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准

金色的辉光如潮水般漫过苏芙比庄园的每一个角落,那光芒如此炽烈,仿佛要将世间一切黑暗驱散殆尽。

苏芙比:我的天啊……

十四行诗:那是什么东西……?

一艘船散发着辉光如烈日悬于庄园之上。

APPLE:从船的形制上来看,APPle认为这应该是古埃及特有的太阳船。

APPLE:传说埃及的太阳神拉会乘着名为“曼杰特”的太阳船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

玛丽安:上帝啊……

耀眼的烈日缓缓下降落在了庄园的庭院上。

太阳船缓缓敛去那令人难以直视的刺目光芒,将夜晚重新交还给月亮。

幸好这是苏芙比家,别人家没有可以让太阳船降落的小院。

维尔汀背着斯奈德从太阳船上下来。

维尔汀:斯奈德我们到了。

背上没有传来斯奈德的声音。

维尔汀:斯奈德?!

斯奈德:对不起啊老爷……人家刚才有点累了……

看见从船上走下的三人。

十四行诗:是司辰!

玛丽安:那是……斯奈德!

几人急忙冲出宅邸。

……

众人给斯奈德处理完伤口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塞拉菲斯:八二年的拉菲?如果没倒回就还不错但有点大众了……一九零零的玛歌?这个倒是还行了……

塞拉菲斯看着高大的酒柜上琳琅满目的名酒最终选择了1947的白马。

塞拉菲斯:苏芙比小姐,这瓶酒真的白送我了吗?

苏芙比: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苏芙比。

苏芙比:一些酒而已,你救了维尔汀就算是全部拿走也可以哦。

塞拉菲斯把两个杯子放到桌上,随手拔下了酒瓶的软木塞将砖红色的酒液倒入杯子里。

两人酒杯轻触随后举杯致意一饮而尽。

管家卡森推门进来。

卡森先生:小姐,您和您的朋友们的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苏芙比:要开饭了吗!

卡森先生:是的。请您和您的朋友与我移步餐厅。

……

众人一脸凝重的看着餐桌上的钞票炖金块、金块炖钞票……

斯奈德:哦,真是有创意的前菜。

苏芙比:卡森先生这些都是什么呀?!

卡森先生:小姐您是希望在下介绍一下吗?

卡森先生:它们分别是贵腐甜白1919、忘忧堡红葡萄……

苏芙比:卡森先生你在说什么啊?!这些不是吃的东西是金子和钱啊!

维尔汀:是“暴雨症候。”

维尔汀:“暴雨症候”扭曲了卡森先生与食物相关的一切知觉。

苏芙比:哦!天哪!

十四行诗:司辰,有没有办法治疗卡森先生?

塞拉菲斯的手指在餐桌上轻轻的敲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维尔汀:你有办法吗?

罢了罢了……

只帮一点点应该没事的。

塞拉菲斯:לשבור את הזמן המעורפל ולהחזיר אותו למסלולו

随着塞拉菲斯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语言,众人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术波动。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触动,混乱的光线和声音开始变得有序。

一种奇妙的平衡感在空间中蔓延开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重新校准。

卡森先生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餐桌上的山珍海味已经变成了大块的金子和大把的钞票。

卡森先生:很抱歉,小姐。

卡森先生:这是我作为管家的巨大失误。

苏芙比:这不是你的错,卡森先生。

苏芙比:都是……都是……都是重塑之手的错!

卡森先生:感谢您的原谅,小姐。

卡森先生:我会立刻为悠和您的朋友重新准备一顿体面的晚宴。

……

维尔汀:……啊。

斯奈德张开嘴让维尔汀把切好的牛排喂进嘴里。

斯奈德:老爷亲自喂人家……可真是让人家受笼若惊啊。

维尔汀:……

维尔汀:好好吃饭。

……

塞拉菲斯把怀表的表链一圈一圈缠在右手上。

塞拉菲斯:果然即便是个假的也要带一个才行。

房间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塞拉菲斯:我就知道……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会来找自己。

以“暴雨”对维尔汀的重要性不可能在亲眼看到塞拉菲斯较准了卡森先生还对此不管不问。

“吱”的一声塞拉菲斯打开门就看见了维尔汀。

维尔汀: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塞拉菲斯:如果是维尔汀的话,对我来说永远不算打扰。

维尔汀:谢谢。

维尔汀:刚才的晚宴上你用神秘术治好了卡森先生的“暴雨症候。”

塞拉菲斯挑了挑眉等她说下去。

维尔汀: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塞拉菲斯:如果我说不可以的话你会放弃吗?

维尔汀:不会。

说出这两个字维尔汀没有半点犹豫。

她不想放过任何哪怕只是一点点关于“暴雨”真相的线索。

塞拉菲斯:无论如何都想知道?

维尔汀:对。

塞拉菲斯将手伸出,让银色的怀表吊在维尔汀眼前。

塞拉菲斯:准确来说我对卡森先生做的并不是治疗而是校准。

维尔汀:校准?

塞拉菲斯:为什么会生现“暴雨症候?”

维尔汀:因为“暴雨”导致了时代被回朔。

塞拉菲斯:那如果世界是一个调错了的表或钟呢?

维尔汀:什么……你是说!

维尔汀惊讶的看着塞拉菲斯。

塞拉菲斯:既然表走错了那正确的解决方式就是重新校准。

整个拉普拉斯科算中心都在寻找抵抗“暴雨”影响的办法。

可眼前这个人却完全忽略了这一个步骤。

他将“暴雨”引发的错误修正。

维尔汀:你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塞拉菲斯:是于别人来讲或许难了点。

塞拉菲斯:但对于我来讲顺手的事。

表盖“啪”的一声打开。

十二月生辰石被雕刻成黄道十二宫镶嵌在十二个小时上。

时针、分针、秒针在表盘上无声的转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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