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笔记(7)
“必须的嘛。”
阿宁跷起一条腿,捞过茶几上的一瓶水,拧着盖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吹吧!先不说从大城市到这里,就说从离这最近的纳什县过来,也要7.8个小时。
就算大部队抵达这里,她作为领导,还要花上几个时辰给手下作心理建设,毕竟这不是出来旅游。
能质疑阿宁的终究是不了解阿宁。次日一早,十个人,五人一排,排成两排,站得笔挺,听阿宁训话。
村口前前后后停了四辆车,一辆厢式货车,一辆十座面包车,一辆吉普,还有一辆黑色大越野。
阿宁在安排着什么人上什么车。
面前的十个人,都是跟她交手了五年以上的队友,她知根知底。
“等一下你、你还有你上那辆炊事车,东西都带齐没?”
被她指到的,一个矮胖子,一个干巴瘦,一个黑皮,纷纷向前走了一步,“三台卡氏炉,九瓶气罐,还有一箱备用气罐。”
“够用?”
“昨晚粗略算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妥妥够用!”
“粗略?”阿宁一向容不得半点偏差,差一点都要命。
黑皮忙接话,“经过昨晚六个小时不合眼的计算,您放心。”
阿宁这才点点头。
炊事车也就是那辆厢式货车,除了摆放炊事工具外,还装下了几顶沙漠帐篷,一箱压缩饼干,两箱水。
除此之外,阿宁特地叮嘱带足够的零食,薯片什么的。
地势复杂,气候多变,再加上一路跋山涉水,不带足粮食怎么行。
“那三人炊事车,其余的人跟我一起,上面包车。”
阿宁吩咐着便领一行人往村口散去。
旅馆二楼的一个房间,王胖子牙刷堵嘴里有一会儿了,一直在往下望,“还别说,这女人,做事太有计划。”
“有计划还不好?总比遇事如无头苍蝇强。”吴邪洗完脸从浴室出来。
王胖子摇着头,“好是好,可是……”
“你快别可是了!”吴邪上来就把他拉离阳台,推向门口,“赶紧回你自己房间收拾去了,要不然赶不上了!”
真的是,刷个牙都能串门。
四辆车浩浩荡荡驶离月岭村,郎平站村门口朝洛织挥手,用当地代表告别的仪式手势看似隆重的道了个别。
旁边佝偻的看着的是苏嘛姬。
沿松喇高速一路往前开,两边目光所及皆是黄澄澄的沙土。
最前面一辆车里,洛织作为向导,坐副驾,方便观察前方路况,他对这里比较熟,一有情况能迅速察觉到。
司机是王胖子的哥们,叫林海,三十出头,浓眉,眯缝眼,和王胖子一样,还挺爱开玩笑,车上,王胖子坐后头,林海开车,两人一唱一和,这车内像开相声大会似的。
黑眼镜也坐后排,好在大越野空间大,不然还真委屈了他这副块头,黑眼镜头顶着天花板,身子一倾,“你们要不要墨镜?”
“墨镜?”林海开着车,头扭了下,“我不用,我早已过了耍帅的年纪。”
“啧,谁跟你说耍帅咯,一会儿遇上个沙尘暴啥的,没墨镜怎么行。哦,对了,我这里还有挡风面罩。”
“沙、沙尘暴?”
王胖子刚想问一问,转过脸就看到这位爷将没扣子的黑色皮衣一敞,内里镶着一排一排各种款式墨镜。
王胖子愣住了。
洛织不禁看过来,也愣了下,敢情这家伙是搞批发的。
“看在我跟你们一辆车的缘分上,友情价,一副八十八。”
“八八,数字吉利,讨个口彩。”
“质量你们绝对放心,绝对上乘,从广州塔摔下来都摔不烂的,一副眼镜能用很久很久,人走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