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这还是国内吗?给我干哪来了?

#

凯无法接受卡拉“可能过得更好”这种虚无缥缈的安慰。他疯了一样,逼着寇凭借记忆画出卡拉的画像(寇画得还算传神),然后印了无数份寻人启事,几乎贴满了忍者城的大街小巷。他无法停止想象卡拉可能遭遇的苦难,每一个想象都加深他的悔恨。

这天,他们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气氛低迷。活泼的梅一瘸一拐地(在这个被改变的时间线里,没有卡拉及时为她治疗,她的腿伤留下了后遗症)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依旧沉默但眼神多了些生气的晴美。

梅·博卓斯:(关切地) 忍者哥哥,你们怎么啦?看起来好难过。

得知他们在寻找一个走失的白发红瞳男孩后,梅的小脸上露出了感同身受的难过。

梅·博卓斯:走丢了吗?那一定很害怕……我和晴美可以帮忙找!虽然我们也不太认得路,但是人多力量大!

晴美(缩水版):……

晴美目光落在寇手中的画像上,盯着看了很久,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劳埃德拿着通讯器匆匆赶来,打断了这悲伤的氛围:

劳埃德(绿色是伪装):伙计们!博物馆那边出事了!吞噬魔残留的毒液堵塞了全城的下水道,还产生了变异,让一批刚展出的勇士石像……活了!城市需要你们!

重任当前,忍者们不得不暂时压下心中的焦虑。梅懂事地表示:

梅·博卓斯:哥哥们先去忙吧!拯救城市要紧!我和晴美会继续想办法打听的!

——

卡拉躺在冰冷粗糙的沙滩上,身下的沙砾硌得他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有动。白色的头发沾满了细沙和干涸的海水,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

他睁着那双红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望着头顶那片异常湛蓝、却空洞得令人心慌的天空。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

从他醒来那一刻起,世界就变得陌生而寂静。没有命运赏赐号熟悉的金属嗡鸣,没有忍者们回来后可能会传来的训练或打闹,甚至没有劳埃德凑过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身下不是狭窄但温暖的床铺,而是随着波浪轻轻摇晃的、简陋小木舟的硬木板。

卡拉:……?

起初,他是懵的。

以为自己还在做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就像以前偶尔会梦到一些破碎的、无法理解的画面。

他甚至还试着闭上眼睛,期待再次睁开时,能看到凯哥有点不耐烦但总会给他留早餐的脸,或者听到系统在脑海里准时响起的签到提示音。

可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海风咸湿的气味以及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空旷。

他没有哭喊,没有惊慌失措地寻找,只是慢慢地、缓缓地在小舟上坐起身,抱着自己的膝盖,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被抛弃了。

这个认知如同海草,缠住了他简单思维的核心。为什么?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吗?是因为帮了倒忙?还是因为……自己终究是个麻烦?

小舟漫无目的地漂流,最终被潮水推上了一座岛屿的沙滩。卡拉爬下船,双脚踩在湿软的沙地上。他环顾四周,心脏微微下沉。

这座岛……很不对劲。

天空虽然在他头顶这片区域显得湛蓝,但岛屿深处却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近乎实质的黑暗雾气。

邪门。 卡拉在心里默默下了定义。比坏孩子寄宿学校更压抑,比忍者城废墟更荒凉。

他以为,自己那居无定所、不断被卷入麻烦又被抛下的生活,只不过是从一个喧嚣的“麻烦中心”,换到了一个死寂的“麻烦源头”,还要继续持续下去,直到……直到他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运”?一个总是被留下、然后在各个奇怪角落艰难求生的倒霉蛋。

——

就在他茫然地望着岛上弥漫的雾气时,一个奇异的景象吸引了他的注意。在他前方不远处,半空中,悬浮着一团不断扭曲变幻、仿佛由最纯粹阴影凝聚而成的能量体。

那能量体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缓缓“转”了过来,将无形的“视线”投注在这个突然闯入的孩子身上。一个低沉、沙哑,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传来: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你终于……来了。

卡拉:?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我一直……在等待。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我能感觉到……你的血液里,流淌着与我同源的黑暗……那被压抑的、被忽视的潜质……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这不是偶然,是命运将你带到了这里,带到了我的面前。

卡拉愣住了,红色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充满了纯粹的茫然。他眨了眨眼,看着这个会说话的能量团,脑袋里一片空白。

这是谁?

这是哪?

黑暗?我的血?命运?

他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对方说的每一个词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那黑暗之主的能量体似乎也“看”清了卡拉的样貌,能量体内部的幽光似乎也微妙地停滞了一下,仿佛也没料到等来的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点呆的小不点。

但机会难得。它迅速调整策略,声音变得更加“循循善诱”,试图挖掘这个孩子内心的缺口: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我能感觉到……你心中的空洞,迷茫。

卡拉: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船上了。他们……不要我了。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看看这周围,死寂,荒芜,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就像你一样。

卡拉:啊?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那些所谓的‘光明’,那些‘伙伴’,他们给予你短暂的温暖,然后将你像无用的垃圾一样丢弃。你甘心吗?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你难道……不想让他们也尝尝被背叛、被遗弃、被痛苦吞噬的滋味吗?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复仇……多么美妙而公正的词。它能让你的痛苦找到出口,能让那些轻视你、抛弃你的人付出代价。

卡拉:(复仇?让凯哥、妮雅姐、劳埃德他们……痛苦?)

卡拉依旧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个念头对他来说太复杂,也太遥远了。

黑暗之主(肺结核版):与我合作……不,是接受我的‘帮助’。帮了我,就等于帮了你自己。让我们一起,撕碎这令人作呕的‘命运’安排,如何?

——

作者:我们幻影有自己的催眠曲

卡拉:🤔💥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