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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昭似乎意识到失言,转身走向卧房:"准备热水吧,今日还有场硬仗要打。"
辰时正刻,窦府议事厅坐满了各铺管事。王映雪坐在主位,脸色有些苍白。窦昭捧着账册缓缓走入,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上。
"今日请各位来,是想核对几笔账目。"窦昭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年修祖坟的三千两,是哪位经手的?"
账房先生颤巍巍起身:"是...是老朽。但银子都交给太太了..."
"哦?"窦昭翻开账册,"可祖坟那边的记录,实际只花了一千两百两。"
王映雪猛地起身:"昭姐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贪了银子不成?"
"太太别急。"窦昭又翻过一页,"今年买西郊田庄的五千两,地契上实际只写了三千两。还有..."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王映雪脸色由白转青,突然指着窦昭:"你...你伪造账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喧哗。阿福急匆匆跑进来:"小姐!官府来人了!说接到举报,咱们府上私通辽王!"
全场哗然!林奕含心中一凛——这不在原著剧情中!她立即感知预知能力,发现是王映雪的垂死挣扎:她提前举报窦家,想搅混水脱身。
窦昭显然也愣住了。眼看官兵就要闯入,林奕含突然高声说道:"大人来得正好!我们正发现有人做假账私通辽王,正要报官呢!"
她快步走到王映雪面前,假装搀扶实则按住某个穴位。王映雪顿时浑身僵硬,袖中一封信笺掉落在地——正是昨夜账册中的密信!
"这是什么?"为首的官差捡起信笺,脸色大变,"辽王密信!"
窦昭瞬间明白过来,立即配合:"官差大人,我们正是在查此事时发现太太...唉!"她恰到好处地欲言又止。
王映雪有口难辩,被官兵当场带走。这场变故反而加速了她的倒台,比原著更早揭穿了她的真面目。
事后,窦昭在书房久久沉默。"青黛,"她突然问,"今日之事,是否太过顺利?"
林奕含心中微紧,面上却从容:"天理昭昭,恶有恶报罢了。"
窦昭凝视着她:"你总在关键时刻出现,恰到好处地提醒...真的只是观星之术?"
"星象示警,人事为之。"林奕含递过热茶,"奴婢只是比常人更留心些。"
窗外忽然传来悠扬的笛声——是宋墨在吹奏《梅花三弄》。窦昭侧耳聆听,嘴角不自觉扬起微笑,暂时放下了疑虑。
林奕含悄悄退下。她知道,经过这场风波,窦昭与宋墨的信任已经建立。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联手对抗真正的敌人——辽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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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映雪被押送官府的第三日,窦府迎来了久违的宁静。晨光透过菱花窗,在书房的地砖上投下斑驳光影。窦昭端坐案前,手边堆着厚厚的账册和仆役名簿。
"小姐,先用些莲子羹吧。"林奕含捧着青瓷碗轻声劝道,"您熬了一夜了。"
窦昭揉着太阳穴,目光仍停留在名簿上:"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王映雪竟在府中安插了这么多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