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看着眼前不请自来的人,胤禔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朝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嘎鲁玳格格,你可是难得的稀客啊,大伯好久都没见你了。”
嘎鲁玳:.......
不是,你这话说的,怎么就那么阴阳怪气呢?我也没招你惹你啊。(怀疑脸)
摩挲着下巴,化身‘好奇宝宝’的嘎鲁玳皱了皱眉,不确信的问道:“大伯,你是在哪受气了吗?”
在大清 ,除了我阿玛,和八叔那个挖墙脚的存在,还有人能气到你吗?
“包衣那事,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难道不该......”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胤禔心里的幽怨,直接炸了,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大伯我被你坑惨了。”
嘎鲁玳:???
不是,你这精神状态,很不对劲啊。(若有所思)
“那什么,大伯,详细说说,我......”
然而,没等她把话说完,胤禔便开始了直接的声讨大会。
“什么纳兰明珠罢工了,被惠妃娘娘拧耳朵骂了,还收到了一大堆手下人的怨言,以及......”
听到最后,嘎鲁玳自己都尴尬了。
“那位忙起来了,堂姐们的婚事,就可以往后推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沉默了一瞬之后,嘎鲁玳才挺直腰板,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大伯,你身为父亲,又是一家之主,为儿女付出点东西,这分明是甜蜜的幸福,你啊,谢我还来不及呢。”
胤禔:......是这样的?(迷茫脸)
帐篷外的纳兰明珠闻言,嘴角不由一个劲的抽搐,这‘歪理邪说’,到底是谁教的啊?
最可气的是,直郡王居然被糊弄住了,离谱,简直是离了大谱啊!(骂骂咧咧)
于是把帐篷一掀,直接走了进去,没好气道:“哼,王爷,您可长点心吧,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算奴才求您了,别再自作主张了。”
胤禔:......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然而,与他的反应不同,看着来人,嘎鲁玳心中滑过一丝凝重与战意。
自家大伯好忽悠,但纳兰明珠在朝堂上摸爬滚打,是实打实的老狐狸,能与他勾心斗角、不、是‘友好切磋’一番,这是对自己智力的肯定啊。
“纳兰大人,既然来人,手谈一局,如何?”
那手边放着的,赫然是围棋。
见此,纳兰明珠直接点了点头,应道:“请格格赐教。”
胤禔:???
这个帐篷的主人,难道不是我吗?你们这么做,问过我的意见吗?(无语凝噎)
另一边,因为康熙的暴怒,打板子的人并没有留情,也不敢留情。
哪怕平日关系再好,但到了这会,也必须公事公办。
感受着身后的疼痛,若曦的眼泪直往下掉,低不可闻道:“太子,你我之间,又没有深仇大恨,为何就不能放过我呢?”
这声音中,充满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