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可能是假死
几人回到莲花楼,李莲花就打发方多病去买东西,方多病看着手中那一大袋银子有些诧异。
方多病: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你最近发财了?
李莲花:阿瑾给我的零花钱,有意见?
方多病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心中有些羡慕。
方多病:周姐姐对你可真好。
方多病:不过你怎么突然间这么舍得了?
李莲花:马上要动身了,不做好准备你难道想饿死在路上吗?
单纯愚蠢的方多病不疑有他,拿着银子乐颠颠的去买吃的去了。
周瑾:又把他扔了?
李莲花:嗯,给老笛解毒不方便带他。而且这后面的事越来越扑朔迷离,就别让他掺和进来了。
周瑾:但单孤刀是他的舅舅,是他的至亲。他也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甚至,他比李莲花更有责任去追寻事情的真相。
李莲花:你说的也对,可是……
周瑾落座于李莲花身旁,手臂自然而亲昵地环上了他的胳膊。
周瑾: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天下第一,我是当朝公主。管他背后之人是谁,有什么阴谋是咱们解决不了的?
周瑾:咱们两个人,难道还不能保证你师兄的外甥平安无事吗?
而且单孤刀虽然是花花的师兄,但他也是方多病的舅舅啊,算起来还是方多病更亲一点。凭什么让花花一个人奔波劳碌,至于方多病的安危,留口气死不了不就行了。
李莲花:你说的好像也对。
如今自己的内力也恢复七八成了,这江湖上怕是除了巅峰时期的老笛也没人有与他一战之力,更何况还有阿瑾在。
李莲花:那……给老笛解毒之后就不扔他了,他想跟就跟着吧。
李莲花享受着周瑾的依偎,心中被某种柔软而温暖的东西填满,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甜意。
片刻后,一抹忧愁爬上了李莲花的眉心,最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周瑾: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啊。
李莲花:阿瑾,你说你父皇真的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周瑾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李莲花的脸颊,她盈盈的目光中满是打趣。
周瑾:你前几天在卫庄的时候,不还咱父皇呢吗?这么快又改口了?
小心思被心上人戳穿了,李莲花只觉得耳根发烫,俊脸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红晕。
周瑾:你就放心吧,你这么好,父皇怎么会不同意啊。
李莲花:也就只有你觉得我好了,我这么和一无所有的老男人,哪个岳父能看得上?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他和阿瑾的女儿以后带了一个他这样的男人回来,他怕是要气昏过去。
周瑾:你是和我成亲,又不是和我父皇成亲,我看得上你就行了呗。
李莲花:可是,成婚也得岳父大人同意啊。
周瑾捧起李莲花的脸颊,鼻尖缓缓贴近,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动作亲昵而温柔。
周瑾:你可是天下第一,能得你这样一个女婿,父皇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周瑾眉梢微扬,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周瑾:要是真的不同意的话,咱们就给父皇带个外孙回去呗。
李莲花:阿瑾!不许胡说。
她一个金枝玉叶和他在一起已经够委屈她的了。他又如何会在无媒无聘长辈又不同意的情况下唐突了她。
周瑾:好了好了,看你严肃的样子,逗你玩的。
周瑾摸了摸李莲花的胸膛,给炸了毛的莲花猫咪顺毛。
周瑾:你放心,有一万种方法让父皇同意。而且再怎么样那也是我亲爹,他会在乎我的幸福的。
周瑾:你就安安心心的等着当我的驸马就好。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静静享受着这温存的时刻。然而笛飞声却大步闯入,毫不留情地打破了这份静谧与和谐。
笛飞声:什么时候教我洗经伐髓诀?
周瑾:哎,笛盟主,咱们之前不是说,找到单孤刀的遗体才给你洗经伐髓诀的嘛。可现在还没找到哦~
虽然周瑾说的没错,他们的约定确实是这样,但是笛飞声的脸却一寸寸的变黑。
笛飞声:你们!
笛飞声:你说要找你师兄的遗体,但是你师兄要是没死怎么办?那我上哪里去找他的遗体去?
李莲花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凌厉,整个人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李莲花: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笛飞声:我不知道什么,只不过今天见了假的单孤刀有些猜测。
笛飞声:你说你师兄被金鸳盟杀害,那你可知是谁杀了你师兄?
李莲花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恨意。
李莲花:金鸳盟三王杀了我师兄。笛盟主难道想否认吗?
笛飞声:金鸳盟的敛尸手册记得很清楚,单孤刀左胸被剑贯入而死。三王中只有阎王寻命持剑。可他当时犯错,我罚他自缚右手一个月,就算动手,也应该是左手,绝无可能右手剑杀你师兄。
笛飞声:而且今天挖到的遗体和手册上记载的一样,说明狮魂拿到的尸体就是假的。若是你师兄真的死了,金鸳盟没必要再用一具假的尸体交给狮魂。所以有一种最大的可能就是,你师兄是假死脱身。
听完笛飞声的一番话,哪怕是一颗玲珑心的的李莲花也陷入了迷茫之中。
师兄真的死了么,可他若还活着,那自己这些年为什么找不到他的踪迹呢。
难不成真是笛飞声分析的那样?可他为什么要假死呢?甚至连自己都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