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值日似乎……格外顺利？

叶蓁蓁重生一世，心志坚定，大多懒得理会这些小女孩的把戏，只觉得无聊。但偶尔，也会被这种持续不断的蚊蝇之扰弄得有些心烦。

颜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未立刻做什么。她只是更加自然地与叶蓁蓁同进同出，课间也多是待在一起讨论问题或安静休息。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平和，甚至对李薇也保持着表面的礼貌。

然而，变化还是悄然发生了。

一次课间，李薇又想故技重施，在经过叶蓁蓁座位时“不小心”碰掉了她的笔袋。笔袋散落一地，叶蓁蓁皱了皱眉，正要弯腰去捡。

“哎呀，不好意思啊，叶蓁蓁，没看到。”李薇语气没什么诚意地说着，目光却下意识地先瞟向了叶蓁蓁旁边的位置。

颜清正支着下巴，看着窗外，似乎对身后的小插曲毫无所觉。她只是微微转过头，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李薇身上，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什么情绪，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李薇却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那眼神平静得让她心慌，仿佛自己的一切小心思在那双清澈的眼眸前都无所遁形。她突然想起关于颜清的那些模糊传闻——海外归来、家境深不可测、平时用的东西都贵得吓人……这种沉默的注视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压力。

“我……我帮你捡！”李薇几乎是脱口而出，慌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笔捡起来塞回笔袋，放在叶蓁蓁桌上，然后像被什么追赶一样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脸颊有些发烫。

叶蓁蓁有些愕然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看向颜清。颜清已经收回了目光，正拿起保温杯喝水，侧脸恬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另一次，是放学后做值日。李薇和另一个女生本来是负责擦黑板和讲台，却故意磨蹭，把倒垃圾和拖地的重活留给叶蓁蓁和另一个老实巴交的女生。

颜清通常放学就走，这天却因为等叶蓁蓁一起去校外新开的甜品店而留了下来。她靠在后门门框上，低头看着手机，夕阳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与教室里忙碌灰尘飞舞的景象格格不入。

李薇和同伴擦黑板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擦完后甚至顺手把讲台也整理了一下。 “我们……我们先走了啊。”

李薇经过后门时，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几乎有点小心翼翼地对颜清说了一句，虽然颜清头都没抬。然后两人就匆匆离开了。

叶蓁蓁和那个女生面面相觑，今天的值日似乎……格外顺利？

颜清这才收起手机，走进教室，拿起靠在墙边的另一个拖把：“快点做完，那家店据说招牌杨枝甘露很抢手，去晚了可能就卖完了。” 她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很认真。

“颜清，你不用……”叶蓁蓁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活动一下。”颜清语气轻松，“反正也是等着。”

值日很快做完。离开教学楼时，叶蓁蓁忍不住说：“感觉最近李薇好像……没那么针对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