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老祖（7）

二人走后，红粉才怒斥出声。

“怎么回事？”

“那位是云露老祖的师弟，名为云霖，境界应在元婴。”

红粉微微一怔，半信半疑地架着手。

“胡说什么呢？云露怎么可能有师弟？”

王蝉有些无语地白了红粉一眼：“老姑您若是不信，便自己去问云露好了。云露能亲自来鬼灵门，不是为了云霖难不成是为了我们吗？”

“我自己去问？我不活了吗？”

王蝉没忍住笑出声：“难得还有老姑你怕的人。”

“不过，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王蝉扭过头去，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原本看他挺厉害想拉拢过来的，没想到是个疯子。”

红粉忍俊不禁：“那你真得吃一堑长一智了。不过，天生媚骨……”红粉微微弯眸，眼中升起异样的光。

“要不你……”

王蝉默默捂住自己的胸：“不卖身。”

——

云霖转过身一巴掌落在云露脸上。

云露顶着巴掌印，只是挑挑眉，眼中也没有怒色。

“云露，你又不让我玩，又不让我找别人玩，你可真是小心眼。”

“是啊，我就是小气。我从前就是太大方了，才会让你总是想着去找别人。”

云露刚伸出手便有一只巨大的黑蛇突然出现，云霖往后退几步直接飞到了黑蛇上。

“师兄，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能管我一辈子吧？”

“云霖，别逼我动手。”

云霖微微弯眸，周围散发起黑气，原本的白衣也开始慢慢变黑。

“师兄，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云霖吗？师兄不是一直好奇这些年来我做什么去了吗？我告诉你，我去修魔道了。”

云霖的衣裳彻底变为黑色，瞳孔也变为了赤红色。

“师兄，你我本就是两条路上的人。如今，师兄要么杀我正道，要么与我同流合污。师兄，你会怎么选呢？”

“云霖，我可以帮你去除魔气。”

“那我的心魔呢？你可以帮我拔去吗？”

云露微微一怔，眼中满是诧异：“心魔？你什么时候生出的心魔？我为何感受不到？”

“师兄，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云霖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他也消失不见。

云露有些恍惚，手心的印记格外灼热，但他并无感觉。

“云霖，你当年为何要走？又为何会变成这样……”

——

云霖坐在椅子上，轻轻抚摸着扶手，微微佻眉。

黑蛇化为人形，站在云霖身旁。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为君上做事，谈不上辛苦。”

云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右脸，那上面突然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像是黑色彼岸花。

“这些日子，也陪他玩够了。”

“君上，有些话，属下不知当不当说？”

云霖歪着头，微微佻眉，眼神戏谑。

“怎么在我面前便这样唯唯诺诺？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云露老祖或许有对不起您的地方，但他对您的感情一定是真的。这些日子，属下看得真切。”

云霖轻蔑地笑出声，缓缓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真心，是最无用的东西。”

“更何况，他这真情迟到了太多年，我早就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