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对面不相识
众人前往之前存放少师的剑室查探,却发现剑室的下面有一个地道。真正的少师恐怕就是在这里被掉包的。
顺着地道下去发现了一具被剑杀死的女尸,是乔婉娩的婢女阿柔。众人查看伤口,发现她是被少师杀死的,而最后发现地道直通普渡寺的厨房。
在普渡寺的厨房发现了阿柔给情郎的信,众人也清楚了事件的原委。
阿柔本来只想取剑给痴迷于少师剑的情郎瞧一瞧,再归还回去。却没想到情郎别有心思,杀人夺剑。
无了大师寻了个要把尸体搬出地道的由头,把方多病和肖紫衿支开了。把李莲花周瑾和乔婉娩三人请到了禅房喝茶。
无了:李施主不是有事找乔姑娘吗,老衲已经为你引荐了。
无了:老衲还要去讲经,先走了。
无了说完就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三人。
乔婉娩:李先生有什么事找我?
李莲花:是这个样子的,我少时曾在普渡寺住过一阵子,结识了一位小沙弥,他叫慧源,后来才得知他加入了金鸳盟改名狮魂。
乔婉娩:狮魂,这名字我听过。我定帮先生查清楚。
李莲花:那就有劳乔姑娘了。
乔婉娩:李先生不必客气。如果不是周姑娘,我们还不能发现少师是假的呢。
李莲花拿起茶壶准备给自己倒杯茶,却发现茶壶空了。
李莲花:我去添点水。
李莲花拿着勺子等着水开,无意识的用食指一下下的点着勺柄。乔婉娩发现他的小动作和李相夷一模一样,恍惚间差点把茶水弄翻。
周瑾:乔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乔婉娩:没有,只是有些累了,让周姑娘见笑了。
李莲花还在等着水开,周瑾和乔婉娩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周瑾主动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周瑾:乔姑娘可是有喘症?
乔婉娩:周姑娘怎知我有喘症?
乔婉娩疑惑的目光落在周瑾身上,很好奇她是如何得知自己的病症的。
周瑾:乔姑娘是习武之人,本应该气息稳健。但我观你呼吸急促面色苍白,应是有喘症才对。
乔婉娩:没想到周姑娘还会医术。
周瑾十分礼貌的对乔婉娩笑了笑,那笑容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周瑾:不过是和家里长辈学了些皮毛罢了。
周瑾:乔姑娘可想根治这喘症?
说起此事乔婉娩的眉目间染上了淡淡的忧伤。
乔婉娩:病痛缠身如何不想根治呢,可我自小就有这喘症,家中寻了多少名医也不曾根治。
周瑾:不知乔姑娘可知玉面金针周之恒周老先生。
乔婉娩:自然是知道的。
周瑾的外公不仅在太医院做到了太医院之首,年轻时闯荡江湖时,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望的。
周瑾:周老先生对喘症有些研究,或者可以治疗乔姑娘的病。
乔婉娩:我乔家虽然颇有家资,但周老先生乃是国丈,哪里是婉娩能请到的。
周瑾:我的医术就是周老先生教的。不敢说尽得真传,十之六七也是有的。
乔婉娩微微睁大了眼睛,心中思考着周瑾这话的真实性。
乔婉娩:周姑娘竟然是周老先生的徒弟?
毕竟能被国丈亲授医术的姑娘,不是出身豪门贵族那也得是官宦之家。可是这样家里出来的姑娘,又如何会出来闯荡江湖呢。
周瑾:算不上,不过和周老先生有些亲戚,受过老先生教导罢了。
周瑾:乔姑娘若是信的过我,我为乔姑娘诊脉开药。
周瑾:若是阿瑾无能,不能治乔姑娘的病症。也可以为乔姑娘引荐周老先生。
乔婉娩还是有些谨慎的,她与周瑾无亲无故,不止她为何主动帮自己,故而没有立刻答应。
乔婉娩:周姑娘为何会帮我?
周瑾:乔姑娘不是答应了帮我们找狮魂吗?我这也算是还姑娘人情了啊。
周瑾理由倒也算充分,这喘症折磨了乔婉娩多年,她自然是非常想治疗自己的喘症的。所以那些顾虑倒也不值一提了。
乔婉娩:那……等此间事了,就有劳周姑娘了。
周瑾:那等乔姑娘忙完,我就给你诊治。
乔婉娩:他们该出来了,我去问问你们所问之事,查到就来告知你们。
乔婉娩翩然离去,李莲花也给茶壶添好了水回来给周瑾倒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