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懂事
肖紫衿已经同意让周瑾救治乔婉娩了,可周瑾还是十分淡然地稳稳坐在椅子未曾起身。
白江鹑:周姑娘你这……
周瑾:这救人,让我白救啊?
纪汉佛:周姑娘这是何意?
周瑾轻嗤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冷意与不屑。
周瑾:真是一点都不懂事,你去医馆看个风寒,也得给诊费吧。
周瑾:我不是观音菩萨,可不普渡众生。
此时肖紫衿倒也听懂了周瑾的意思,那不就是要钱嘛,刚好他不缺钱,一点诊金他还是给的起的。
肖紫衿:只要周姑娘能救婉娩,我自会备上厚礼。
周瑾:你的厚礼是什么可要说清楚。要是我救了乔姑娘,最后的谢礼是碗花生粥红枣粥的那我可亏大了。
话是对肖紫衿说的,周瑾的眼神却是看向了纪汉佛和江白鹑。
纪汉佛和江白鹑嘴角微微抽搐,面面相觑很是无奈,怎么这花生粥这茬儿就过不去了呢。
肖紫衿:只要你能救阿娩,肖某愿意以千金相赠。
周瑾:六千,而且不接受古董玉器抵押哦。
面对周瑾那狮子大开口般的要求,肖紫衿咬牙切齿地道。
肖紫衿:你!
肖紫衿:你这是坐地起价,周姑娘有失坦荡了吧。
虽然肖紫衿也算有钱,六千两黄金不至于让他卖房卖地倾家荡产,但也足够让他伤筋动骨了。
白江鹑:李神医你看……
白江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周瑾身边的李莲花,李莲花则是连连摆手,头都快摇成拨浪鼓了,看向白江鹑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李莲花:我也解不了这毒,别看我。
李莲花:而且我们家向来是阿瑾做主的。
笑话,他怎么会帮外人说话,来拆自己媳妇的台呢。
江白鹑有些失望的看了李莲花一眼,就知道这惧内的人指望不上。
苏小慵:周姐姐,你……
周瑾:小慵,你觉得我有义务救乔姑娘吗?
苏小慵抿了抿唇,地下头不说话了。
虽然说医者仁心,但那是要求自己的,而不是用来要求别人的。谁都没资格要求周瑾一定要救乔婉娩。
方多病周瑾和李莲花调教了这么久也有了些长进,很聪明的没做声。他相信周瑾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周瑾:都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原来是真的啊。
周瑾:啧~原来在肖大侠心里,乔姑娘的性命都不值六千两金子啊。
屋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肖紫衿一向自诩对乔婉娩情深,如今这么多人看着呢,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
肖紫衿:好,六千就六千。
周瑾:肖大侠果真对乔姑娘情深意重啊,我光是听着就好感动呢。
白江鹑的嘴角抽了抽,小小声碎碎念。
白江鹑:这哪是感动于肖紫衿的深情,你这是感动于那六千金吧。
周瑾来到了乔婉娩的床边,有些不耐烦地对屋子里这一群人道。
周瑾:行了,男的都出去吧。
肖紫衿:为何要我们都出去?
周瑾:我要给乔姑娘施针,得脱了衣服,你想让所有人都围观吗?
周瑾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一脸尴尬,李莲花和方多病关河梦很识相的率先退了出去。
纪汉佛:紫衿,这儿还有石水呢,没事的。
纪汉佛拉了拉肖紫衿的衣袖,肖紫衿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
苏小慵因为受了些伤,自知留下来也是帮倒忙,也离开了屋子。此时屋子里除了乔婉娩就只剩石水和周瑾了。
石水:周姑娘,需要我做什么?
周瑾:不着急,我先给乔姑娘把脉。
周瑾不紧不慢地乔婉娩把了脉,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喂给了乔婉娩。
石水:这是解药?
周瑾:但也不算解药,只不过这是药里有一味药至热,刚好对症罢了。
周瑾:石院主要是有兴趣,我倒是可以卖你几颗。
石水在婚宴上给肖紫衿甩脸子的时候周瑾看到了,她觉得这个百川院唯一的女院主比起佛彼白肖等人也算是好人了,所以对石水的态度也比对他们的要好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