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乔退婚
乔婉娩的话说的颇为霸气,也确实是在维护李相夷,但是周瑾并不买账。
周瑾:乔姑娘来的晚了点吧。
如果乔婉娩想的话,在她和方多病来之前她就可以制止。
或者她要是一开始就这么硬气说没有借给肖紫衿用,这四顾茶会根本开不起来,就算开起来也不会在四顾门旧地。
不过她也理解,毕竟如今肖紫衿是乔婉娩的夫婿,乔婉娩护着肖紫衿也应该的。
而且谁的人谁护嘛,她的人也用不着别人来护着。
乔婉娩垂眸不语,周瑾也没空管她,踩着何璋的脚又用了些力气。
周瑾:何璋是吧,再让我听见你污蔑李相夷,我割了你的舌头。
周瑾:你们也一样。
周瑾凛冽的目光扫过众人,那些心怀鬼胎的人都不由得心头一震,脊背发凉。
周瑾:方多病,咱们走。
方多病屁颠屁颠的跟上了周瑾的步伐,其他人也逐渐散去。
乔婉娩:这都是你安排的?
肖紫衿:什么?
肖紫衿假装听不懂乔婉娩在说什么,可是面上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心虚。
乔婉娩:单孤刀房中早就已经不见的棋盘,是你找回来的。为了抹黑他,你竟不惜做到如此地步?
肖紫衿:我不过是抛了个引子,就引来这么多人的补足,这天底下恨李相夷的人这么多,难道也怨我吗?
乔婉娩:那何璋也是你找来的?
肖紫衿缓缓转过头,刻意避开乔婉娩的视线,简直是不能再心虚了。
乔婉娩:我本以为需要些时日,你终能放过去一马。是我错了,我们的婚事,便算了吧。
乔婉娩:背着心结。终究过不了接下来的日子。
肖紫衿见乔婉娩如此决绝,顿时傻眼了。
他只是想告诉阿娩李相夷也有那么不堪的事情,也有那么多人恨他,李相夷没那么好。可阿娩竟然因此要和他退婚?
肖紫衿:因为他你要和我退婚?
肖紫衿:他已经死了!在你身边十年的人是我!
最后一句话肖紫衿几乎是吼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暴怒的气息。
乔婉娩:你还是以为,我和你分开是因为他吗?
肖紫衿:难道不是吗?
见肖紫衿仍旧一副执迷不悟的模样,乔婉娩眸光微黯,悄然垂下眼帘,对眼前之人已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乔婉娩:你总觉得我还在念着他,这样即便婚事继续,我们也只会陷入无休止的争吵。
乔婉娩:与其那样,我们不如放过彼此吧。
乔婉娩没等肖紫衿回答,直接就转身离去。肖紫衿望着乔婉娩远去的背影,心里对李相夷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另一边周瑾和方多病出了四顾门,方多病紧紧地跟着周瑾,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崇拜。
方多病:周姐姐,你好厉害啊。你的仿字一出,不管何璋的证据是不是真的,都没人信了。
方多病:尤其是你打何璋的时候,看着就疼。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污蔑我师父。
周瑾:你相信李相夷?
方多病:当然信了,我师父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而且我爹他……不是可能没有死吗?这就证明事情根本不是何璋说的那样。
听到方多病这么说,周瑾倒是明莫名的有些欣慰。毕竟方多病不用提示,仅靠自己想清楚这种复杂的事情,稀奇程度仅次于狐狸精开口说话。
方多病:周姐姐,你为什么帮我师父说话啊。你和我师父也没有交集啊。
周瑾:李相夷是英雄,总不能让人污了他的名声,而且你好歹叫我一声姐姐。
方多病听着周瑾随口想的理由,感动的无以复加。
方多病:周姐姐你真好,要是你早生几年该多好。
周瑾:为什么这么说?
方多病:这样你就可以当我师娘了啊。
周瑾听罢,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周瑾:你这样,把花花放哪里?不怕他揍你?
方多病这话要是让花花听见了,一准会炸毛,少不得把方多病胖揍一顿。
方多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他一兴奋居然把李莲花忘了。
方多病:嘿嘿,他打不过我。
周瑾:嗯,他打不死你倒是真的。
方多病听了周瑾的话却一点也不在意。毕竟在他看来,就李莲花那小身板,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不过他有点想不明白,李莲花人老实话又不多,周姐姐到底喜欢他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