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来访

方多病还没回来,莲花楼就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乔婉娩。

李莲花大概能猜到乔婉娩是来做什么的,但来者是客,李莲花也泡了壶茶招待。

乔婉娩:对不起。

李莲花:你又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呢?

乔婉娩:我来是代紫衿求你谅解的,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原谅他一时糊涂。

周瑾本来是在门口,听到乔婉娩的话忍不住出声。

周瑾:乔姑娘说自己不该来,那不还是来了?

周瑾来到李莲花的身边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乔婉娩。

周瑾:单孤刀房里的棋盘,还有那个何璋,都是他费劲心思找来的吧。你管这叫一时糊涂?这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周瑾:想要求原谅,可以啊,让肖紫衿自己来。

乔婉娩沉默了,肖紫衿要是能来,她就不会自己出现在这里了。

周瑾:还有,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来的?肖紫衿的妻子还是李相夷的旧爱?

乔婉娩:我……

无论是哪个身份,乔婉娩都不应该来的,不过既然来了,乔婉娩还是想尝试一下。

乔婉娩:我记得上一次求人是十四年前,求的是剑魔。让他答应宽限一年,再与李相夷比武。

乔婉娩:相夷,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与紫衿生怨。

周瑾此刻真是对乔婉娩彻底无语了,心中的无奈与恼怒交织,最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周瑾:你居然用当年的情分来要挟他?行,就算是李相夷可以不追究他做的事,那我的李莲花也受不得委屈!

周瑾:昨天的四顾茶会先不提,毕竟那是李相夷的事情,咱们先放一边。但是肖紫衿做的恶心事可不止一件!

周瑾:你可知道你们婚宴之时发生了什么吗?

乔婉娩闻言微微一怔,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茫然。

周瑾:肖紫衿在你们婚宴之时,大庭广众之下。感谢花花告诉了他李相夷身死的消息,他这是什么意思?

周瑾:李相夷是武林正道的光,多少人的向往。因为李相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有些人是愿意相信李相夷还活着的,不愿意打破心中的幻想。

周瑾:肖紫衿那么做,那些不愿意相信李相夷死了的人,会不会把这些都怪罪到花花的身上?

乔婉娩闻言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瓢冰水,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原本微微张开的红唇还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就这么僵在了原处。

周瑾:要是李相夷真的死了,他只是李莲花呢?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江湖游医呢?那些偏激江湖人会不会来找他麻烦,怪他破坏了他们的念想呢?

周瑾:届时,你会来管他吗?会来求那些人不要与他生怨吗?

乔婉娩:我……

李莲花轻轻捏了捏周瑾的手,将那温软的指尖拢在掌心,随后将她的手缓缓放在自己的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

李莲花:乔姑娘,李某了不得算你的旧友。而肖紫衿是你的丈夫,你维护他是应该的。

李莲花:但是,我也有拒绝原谅他的权力。

乔婉娩眼眸低垂,眉眼间弥漫着一丝丝的忧伤。

乔婉娩:我和紫衿已经分开了。

经此一事,她知道肖紫衿不是良配,不值得托付终身,但是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李莲花:那乔姑娘的要求不是更无理了吗?你既然不是肖紫衿的妻子爱人,那你凭什么替他出头呢?

李莲花:这种行为叫越俎代庖,据我所知乔姑娘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吧。

李莲花:而且他也不一定屑于取得我的原谅,你这次来他不知道吧?

肖紫衿若是知道了乔姑娘低声下气得来求他,肖紫衿怕是会气死啊。

李莲花的语气温和平淡,娓娓道来,却仿佛冰刀一样插入乔婉娩的心口,又冷又疼。

李莲花:我不会原谅肖紫衿的。

李莲花:你说要我念在当年的情分上不与他计较。那肖紫衿可有念着当年的情分,不去污蔑抹黑李相夷呢?

李莲花:我虽然不想再入江湖,但是不代表我愿意让李相夷被人泼脏水。更何况是杀害自己师兄这种不仁不义的罪名。

他说不定还要用李相夷的身份去求娶阿瑾呢,李相夷的身份可不能有污点。

李莲花:乔姑娘,回去告诉肖紫衿。我呢,暂时没空找他麻烦,等什么时候我心情不好了再去讨回来。

相比于直接死,还是一把刀悬在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更有意思。被天下第一盯上的滋味应该挺不好受的。

乔婉娩:相夷……

李莲花:相夷二字实在是过于亲密,日后再见,劳烦乔姑娘叫连名带姓的唤我,这样李某还能招待姑娘一杯茶水。

李莲花缓缓站起身来,朝着乔婉娩拱了拱手,动作中满是疏离。

李莲花:天色不早了,我就不留乔姑娘吃晚饭了。

李莲花直接拉着周瑾手回了莲花楼里,把乔婉娩晾在了外面。

乔婉娩看着李莲花离去的背影,心中很是后悔。

不管是李莲花还是李相夷都是体面的人,不会做出这种无理的事情,看来他是对自己彻底失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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