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

桑稚：“······”

殷芙：“桑稚。”

她最后的两个字隐隐有让桑稚不要插手的意思。

桑稚深吸一口气，还是接过了她的手机。

或许殷真如真的说对了，她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只听殷芙说话的笨人。

因为她知道，殷芙做任何事情都有她自己的道理。

殷真如终于死了这条心，她再也不挣扎，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殷芙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她倒在地上。

桑稚报完警之后，想要走到殷芙身边来。

殷芙：“回去吧，桑稚。”

殷芙朝她笑了笑，却也很淡。

殷芙：“你该回家了。”

桑稚：“······好。”

临走之前，桑稚回头望了一眼殷芙和倒在地上的殷真如。

虽然她不知道她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在经历过殷真如的背叛之后，她已经不想再去插手她的事情了。

但是事关殷芙，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

桑稚：“芙芙······不要做傻事。”

殷芙当然不会做傻事。

为了这样一个人，不值得。

jing察从那边赶过来，还有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了。

看着殷真如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殷芙蹲下身，玩儿似地捏住她的下巴。

殷芙：“今天好玩吗？”

殷真如死死地盯着她，没说话。

过了好久，她才哑着嗓子道。

殷真如：“你挺会装的，怎么，校内乖乖女，校外混混吗？”

殷芙：“知道我是混混就该乖一点啊。”

殷芙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疼得殷真如都快要哭出来了。

殷芙：“既然讨厌我，就该像我一样视而不见啊。”

殷芙轻蔑地笑。

殷芙：“或者打过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靠着为数不多的朋友，出卖着友谊，想方设法地引我上钩。”

殷真如脸色一白，在意识到殷芙已经知道那条短信是她发的之后，她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殷真如：“今天这群女的没本事，下一次，你未必这么好运。”

殷芙：“下一次？”

像是被她的话逗笑了一般，殷芙带着点玩味地重复她的话。

殷芙：“你大可以试试还能给我几个下一次，或者找一些厉害的人陪我玩玩。”

殷芙：“但是妹妹。”

殷芙朝她眨了眨眼睛，很难得露出的温柔面容下是淬满了毒液的坏心思。

殷芙：“如果你觉得今天还不能够算是一个教训，那么姐姐下一次，会带上朋友，好好和你玩一玩。”

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殷真如的脸，在那一刻，恶意几乎要将殷真如淹没。

殷芙：“在妹妹还在认真乖乖读书的时候，姐姐已经打残过好几个像今天这样乱收别人保护费的小女孩了。”

殷芙眼眸如水，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更比一句让她恐惧。

殷芙：“你在家给我使的那些绊子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但是时间久了，我也会烦。”

殷芙：“心情不好的话，就容易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