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很复杂
笛飞声走后,周瑾和李莲花回到了莲花楼。李莲花在厨房忙着摘菜,还不忘吐槽笛飞声。
李莲花:这个笛飞声,就知道给我搞事情。
周瑾:他搞事情,其实也有你的原因。
李莲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周瑾,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
周瑾:前段时间他内力尽失,想对他做点什么那不是很轻松吗?
李莲花自然懂周瑾的言外之意,他薄唇轻抿,犹豫地开口。
李莲花:笛飞声也算是一代枭雄,那我总不能趁人之危啊,而且我也没有杀他的必要对吧。
周瑾:你说确实有道理,但他现在恢复功力,用你师兄儿子的命来威胁你,也是因为你给了他洗经伐髓诀的缘故啊。
李莲花的指尖轻点几下鼻尖,眉目间流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苦恼。
李莲花: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总不能说话不算话。
虽然在采莲庄找到的并不是师兄尸骨,但那也不是笛飞声的问题。
而且在江湖上想要杀了笛飞声扬名立万的人可太多了。若是笛飞声一直没有内力,也是很危险的。
周瑾:就是因为你太光明磊落,所以你才被不讲武德的笛飞声给威胁了啊。
李莲花抿了抿唇,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他上前张开双臂想抱住周瑾寻求一丝安慰。
意料之外的是,周瑾却轻轻侧身避开了他的靠近。而周瑾这一躲让李莲花的委屈又多了几分,眼眶也微微发热起来。
李莲花:阿瑾,这还没成亲呢,你就开始对我厌倦了吗?
看到李莲花那眼尾泛红,副委屈的快哭出来的样子周瑾简直是哭笑不得。
周瑾:我怎么就厌倦你了?
李莲花:你都不让我抱你了。
周瑾的目光落在李莲花那因为摘菜而沾上泥土的手有些为难道。
周瑾:你刚刚摘菜,手上都是土。
李莲花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确实沾上了菜根上的泥土。但是他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张着双臂委屈巴巴的看着周瑾。
周瑾看着他那可怜巴巴委委屈屈的样子,终究是妥协了。
周瑾:好好好,你抱你抱。
李莲花唇角悄然扬起,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从周瑾身后轻轻环抱住她,还微微俯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而那双沾了泥土的手,她的衣衫上留下了两道浅淡却分明的痕迹。
周瑾:我和你说啊,这衣衫我新买的,你得赔我一件。
李莲花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脸轻轻埋在她的后颈处微微蹭了蹭。
李莲花:要衣裳没有,要人一个。
周瑾:嘿,你这人怎么还耍无赖呢。
周瑾歪着头望向身后抱着她的人,却不料对方微微倾身,轻柔而快速地在她唇角落下了一吻。
李莲花:怎么是耍无赖呢?那我这个人总比衣衫要值钱吧。
周瑾:你现在要把自己赔给我,但你本来就是我的啊,这样的话我不是亏了嘛,你这不是耍无赖是什么?
李莲花: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李莲花温和低沉的嗓音在周瑾的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带来一阵酥麻。
周瑾:既然你是我的,那我的话你是不是要听啊。
李莲花:当然听啊,阿瑾想对我说什么?
周瑾在李莲花的怀抱中轻轻转过身,双臂缓缓环绕上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周瑾: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只要求你一点,在做所有事之前保护好自己。
李莲花抬手轻抚周瑾的发顶,眼中的温柔爱意都溢出来了。
李莲花:娘子所言,为夫岂敢不从?
等方多病找到莲花楼的时候已经是好几日后了。
风尘仆仆的方大少爷正准备进屋找李莲花讨个说法,笛飞声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两人又是没说几句就打起来了,但是如今笛飞声恢复了内力,方多病自然是打不过的。
李莲花和周瑾听到动静出来阻止的时候,笛飞声给了方多病一掌,给他注入了罡气。
笛飞声:李莲花,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如果你不想他死,就答应我的要求。
笛飞声飞身离去,方多病捂着心口,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方多病嘴硬说自己没事儿,结果话没说完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李莲花赶紧运功将内力输送给方多病帮他压制罡气。
周瑾:怎么样?
李莲花:笛飞声这罡气十分霸道,哪怕是我的扬州慢也只能压制这股罡气,想要彻底清除,还要想别的办法。
傍晚,方多病是被饭菜的香味唤醒的。
李莲花:醒了?醒了就起来吃饭。
方多病走到饭桌前端起碗就开始狼吞虎咽。看着方多病这幅饿狼扑食的样子周瑾有些疑惑。
周瑾:你这几天都没吃饭啊?
方多病:还不是怪你俩又把本少爷扔了。害的本少爷啃的好几天的馒头。
李莲花:我给你那么多钱呢?这几天住店吃饭什么的也该够了。怎么会啃好几天馒头呢?
方多病闻言神色略显窘迫,不由自主地抬手挠了挠头。
方多病:我……我不是都买菜买干粮了嘛。
李莲花:那你的菜和干粮呢?就算是折价卖出去,你也不至于天天啃馒头吧。
方多病:嗯……我看到莲花楼不见了太生气了,菜篮子忘记拿了。
李莲花听完方多病的话只觉得一阵无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师兄的孩子怎么能这么笨啊,不会是抱错了吧。
李莲花:我给你那么多钱,就是怕你饿着,结果你……
李莲花:还真是个笨头笨脑的二柱子。
李莲花嘴上说嫌弃的话,但看向方多病目光却格外的慈爱。
方多病:对了,那个阿飞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为突然变得那么厉害?
李莲花: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他就是笛飞声。
方多病听到这个消息饭都不吃了,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到桌子上,直接站了起来。
方多病:你知不知道就是他害的我师父十年来生死不明啊,你怎么能跟这种大魔头混在一起呢!
李莲花:这个事情呢,它很复杂。
方多病:能有多复杂,你说来我听听。
李莲花难得语塞,这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搪塞他。
李莲花对方多病这个新鲜出炉的师兄亲儿子很疼爱,可是周瑾不惯着他。
周瑾:坐下吃饭,不吃就出去,哪有那么多问题。
方多病:周姐姐,你不讲理!
周瑾没有再开口,只是斜睨了他一眼。方多病心头一凛,顿时没了刚才的气焰,连忙低头扒拉起饭来。
李莲花见状,默默地朝周瑾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