务目标就是宫尚角,原本她以为凭借三年前自己设计的英雄救美,手中有宫尚角的玉佩在,此次选婚,宫尚角选她十拿九稳。

却不想,突然冒出来两个绝色倾城的劲敌,为此,她不得不早做打算。

幸好,第一轮文鸳就被刷下来了,于是,她便将目光放在了江玉燕身上。

许是冥冥之中第六感作祟,她总觉得江玉燕很有可能破坏她的任务。

果不其然,当新娘检查时,江玉燕没有出现,她便猜到江玉燕十有八九是内定了。

若是江玉燕内定的是少主夫人,她们不可能没听到丝毫风声,毕竟,此次宫门选婚,无论怎么说,对外说的都是以宫唤羽为主,宫门自然没必要明明给宫唤羽内定了新娘,还戏耍盟友,说要选少主夫人。

宫子羽一大早来了女客院之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虽然她没开门凑这个热闹,但她的房间,就在江玉燕对面,江玉燕无论是宫唤羽的内定新娘,还是宫子羽的内定新娘,宫子羽都不可能不去见江玉燕一面。

更何况,昨个儿夜里,宫唤羽和宫子羽的表现,可不像是认识江玉燕的模样。

所以,最有可能的,便是江玉燕是宫尚角的内定新娘。

因为此次宫门选婚,无锋暗中调虎离山,宫门里,唯有宫尚角不在,宫远徵不认识江玉燕也说通了。

虽然猜到了江玉燕有可能是宫尚角的未婚妻,但上官浅却不死心。

方才那句她喜欢宫二先生,不过是试探而已,她知道,这话很快就会传出去,无论是宫远徵还是宫尚角,听了这话,起码都会对她有一个印象。

在不知道江玉燕和宫尚角感情有多深,又发展到了哪一步的上官浅看来,她完全可以先给宫尚角留下印象,到时候再借机见对方一面。

凭借她对宫尚角的了解,到时候她在宫尚角面前展示出那块玉佩,以宫尚角多疑的性子,必然会对她好奇,怀疑,必然不可能放她出宫门,到时候,她完全可以借此机会,想方设法的留在角宫里。

无论以什么身份!

所以,她自然只能咬死了她心慕宫尚角,就算文鸳说了宫尚角有未婚妻,她还是没有改口,反而玩起了文字游戏。

不然当时她完全可以推说不知道宫尚角有未婚妻,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因为,在明知道对方有未婚妻的情况下,她依旧心悦对方,能给对方留下的印象更深。

无论是好的印象,还是坏的印象。

男人的劣根性,向来就是无论他们喜不喜欢对方,但对待喜欢自己的人时,先天便会有几分好感。

于是,对于文鸳说她上赶着当小妾的话,她一方面借机表明她对宫尚角的喜欢,一方面着重强调此事和文鸳无关,暗示文鸳不要多管闲事。

并且她还能借此示弱一波,刷点周围旁观者的好感。

若是这一出演的好了,文鸳会因为这事与她无关,不再多言,说几句客套话,便能将此事褶过去。而宫尚角那边,更能清楚的知道,她因为喜欢他,而受了无妄之灾,并且,还能给自己立一个痴情的性情中人的人设。

原本盘算的是挺好的,但架不住文鸳乱拳打死老师傅,三两句话,就把她伪装撕的粉碎,还把话里的潜台词摆在了明面上。

见文鸳这般咄咄逼人的模样,上官浅心中暗恨文鸳多管闲事,有心想要解释几句,但如今这般,感觉多说多错,只能含泪故作坚强道:“文姑娘误会我了。”

至于误会什么,那是一个字都没说,毕竟,如今她也不可能突然改口说不喜欢宫尚角,或者先前说错了话吧?

见此,文鸳冷笑一声,轻蔑的睨了上官浅一眼,自觉打抱不平,做了好事的她,头扬得高高的,好似打了胜仗的开屏的孔雀一般,满是骄傲。

从来都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的文鸳,将乘胜追击和落井下石发挥到了极致,当下誓要扒了上官浅的假面,再接再厉道:“呵,误会,你倒是说说,我误会了你什么啊?”

“说不出来了吧?说不出来就是你心虚!我这人啊,最是慧眼识珠,你打量着你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来吗?”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既然都打算做小妾了,那就应该把脸皮放厚点,别怕被人说啊!”

“不过人家都说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就你这副清汤寡水,平头白脸的模样,送上门给人当小妾怕是都不够格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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