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见他说穿了一切,嘎鲁玳也没有再装模做样下去。
打了个响指,幽幽道:“我没和他说‘事成借兵’之事,而是送了他一份大礼,打算让他先尝尝甜头。”
这话一出,胤礽的嘴角不由抽搐了起来。
“臭丫头,你真不是妥妥的资敌吗?”
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阿玛我在前朝一挑八,还要防着老头子拉偏架,我的处境已经够水深火热了,你就别抱薪救火了,不然我怕你引火烧身啊。”
嘎鲁玳:......
嘿,我 是那么不着调的人吗?(无语凝噎)
看着他幽怨的脸,嘎鲁玳倒是来了点性质。
这人平日里端着藏着,如今因为大伯,显露出了真实的脾气,他们两个的关系,令人寻味的很啊。
“好了,我不逗你了。”
一边说着,嘎鲁玳一边解下腰间的鞭子,随意扔到案几上,怡然自得道:“内务府那边水太深,这你是知道的,让大伯帮我们淌淌浑水,这应该也没什么吧?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与其让他紧盯着我们,还不如让他换个人祸害呢。”
!!!???
听到这番话,胤礽只觉得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整个人的都不好了,忍不住自我怀疑道:自家闺女刚刚说话了吗?自己一定是没休息好,所以幻听了吧?
“嘎鲁玳,你、你刚刚......”
望着他大惊小怪的模样,嘎鲁玳又是一对白眼,冷哼道:“怎么?难道你也想掺和进去,分一杯羹吗?”
胤礽:.......
“我又不是傻老大,这事我才不干呢。”
将他’装傻充愣‘,胤礽咽了咽口水,吐槽道:“你自己数数,你的一众叔伯里,有几个不是包衣所出?除了孤和老十,还有谁活下来了?”
“孤的皇额娘没了,钮祜禄的两位也走了,还有佟佳氏,博尔济吉特氏,以及......如今的‘惠宜德荣’四位,可都是包衣出身,老头子再怎么抬旗,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
!!!!!!
“阿玛,您的意思是......”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胤礽嘴角微扬,意味深长的说道:“八旗贵女,得宠命不长 ,有子命不长,不得宠反而活得久,你觉得呢?”
当年要不是老头子误打误撞,将他带到乾清宫抚养,如今这大清,还指不定是什么局面呢?
老头子贪图‘仁君’之名,壮士断腕这事,他只怕是做不来啊。
想到这,胤礽叹了一口气,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你们两个商量好了,老大也心甘情愿捅破天,那孤就大发慈悲帮他一把,这也算是孤的一片心意。”
到时候惠妃母家出事,他......
嘎鲁玳:......
呵呵,没想到浓眉大眼的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这一局,大伯以为自己在第五层,我以为自己在第九层,结果到头来,藏得最深的你,居然是在大气层里。(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