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认知课(反转卡)

*高能预警 非战斗人士请立即撤离!

※本篇含有平行世界灵魂互换、all向、虐主、全员性格反转、严重ooc避雷、私设注意

作者:校园暴力没有赢家,与其像劳埃德这样发泄情绪,不如试着理解对方的立场,用善意化解矛盾。

作者:故事中场景均为虚构演绎,切勿在现实中尝试类似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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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链,缠绕着神经末梢,将卡拉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他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眼皮颤抖着睁开,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

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然后是四肢百骸传来的、清晰无比的尖锐痛楚——左腿、右腿、腹部、肩膀、手掌……尤其是右腿和手掌,那种被撕裂贯穿的感觉尤为强烈。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光线昏暗、类似地牢或刑房的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一股奇怪的焦糊味。他尝试动一下,剧烈的疼痛立刻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劳埃德(反转劳):醒了?

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无聊意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卡拉:……

卡拉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劳埃德正站在一个燃烧着小火苗的火盆旁,手里拿着一根铁棍,铁棍的一端已经被烧得通红,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和隐隐的红光。那焦糊味正是从这里传来的。

劳埃德转过身,手里掂量着那根通红的烙铁,一步步朝卡拉走来。火光映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

“你失血不少,伤口不处理会感染。”劳埃德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他蹲下身,目光扫过卡拉身上那几个狰狞的枪伤,最后定格在他不断渗血的腹部,“虽然你生命力顽强,但腐烂的滋味也不好受。我帮你‘消毒’。”

卡拉:(消毒?用……用这个?)

12岁的卡拉,来自那个充满治愈与相对和平的世界,他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用烧红的铁去触碰伤口?那不是会更严重吗?在他的认知里,受伤了应该用干净的绷带、温和的药膏,或者……或者直接用他的治愈元素力。

可现在,元素力消失了。

他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恐怖热力的红铁,眼睛里充满了真实的困惑和茫然,甚至忘记了对疼痛的恐惧。他微微歪着头,苍白的脸上沾着血污和灰尘,那双清澈的红瞳直直地看向劳埃德,轻声问:

卡拉:……为什么?

卡拉:为什么要用这个?这样……不是会更疼吗?伤口会烧坏的。

他的声音因为疼痛和虚弱而有些沙哑,但里面的不解是如此真切,甚至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探究,仿佛真的在请教一个他无法理解的难题。

劳埃德的动作顿住了。

他预想过卡拉的很多反应——愤怒的咒骂、恐惧的求饶、虚弱的威胁,甚至是继续那不入流的伪装……但他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困惑。

这不像装的。

劳埃德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地上这个看起来异常脆弱的“猎物”。失忆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立刻被他否定。

逻辑不通。一个失忆的人,怎么可能精准地去抢银行?还知道利用城市监控的盲区?

有趣。

太有趣了。

这种矛盾,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一种混合着探究欲和施虐欲的兴奋感悄然升起。

他脸上的无聊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带着恶意的笑容。他放下烙铁,但不是收起,而是将它更近地凑到卡拉的脸颊旁,那灼人的热浪让卡拉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凉气。

“为什么?”劳埃德重复着卡拉的问题,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残忍,“看来,你是真的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你做过什么,也忘了……我是谁。”

他伸出手,不是用烙铁,而是用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捏住了卡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面自己。

“那我就好心,帮你‘回忆’一下。”

劳埃德(反转劳):(冷笑) 首先,你,卡拉·伯尼尔,坏孩子寄宿学校的‘优等生’,幻影忍者城的头号麻烦制造者。两个月前,你像条疯狗一样向我挑战,输了。赌注是,当我的狗。

卡拉:(狗?……是指宠物吗?像小猫小狗那样?可是……为什么输了就要当宠物?打架是不对的,凯哥说过。而且,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养我?)

