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

李雯和旁边的跟班被宋亚轩怼得脸颊通红，羞愤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话讲证据这件事情在你们看来都是摆设吗？”

许荷一走进教室，就听见宋亚轩的声音。

她眼神一暗，默默收好伞，然后笑着走向自己的座位。

许荷：恭喜祈念考了第一呀。

许荷的手轻轻抚上苏祈念的肩膀，她刚从外面回来，手心全是寒意。透过衣服，苏祈念莫名感到不舒服。

许荷：我当然相信祈念的成绩不是靠作弊来的，虽然她真的在考场上睡了很久……

话说到一半，许荷突然惊慌地停住，一只手慌张地捂住嘴，一脸“我不该这样说”的表情看向苏祈念。

看似是为苏祈念说话，实际上，怎么看怎么欲盖弥彰。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许荷手里握着的伞还在滴水，伞尖的雨水顺着轨迹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不规则的水痕。

许荷：不过，祈念这次是真的很厉害呢。

许荷的声音裹着潮湿的水汽飘过来，她抬手揽住苏祈念的肩膀，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的银色手链。

许荷：论坛上说的……

话音忽然截断，她咬着下唇摇摇头。

许荷：总之恭喜你啦。

苏祈念侧过脸，目光落在许荷另一只攥着伞柄的手上。那双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此刻正微微发颤。

她忽然想起几天前的数学考场 —— 空调出风口的风把草稿纸吹得沙沙响，她写完最后一道大题后，趴在桌上打盹。

迷迷糊糊睁眼间确实看见一旁的许荷扭头看她，还抬头注意着考场的监控，发梢上的蝴蝶发卡折射着冷白的灯光。

茶死了。

苏祈念想。

她不是女主吗。

……

教室的插曲被上课铃声打断，老师拿着书走进教室，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也只好作罢。

雨势越来越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走廊护栏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苏祈念看向窗外，心不在焉地发着呆。

恍神间，余光瞥见桌子旁递过来一张纸条。

“你还好吗？”

纸条上的字迹清秀整齐。

苏祈念拿起纸条，笑了一下。她扭头看向贺峻霖，但他却像根本没传过纸条一样，低头看着书。

如果忽略他僵硬的手臂和泛红的耳尖的话。

苏祈念拿起笔，想了想，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然后把纸条推过去。

“苏祈念，你在干什么？”

老师的声音突然从讲台传来，苏祈念抬头，发现班上大部分同学都转过来看着她。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有。

看好戏的，嘲笑的，询问的，担心的……

苏祈念深吸一口气，还没说话，老师又开口了。

“这次你考了年级第一，是非常不错。但是上课还是要好好听啊。”

老师话音刚落，前排就传来一阵尖笑。

李雯捂着嘴看向后排。

“老师，谁知道她年级第一怎么来的。”

声音一出，班上顿时炸开了锅。

老师皱眉，拍了拍讲桌。

“安静。”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随便乱说。”

李雯不服气地反驳：“论坛上她睡觉的样子被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大家可都看见了。”

“好了，现在先上课。无关的事情，下课再说。”

老师不满地看了一眼李雯，李雯一下子就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