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凶残的
要去参加别人的婚宴,那自然是得准备点贺礼的。周瑾和李莲花来到了一处卖金银玉饰的店铺,进门的时候李莲花只觉得店铺的名字和标志格外的眼熟。
李莲花:阿瑾,这铺子好眼熟,京城是不是也有啊?
周瑾:嗯,没错。这是我的铺子。
李莲花:你的铺子?
周瑾:对啊,原来只在京城和州府里有,但自从咱们再卫庄之行后,手里的钱多了。翠竹他们就在各处又新开了些铺子。我也是那天偶然看到才知道这里也有。
进了铺子,掌柜很殷勤的过来招呼。周瑾从怀里掏出个玉佩交给了掌柜,掌柜热情的喊了一声东家,并请把他们请到了楼上的雅间。
周瑾大概嘱咐了几句,掌柜的下楼去给他们挑礼物去了。
李莲花:这个玉佩不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吗?怎么这掌柜也识得啊?
周瑾听着李莲花那略带酸意的语气,眼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拉过他的手安慰自家这个乱吃飞醋的大醋缸。
周瑾:这玉佩我之前从来没想过送人的,于是就用它们来当信物,拿着它可以到我名下的铺子取钱,也可以用它让铺子里的人办事传递消息。底下的掌柜们要是不认识那怎么行呢。
李莲花:所以你送我的那块玉佩也能调动你的人力和财力?
周瑾:当然了,那块玉佩和我手里的这个是一对啊,我这块玉佩能做的事情,你那块也能做。
听到周瑾说自己手里的玉佩能做什么,李莲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李莲花:我的傻姑娘啊,咱们可还没成亲呢,你……
周瑾:你什意思,想反悔?不想和我成亲了?
周瑾柳眉倒竖,下巴微微上扬,那副娇蛮的模样在李莲花眼中却透着说不出的可爱。
李莲花:当然不是,我做梦都想和你成亲。我的意思,咱们还没有成亲,你就把那么重要的玉佩给了我。你就不怕……
周瑾眉梢轻挑,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周瑾:怕什么?怕你卷了我的钱跑了?
李莲花:你这把大半财产的使用权给了我,要是我并不喜欢你,还利用你可怎么办啊。
周瑾缓步上前,双手环住了李莲花的脖颈。两人离的极近,呼吸和心跳交织在一起。
周瑾:我都放心你,你不放心你自己啊?
周瑾:而且我早就说过了,我看人可是很准的。宫里什么牛鬼蛇神没有?我在宫里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会被你骗?
周瑾:再说了你要是真骗我。那我就把你的腿打断丢到狼窝里,让狼一口一口把你啃了。
李莲花一手揽着周瑾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中满是亲昵与宠溺。
李莲花:我们家阿瑾还真是凶残啊。
周瑾:怎么?本公主就这样的凶残,你现在后悔的话还不晚。
李莲花微微垂首,唇瓣轻柔地拂过周瑾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
李莲花:巧了不是,我就喜欢凶残的。
周瑾微微偏过头,红唇轻轻地印在了李莲花的下颌上。李莲花呼吸一滞,揽着周瑾腰的手又不由自主的收紧了一些。
周瑾:刚才你说做梦都想和我成亲,那李神医不妨说说你都梦到了什么?
李莲花: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李莲花的笑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周瑾: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说李神医的梦见不得人?
李莲花:咳,那个,怎么会见不得人呢,就是就梦见和你成亲了嘛……
李莲花嘴上说着没什么,可脸却越来越红。听到掌柜上楼的脚步声更是如蒙大赦。
李莲花:哎,掌柜的回来了,咱们还是挑贺礼,挑贺礼。
周瑾知道李莲花害羞了,也不为难他,任由他岔开话题,认真的挑选贺礼去了。
最后周瑾在掌柜的拿出的一堆物品中挑中了一柄精致的玉如意。
李莲花:额……这有点贵重了吧。你不必……
李莲花想说的是周瑾不必因为他而送乔婉娩贵重物的礼物。毕竟,她和乔婉娩也根本不熟。
周瑾:乔姑娘不管怎样也算你的故友,送少了也不好看。而且这样也不怎么贵重吧。
周瑾:这要是在京城里给别人添妆,这个玉如意我还嫌拿不出手呢。
见周瑾那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李莲花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惆怅。
好吧,他这三年都已经见识过了不是吗?他的阿瑾是真的有钱,他这辈子估计也只能是个吃软饭的命了。
几日后,在去慕娩山庄的路上二人还偶遇了苏小慵和关河梦,苏小慵双眼放光的上前揽住了周瑾的胳膊。
苏小慵:周姐姐,好巧啊,你们也是去慕娩山庄吗?
周瑾:当然,乔姑娘给我们送了请柬,总要去贺一贺的。
苏小慵:周姐姐,你穿这个颜色真好看。
苏小慵:周姐姐,我和你说啊……
苏小慵把李莲花拜托她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周瑾,完全没顾及李莲花有没有听到。
两个姑娘在前面走着,苏小慵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后面两个被遗忘的男人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只不过二人眼中的宠溺却是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