劳埃德(反转劳):(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 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你以为装傻就能抹掉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我用链子拖着游街的事实?忘了你是怎么在全校面前学狗叫,才能喝到一口水?忘了你是怎么在厕所隔间里……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鄙夷和某种淫邪的暗示让卡拉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和不适。他听不懂那些具体的指代,但能感觉到那绝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卡拉:(试图辩解,声音微弱) 我……我没有……我不记得……

劳埃德(反转劳):(猛地松开手,任由卡拉的头撞回地面,引发一阵眩晕和疼痛) 不记得?没关系。那我们说说最近的。几天前,你这条养不熟的狗,居然敢解开项圈逃跑。被我抓回来,打断腿是轻的。

他说着,军靴的鞋尖不轻不重地碾在卡拉左腿的枪伤上。

“呃啊——!”卡拉疼得瞬间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这种纯粹的、施加于肉体的痛苦,是他那个世界极少体验的。

劳埃德(反转劳):(享受着脚下的颤抖) 然后,就是今天。抢银行?呵,胆子不小。被赞追得像条落水狗,最后还是落在我手里。刚才,你还敢用刀指着我……

劳埃德(反转劳):看来这只手,也不想要了。

卡拉:(忍着剧痛,思维混乱) 抢银行?……我没有……我只是……

他想说自己只是来找走丢的“小黑”,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劳埃德,巨大的恐惧和不解淹没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们不是……朋友吗?

在他的世界里,劳埃德是那个会陪他一起看漫画、偶尔斗嘴但关键时刻绝对可靠的绿色忍者。即使打架,也绝不会……绝不会用枪,不会这样刻意地折磨人。

“朋友?”劳埃德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弯腰再次捡起了那根依旧通红的烙铁,“看来你不仅失忆,连脑子都坏掉了。”

他不再废话。语言的羞辱似乎无法穿透对方那层诡异的“无知”,那么,就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在他身上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让他用身体记住——谁才是主宰。

“既然你想知道为什么……”劳埃德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那我就用你能理解的方式告诉你。”

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卡拉无力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烧红的烙铁,毫不犹豫地,朝着卡拉腹部那处还在渗血的枪伤口,狠狠按了下去!

“滋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烧灼声响起,伴随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刺鼻气味。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卡拉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所有的困惑、茫然都被一种极致纯粹的、超越了他所有认知的剧痛所取代。

那感觉不像利刃的切割,而是一种毁灭性的、深入骨髓和灵魂的灼烧,他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凄厉到变形的惨叫,眼泪瞬间失控地涌出。

劳埃德死死按着他,感受着手下身体的剧烈痉挛和颤抖,看着那苍白皮肤上瞬间出现的、焦黑泛红的狰狞烙印,听着那绝望的哀嚎,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中闪烁着满足而阴暗的光芒。

几秒钟后,他猛地抬起烙铁。

卡拉像破布一样瘫软下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腹部那个新鲜的烙印散发着恐怖的热气和焦糊味,与原本的枪伤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图案。

卡拉:(ó﹏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被摧毁的皮肉,带来新一轮的剧痛。视线模糊,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劳埃德俯视着他,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一字一句,清晰地凿进卡拉被疼痛占据的大脑:

“现在,明白了吗?”

“这就是原因。”

“因为你弱。”

“因为你属于我。”

“因为我想。”

“你的痛苦,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之一,我亲爱的……狗。”

他扔开烙铁,那铁器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用手套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点,看着地上那个仿佛灵魂都被抽走、只剩下生理性颤抖和呜咽的躯体,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才对。

这才是卡拉该有的样子。

破碎的,痛苦的,完全属于他的。

至于那点“异常”……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纠正”。

而卡拉,在无边无际的疼痛和劳埃德那番话的冲击下,那属于12岁孩子的、相对简单的世界观正在寸寸碎裂。他依旧不完全理解那些复杂的恩怨,但他用身体最直观地“学会”了一件事——

在这个世界,在这个叫劳埃德·加满都的人面前,疼痛,是常态。活着,本身就可能是一种持续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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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这家伙什么时候去看脑科

卡拉·伯尼尔:我也想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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