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
飞机缓缓降落在鄂尔多斯伊金霍洛国际机场的跑道上,樊振东从浅眠中醒来,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星窈。
她正专注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机场的灯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投下细碎的光点。
樊振东:到了
樊振东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星窈转过脸来,对他微微一笑。
沈星窈:嗯,睡得好吗
樊振东:还行
樊振东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随后起身伸手取下行李架上的背包,动作利落而熟练。
长时间的飞行让沈星窈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
樊振东:头疼?
樊振东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的不适。
沈星窈:有点晕,可能是没睡好的缘故
沈星窈勉强笑了笑,不想让他担心。
樊振东:辛苦了
樊振东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
取完行李后,他们向出口走去。透过航站楼巨大的玻璃幕墙,可以看到外面夜色已深,机场外的路灯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冷。
樊振东突然停下脚步,将行李箱立在一旁,打开了自己的运动包。
沈星窈:怎么了?
赵子豪和周恺见樊振东停下,也跟着在原地等待。
樊振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件深蓝色的运动外套。
樊振东:穿上
他简短地说,将外套递给她。
沈星窈看着他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件同款不同色的外套,脸上的迷茫显而易见。
沈星窈:你怎么带两件一样的
樊振东:这边晚上温度低
樊振东:知道你不会带厚衣服
因为自己这次只在这边待两天就得去杭州处理一些工作,沈星窈带的行李不多,想着不出门也就没有带厚外套。
她没有推辞,接过外套穿上。
外套上还残留着樊振东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沈星窈将手臂伸进袖子里,宽大的外套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樊振东看着她笨拙地试图将过长的袖子卷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樊振东:我来
他上前一步,自然地拉起外套的拉链。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平时在球台上能打出令人惊叹的旋转球,此刻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拉链缓缓上升,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下巴,引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沈星窈抬头看他,发现樊振东正专注地盯着拉链,眉头微蹙,好像这是世界上最严肃的事情。
他的睫毛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的线条显得格外分明。
不知怎么的,沈星窈突然想起每次比赛胜利后,他拥抱她时胸膛的温度。
樊振东:好了
樊振东将拉链拉到顶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沈星窈整个人被包裹在他的外套里,看起来娇小而温暖。
沈星窈:会不会...太明显了?
沈星窈小声问,低头看了看明显不合身的外套,其实再去买一件也可以,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她就要背上爱秀的嫂子名头了。
樊振东:名正言顺
樊振东:况且,我觉得很好看
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但沈星窈还是听到了,耳尖悄悄泛红。她将脸埋在外套领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气更加清晰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死活呢?”
他们俩倒是旁若无人的当是在自己家客厅一样,赵子豪看了眼在和人聊天的周恺,越想越无语。
“你不是穿挺厚的吗?”
赵子豪:……
好你个周恺,刚刚不和他进行眼神交流就算了,现在还补上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