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昭（27）

林奕含微微点头。按照原著描写，赵嬷嬷会在埋完情报后向辽王暗探发送光信号。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宋墨为何对"观星阁"这个冷门设定毫无反应？原著中这个组织只被一笔带过，普通人不该知道。

赵嬷嬷已经埋好油纸包，正从怀中取出面小铜镜。月光下，她将镜子调整到特定角度——

"就是现在！"窦昭低喝。

三道黑影同时扑出！宋墨如鹰隼般从树丛中掠出，剑光直指赵嬷嬷咽喉；窦昭则封住退路；而林奕含的任务是夺取那面铜镜。

赵嬷嬷反应极快，一个懒驴打滚避开宋墨的剑锋，同时右手一扬，一把铁蒺藜天女散花般洒出。林奕含旋身闪避，衣袖却被划开道口子。

"小心暗器！"她出声提醒，同时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石，以专业手法掷向赵嬷嬷持镜的右手。石子破空声尖锐如哨，精准击中手腕。

"啊！"赵嬷嬷吃痛松手，铜镜坠落。林奕含箭步上前，却在即将触到镜子的瞬间感到背后寒意袭来——是宋墨的剑锋！

她本能地一个侧翻避开，却见宋墨的剑尖并非冲她，而是挑起了即将落地的铜镜。这记剑招精妙绝伦，既救了铜镜又试探了她的身手。

"好一招'燕子抄水'。"宋墨收剑而立，眼中闪着审视的光，"观星阁也教军中剑法？"

陷阱！林奕含心头一凛。这招确实是快穿局教授的近战技巧，源自古代军中剑术。宋墨在怀疑她的身份。

"天下武学本同源。"她不慌不忙地拍去衣袖尘土，"宋公子不也认得我阁名号？"

宋墨眼神微动，没再说话。那边窦昭已经制服赵嬷嬷，一记手刀劈在她颈侧。老妇人软软倒地，被窦昭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了个结实。

"搜她身上。"窦昭命令道，"特别是耳后那个镜片。"

林奕含上前检查。赵嬷嬷耳后的金属片做工精巧，边缘刻着细密的刻度，背面还有个小小的"萧"字。

"萧将军的信物。"窦昭冷笑，"看来她直接听命于辽王心腹。"

宋墨正在检查那面铜镜："镜背有暗格，里面..."他撬开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缝隙，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是窦府布防图。"

窦昭脸色骤变，夺过图纸细看："连我房里的密道都标出来了！"她猛地转向昏迷的赵嬷嬷，"这老货怎会知道？"

"不是她。"林奕含指着图纸上的墨迹，"这字迹工整有力，是男子所写。而且..."她让小九放大扫描图像，"墨里掺了沉香水，与之前密信相同。"

"宋墨的手下出了内鬼。"窦昭立刻明白过来，眼中怒火更盛，"你带来的人？"

宋墨脸色难看："我会查清楚。"他转向林奕含，"青黛姑娘既然能辨墨识人，可愿协助？"

突如其来的邀请。林奕含知道这是新一轮试探，但她正需要接近宋墨调查他的异常之处。

"但凭差遣。"她拱手行了个标准的江湖礼，同时让小九记录宋墨的每个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