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性,死亡

空的镇定剂被丢进垃圾桶,我坐在沙发上等待匹配,一面闭目养神。

可就真有人见不得我好好休息。

“怎么?已经坦然接受现实了?乌勒尔。”

奥尔菲斯的声音从我的左手边响起。

我应了声,完全是自暴自弃的发言。

“为什么不呢。”

“伽拉泰亚有钱有颜,包吃包住,又不用陪睡,只需要当个会说话的鹦鹉,轻轻松松赚个10万,怎么看都是我赚了吧。”

“乌勒尔,你比我想象的更乐观。”

奥尔菲斯的话听不出来嘲讽。

我也不想思考他是否嘲讽,大脑罢工,被说几句又不会让我掉几块肉,刚刚的游戏,是真的让我掉了几块肉。

“乌勒尔现在居然开发这种业务了吗?10万一天,和我好好聊聊天怎么样?”

杰克的声音从我右手边响起,指刃相互摩擦的金属声吵得我耳膜痛。

我不耐烦。

“我是赚钱,不是找死——我有脑子,杰克。”

“杰克与狗,不得参与我的业务竞拍。”

伽拉泰亚的笑声如碎珠落地,清脆。

她以胜利者的姿态,嘲讽的说。

“听见了吗?杰克先生。”

“当然,这是一只可爱的迷途羔羊的呢喃,伽拉泰亚小姐。”

杰克的声音懒洋洋的。

“20万,也来当我一天模特,怎么样?”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约瑟夫的声音。

我耐心的补充。

“约瑟夫,杰克与狗不得参与我的业务竞拍。”

奥尔菲斯笑的气差点喘不过来了。

我只觉得我心如止水的可以立地成佛了,疼痛短暂的,被药剂的作用驱逐,刚想浅寐,下一秒匹配成功。

地图【红教堂】

我看了一眼队友,安详的闭上眼睛想要再次去死。

人在社死的时候是往往会撞上熟人是吗?

但是我说,这个熟人有点太多了吧。

诺顿,弗雷德里克,奈布。

罕见的,他们三都是低调的初始,只有我,朋友,只有我,又不是初始又不是时装,是女装。

很好,独一无二。

奈布戴上了他绿色的兜帽,抱臂似乎在假寐。

弗雷德里克身着酒红的礼服,他点了杯红酒,只指尖捏着酒杯摇晃,压低的眉,时不时掀睫望向我,好像想和我说什么。

诺顿,那就是直白的欣赏?我更乐意形容这是视奸,他把帽子扣在桌子上,不加掩饰的托腮盯着我,贪婪的,好像要把我刻进他的眼睛里。

距离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吻也只过去了一天半,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诺顿。

谈感情对我和他来说都太扯了。

“怎么,听奥尔菲斯说,你被伽拉泰亚“绑架”了?乌勒尔。”

诺顿问。

我心平气和的说。

“说什么绑架那么难听,我是被伽拉泰亚小姐包养了。”

“10天就有10万紫薯哦。”

“这件,还是她送给我的衣服。”

包养这个词,和菟丝花一样形容词,从他人嘴里说自己和自己自嘲感觉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看到诺顿阴沉下去的脸色,我就感到更好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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