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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含接过药碗，将准备好的药膏抹在新纱布上，然后识趣地退到一旁。

"宋公子忍一忍。"窦昭声音比平日柔和许多，"这药膏会有些刺痛。"

宋墨微微一笑："窦小姐亲手换药，再痛也值得。"

窦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红晕更甚。她小心地解开旧纱布，露出那道狰狞的箭伤。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周围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蓖麻毒素的残留。"林奕含适时递上浸了药汁的棉布，"用这个擦拭，可以中和毒性。"

窦昭接过棉布，轻轻按在伤口上。宋墨肌肉瞬间绷紧，却一声不吭，只有额角渗出的冷汗泄露了痛楚。

"很疼吗？"窦昭不自觉地放轻动作。

"比起窦小姐救命之恩，这点痛算什么。"宋墨凝视着窦昭的侧脸，声音低沉。

两人的手指在换药过程中不经意相触，窦昭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药碗差点打翻。林奕含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整理药箱，给两人留出空间。

"这药膏..."宋墨突然道，"配方很特别，用了磺胺类成分吧？"

林奕含背脊一僵。磺胺？这是现代医学术语！《九重紫》的世界观里根本不该有这种概念！

"宋公子说什么？"窦昭疑惑地问。

宋墨似乎意识到失言，迅速改口："我是说...方中用了硫磺之类...军中常用这法子防伤口溃烂。"

漏洞百出的解释。林奕含借着取纱布的动作掩饰眼中的震惊。宋墨怎么会知道现代医学知识？除非...

"含姐！"小九在她脑海中尖叫，"宋墨的生命体征突然出现异常波动！当我扫描他伤口时，检测到他体内有微弱的能量读数——和系统能量同源！"

这太荒谬了！宋墨是《九重紫》的男主，怎么会和系统能量扯上关系？林奕含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将干净的纱布递给窦昭。

"小姐，药换好了需要静养，奴婢先告退。"

窦昭点点头，注意力似乎全在宋墨的伤口上。林奕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却没完全离开，而是站在门外阴影处。

"含姐，这样偷听不好吧？"小九弱弱地抗议。

"专业判断。"林奕含在意识中回应，"宋墨的异常可能关系到整个任务。"

房内，谈话声隐约传来：

"...白马寺的事，你还没说完。"这是窦昭的声音。

"那些僧人全被控制了，手法比赵嬷嬷更精密。"宋墨语气凝重，"我怀疑背后之人不是辽王。"

"何以见得？"

"辽王没这种本事。那些控制装置...太精巧了，不像这个时代的东西。"

林奕含屏住呼吸。宋墨也发现了技术异常！他知道多少？

"那你说是谁？"窦昭追问。

沉默片刻，宋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或许...是和我一样的人。"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在林奕含耳边。和她一样的人？什么意思？难道宋墨也是...

"含姐！有能量波动！"小九突然报警，"宋墨正在激活某种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