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冲业绩

大概是殷真如从开学以来都是以柔弱示人的模样，甚少有过这样狰狞的时刻。

那个叫晓月的女同学愣了愣，而后便是一句话也不再愿意和她多说了。

如果不是昨天躲在办公室窗户下面同学的回忆，她怎么也没想到殷真如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恶毒咒骂殷芙死去的父亲······

连一个人最基本的同理心都失去了，不敢想象，如果得罪了她，以后会有多可怕·····

殷真如浑浑噩噩回到座位，有老师进来她也根本注意不到，脑子里只有昨天发生过的事。

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演。

她捂住胸口，只觉得心里憋闷的想哭。

*

殷芙掏出手机时，段嘉许的信息也像是算准了时间一般发过来。

段嘉许：『今天要不要过来喝奶茶？』

他发了个笑脸，笑容傻的有点可笑。

段嘉许：『你说巧不巧，我们店在搞周年庆，奶茶一律八折』

殷芙想了想，打下几个字。

殷芙：『你缺野鸡岭？』

对面很快发来一个敲脑壳的表情。

段嘉许：『别把我想的那么功利，我是那样的人吗？』

殷芙抽抽嘴角，这还真说不准。

不过回想起来，两个人认识也确实源于他打工的那家奶茶店。

谁也没想到，因为一次心情不好，又少了一块钱，误打误撞认识了一个社会狐狸。

见她迟迟没有答复，对面仿佛着急了一般，又飞快打来了好几条信息。

段嘉许：『来不来？』

段嘉许：『真没套路，看你喜欢喝奶茶才叫你的』

段嘉许：『你是不是没钱了？』

段嘉许：『我可以请你喝』

殷芙盯着那一连消息，只觉得好笑。

段嘉许倒是大方，每次看他都是大手大脚的模样，也不知道辛辛苦苦天天做兼职赚的那些钱够不够他花。

殷芙：『不用了』

段嘉许久久盯着手机屏幕里亮起的三个字，带笑的狐狸眼一点点失去原有的笑意。

手指僵硬在屏幕上方，想说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

她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

所以······她也开始讨厌他了？

屏幕渐渐暗下去，段嘉许抬起头，微长的碎发盖住了他的前额，莫名显得有些颓丧。

“怎么了小段？”

店长推着小料车过来，一眼就瞧见了他的不对劲。

“失恋了？”

段嘉许：“哪有的事。”

段嘉许：“你看我像是会失恋的人吗？”

段嘉许笑得一如既往轻佻，但眼里却没什么笑意，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简单的皮肉拉扯。

“那我看你脸色差的和被拒绝了没什么两样，不过也是，有你这张脸在，只有拒绝别人的分，还能有人能拒绝你？”

怎么会没有？眼下不就明晃晃有一个吗？

段嘉许但笑不语，无奈垂下眸，却在目光下移时僵住。

原本黑屏的手机屏重新亮起，和他的心如出一辙。

他等待的回应来的比想象中的慢一点，但却也还是来了。

她说。

殷芙：『晚上八点，给你冲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