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家的诱惑-艾莉 选我，姐姐

固溪拽着我滚进桥墩裂缝，湿透的衬衫露出腰侧条形码。

綦然的扩音器在桥上炸响："0923号实验体，该归队了。"

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记忆像生锈的齿轮突然咬合——白色实验室里，我握着激光笔在他腰上烙编号。

少年固溪咬着纱布冲我笑："姐姐手真稳。"

"你骗我！"

我抓破他胸口。

他舔掉我指甲里的血："是姐姐先忘的。"

突然掰开我大腿，"这里..."

指腹碾过内侧旧疤，"你写的销毁日期。"

綦然放下快艇。

固溪扯断我项链串珠，弹珠在水泥柱间反弹。

第七颗击中快艇油箱时，他捂住我耳朵："低头。"

爆炸气浪掀翻我们。

我在浮油里摸到他裂开的肋骨，军用芯片闪着红光。

他抓我手指插进伤口："拔出来。"

血喷进我眼眶，"扔给那条警犬。"

綦然在火光中惨叫。

固溪趁机带我爬上岸，湿漉漉的脚印混着血滴进下水道。

他忽然把我按在管壁："姐姐第一次给我喂药，也是这个姿势。"

记忆闪回刺痛神经。

少年被铁链锁在实验台，我捏着他下巴灌药。

他喉结滚动着笑："甜的。"

"闭嘴！"

我甩他耳光。

他抓住我手腕舔掌心："现在药量不够了。"

撕开我领口咬住动脉，"得换个方式止痛。"

綦然的脚步声在管道回荡。

固溪突然掏出针管扎进我脖子："最后一次机会。"

他瞳孔泛着药水蓝光，"选他，还是选你的小狗？"

綦然的枪口在颤抖。

固溪的犬齿陷进我肩窝，药水顺着血管烧灼神经："选我，姐姐。"

记忆闸门轰然洞开。

白色实验室里，我握着手术刀划开少年脊背，军用芯片在无影灯下泛冷光。

固溪趴在手术台上冲我笑："0923号实验体，随时为您待命。"

"你改造他？"

綦然扯开领口，一模一样的条形码在跳动，"我们都是你的作品！"

固溪突然把我甩到货架。

玻璃瓶炸裂，他舔掉我脸上的药水："姐姐说过..."

扯开皮带捆住我手腕，"失败品就该销毁。"

綦然连开三枪。

固溪拽着我滚进冷冻柜，弹孔在铁门溅出火星。

他撕开我保暖袜，脚踝疤痕下埋着微型控制器："按下它。"

冻僵的手指按在我掌心，"所有芯片都会爆炸。"

"包括你？"

我牙齿打颤。

他笑着含住我指尖："包括我。"

綦然踹开柜门。

固溪突然把我推向他，控制器脱手飞出。

我们三个在冰面上撕扯，呼出的白雾混着血腥味。

"你根本不爱她！"

綦然掐着固溪脖子，"你只是被设定成忠犬！"

固溪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掏出手雷塞进我bra里："姐姐..."

洪世贤：住手！

阎王：你住嘴！

引信咬在齿间，"说安全词。"

我想起十八岁那个雨夜。

少年浑身是血爬进我公寓，手里攥着染红的樱花："安全词是...回家。"

"回家！"

我尖叫。

固溪僵住。

綦然趁机抢过控制器，拇指按向红色按钮。

货架突然坍塌。

我弟举着消防斧劈开冰柜，身后跟着二十名特警："姐！趴下！"

固溪用身体盖住我。

爆炸声震碎全部玻璃窗，芯片碎片像樱花雨泼洒。

他在漫天火光里吻我："0923号实验体..."

血从嘴角溢出来，"永久关机。"

綦然在火海里举起枪。

我弟的子弹先一步穿透他眉心，血溅在固溪的睫毛上。

"回家..."

固溪把染血的樱花塞进我胸衣，"这次真疼。"

警笛声响了整夜。

我坐在审讯室抚摸契约书，固溪的牙印盖在乙方签名处。

我弟摔进来一沓档案："军方证实了，他三年前就脑死亡。"

监控屏幕忽然闪烁。

便利店镜头里，穿连帽衫的少年正在买草莓牛奶，后颈条形码在反光。

我冲出警局。

晨雾中有犬齿咬过的草莓牛奶搁在台阶上，瓶身刻着新日期：姐姐重生日。

林品如：抱抱你，艾莉。

皮蛋蛋是胖胖：好啦好啦我来了，接下来想看谁给我留言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