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16
很快,考核便开始了,千金台内考生各自坐在一张桌案后。二楼的高台上,柳月公子和千金台的主人屠大爷并坐于此。
柳月公子:开考。
柳月公子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从坐辇之中掷了出去。
他身旁跟着的小童灵素也立刻跟着自家公子后面高声道:“开考。”
灵素一挥手,千金台的两侧都有一副长长的书卷散了下来,上面写着巨大的四个字:文武之外。
“所谓文武之外,即在文和武之外,展露一下自己其他方面足以令人惊艳的特长,时间为十个时辰,在这十个时辰之内,如果觉得自己可以交卷了,那么便举手示意,告知我们你要展露的是什么,我们便派出相应的分考官来进行考验。若通过考验,则入复试!”灵素朗声道:“每个考生都会配有一名帮手,可以让帮手去千金台之外,取你现在需要的东西。”
高台两侧,烧起了一根巨大无比的香,香烧完之时,十个时辰也就过了。
叶鼎之:倒有点午时三刻,立刻行刑的意思。
“来人!”
“来人!”
“来人!”
千金台之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每个考生都开始呼唤自己的帮工。
百里东君也同样如此,他立刻伸手高呼道:
百里东君:来人!
百里东君:我要的东西就在门外三路客栈,你去找雷梦杀,把那个大包裹给我拿进来就行!
“找谁?”帮工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百里东君:雷梦杀!废话多公子雷梦杀!快去!
“哦哦哦。”帮工急忙转身。
叶鼎之:你打算做什么?
百里东君:到时候你看着便是了。
所有的帮工都出门之后,千金台之内才终于安静下来,只见一名白衣男子举起了手:“考官,我要交卷。”
叶鼎之:哟,还真有这么快的。
叶鼎之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千金台之中的大多人还都在等自己的东西,他们虽然提前三天知道了题目,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但是到底是不能光明正大地就把东西搬进来了。
所以现在基本上都无事可做,见有人要交卷,自然都一个个准备看好戏了。
代表柳月公子传话的灵素一点也没露出惊讶的样子,很是淡定的问道:“好,叫什么名字,交的又是什么?”
那白衣考生从身侧的小包裹之中拿出一副棋盘,在桌上又摆了两副棋子:“在下白衣门段白衣,精通棋术,随身也带着棋盘棋子,无事时便自己和自己下。文武之外,我所要交的卷,就是这棋术。”
听完段白衣的话,灵素很自然的让帮工搬了个凳子过来,这一场,就由她来和这段白衣对弈一决胜负。
一柱香之后。
段白衣出了一身的汗,最终长出了一口气,叹道:“我败了。”
“哈哈哈哈精通棋术,连个小童都下不过。”屠大爷挥舞着折扇,偷偷地嘲笑道。
柳月公子:能在灵素执黑的情况下和灵素下这么久,说是精通棋术也不为过。再过几年锤炼,灵素以后可成国手。
屠大爷听不太懂,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那……算他过?”
柳月公子:但毕竟还不是国手,赢不了灵素,便也没有入学院的资格了。
场内考核还在进行中,虽然部分考生的东西还未取来,现在还在看戏,但到底还是挂念大考,自然心绪还是紧绷的。
但二楼雅间中观看的人就没有这个烦恼了,他们是应学堂邀请来这里看下北离的年轻才俊们,本就存有一分考校的心,自然也会对考生们的状态和行事作风做出点评的。
苏昌河:我还以为这人第一个站出来必定是能赢的,结果竟然这么不中用啊。
苏昌河:就这水平,在暗河连口饭都混不上的。
虽然苏昌河不懂什么棋艺之类的东西,但看场上段白衣连人家柳月的一个书童都下不过,还是有些失望的。
易文君:行了,苏昌河你声音小点,是想让全天启都知道你来了吗?
苏昌河:那又如何?
说是这样说的,但声音到底是低了下来。
易文君:你坐的是我影宗的包厢,若是让人看到暗河的送葬师出现在这里,可不太好。
苏昌河:我们不都是一家的嘛,说什么外道话。
苏昌河才不在意什么场合呢,而且现在雅间里面就他们三个人在,彼此知根知底的,也没必要说什么客套话。
而且隔着屏风和帷幕,外面轻易也看不见房间里面的人,他也没必要演戏来糊弄人。
瑶姬:好了好了,不是说今天是来看考核的吗?都少说两句吧。
是的,说着不来现场的瑶姬,最后还是盛装打扮后跟着易文君一起来了千金台。
至于苏昌河,自从通过瑶姬的关系和易文君认识以后,暗河也在几人的努力下顺利和平和影宗切割开来。
其中有意跟随苏昌河的暗河成员已经都撤了出来,他们另外寻地新建了一个根据地,好慢慢实现转型。
苏昌河:好的,快看,那个百里家的小子好像是要酿酒啊,也不知道好不好喝。
瑶姬:这有什么,文君不是学堂邀请来的,到时候让她去跟考官们说一下,给大家伙留点尝尝不就是了。
易文君:好啊,我让人跟柳月公子说一声,免得忘记了。
苏昌河:哎,你们快看,竟然有考生要了棉被等物品,这是真的不想通过吧。
瑶姬:是嘛,我看看!
听到他这话,瑶姬和易文君立刻有些好奇的转头看向了考场上面。
原来是百里东君的侍从帮他把包裹拿来了,包裹里面是一袋糯米,一个小锦囊,一床棉被,一个坛子等事物。
百里东君的赔率本就高的出奇,没几个人看好他,结果大考的场合,他竟然让人拿来了这些东西,这就让人有些看不懂了。
叶鼎之:怎么,打算睡一觉再说?
面对叶鼎之打趣的眼神,百里东君白了他一眼,然后立刻反问道:
百里东君:那你准备了什么?
叶鼎之挑了挑眉,卖了个关子,倒是旁边另一个考生看着入门的方向,惊呼了一声:“这……这是什么!
只见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背着一只整牛,从门外踏了进来。每踏出一步,千金台整个的都几乎颤了颤,他走到了叶鼎之的面前,将那一整只牛摔在了地上,震得高台之上的屠大爷身上的肥肉都颤了颤。那壮汉重重地喘着粗气,看着叶鼎之:“刚刚杀的,新鲜着。”
叶鼎之:我看出来了。
百里东君:你是要烤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