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我跟小燕子睡一屋也行)

保和殿外,宫灯初上,夜色已浓。

摇曳的光晕里,小燕子裙摆轻扬,提着裙角疾步向前,她猛地回头,杏眼圆睁,朝着身后的永琪嗔道:“都怪你!天都黑透了!”声音里裹着着急与娇嗔,“说了别闹别闹,这下好了,皇阿玛要是怪罪下来,看你怎么交代!”

永琪嘴角噙着笑,三两步追上,借着夜色掩护,长臂一伸将她往廊柱阴影里带了带,手掌轻轻覆上她微隆的小腹:“天黑才好办事啊……”尾音拖得轻慢,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你!”小燕子顿时脸颊绯红,跺着绣鞋,声音压得极低,又急又羞,“越说越没正经!这还在宫里呢!”

永琪低低地笑出声,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人融化:“我对着自己媳妇,要那么正经做什么?那些繁文缛节,留给没成家的人去守罢。”话锋一转,忽然敛了笑意,神色认真:“等会宴席上油腻的少吃,酒更是一滴都不能沾,知道吗?”说罢,指尖还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知道啦!”小燕子撇了撇嘴,故意装作不耐烦,“啰嗦死了……”

“嫌我啰嗦?”永琪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嗓音低哑带着蛊惑,“那晚上回去继续……”

小燕子慌乱地伸手推他,声音带着颤音:“要死啊!这到处都有宫人……”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两人迅速规规矩矩地分开。

永琪佯装整理衣袖,实则借着宽大的袍袖遮掩,勾住小燕子的小指,眼神里满是霸道与温柔:“记住,今晚不许离开我视线。”

“知道啦,五——阿——哥!”小燕子故意拉长语调,眉眼弯弯,回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

随着一声拖长的"五阿哥、五福晋——到——",殿内鎏金烛台映得满堂生辉。小燕子攥紧袖口,正要迈步进殿,永琪已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熨帖着她微颤的腰肢。

老佛爷倚着明黄软垫,眼角笑纹里藏着几分打趣;乾隆端着茶盏颔首,皇后与令妃对视一眼,默契地抿嘴轻笑。殿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塞娅公主兴奋地拽着尔泰起身招手,巴勒奔吐司也跟着欠了欠身。

小燕子正要行大礼,永琪却先一步稳稳扶住她的手肘,声音清朗:"儿臣永琪携福晋给老佛爷、皇阿玛、皇额娘请安。"他指尖在她袖内轻轻一捏,低声道:"慢慢拜,我护着你。"

小燕子这才注意到永琪特意调整了站位,让她能借着扶他的力道缓缓屈膝。她垂眸行礼时,听见头顶传来乾隆带笑的声音:"快起来吧,永琪你也是,知道你媳妇有身子,这些虚礼就免了。"

永琪却不急着起身,反而等小燕子站稳了才直起腰:"礼不可废。"说着接过宫女递来的暖手炉塞进小燕子手里,"只是天寒地冻的,儿臣斗胆请皇阿玛恩准,让福晋坐着回话。"

乾隆笑得眉眼弯弯,眼角褶皱里都淌着笑意:"老五啊,倒是比从前更懂得体贴人了!"话音未落,他忽然侧身朝着皇后,故意压着嗓子却让满殿都听得分明:"朕还记得,当初给某人指婚时,这位皇子可是梗着脖子,非说'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还把朕比作卖儿子的!"说着便板起脸,捏着嗓子模仿永琪当初倔强的模样,引得满殿嫔妃纷纷用绢帕掩住嘴角,忍俊不禁。

"皇阿玛!"永琪耳尖瞬间涨红,慌忙出声阻拦。余光瞥见小燕子正气鼓鼓地瞪着自己,忙不迭摆手解释:"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提它作甚......"

皇后望着这对小夫妻,唇边勾起温柔笑意,发间的金凤步摇随着轻笑轻轻晃动:"皇上好记性。臣妾也记得,某位皇子成亲那日拜堂时,脸上那副表情啊,倒像是要上刑场似的。"她慈爱地望向小燕子微微隆起的小腹,"如今看来,当真是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

老佛爷轻轻咳了一声,手中翡翠佛珠转动得簌簌作响:"皇帝就爱翻旧账。"话虽责备,眼底却满是笑意。她朝小燕子招招手,语气慈祥:"来哀家这儿坐,让他们爷俩自个儿拌嘴去。"

小燕子刚要迈步,永琪已经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我的好福晋,怎么倒先生气啦?也不想想是谁洞房花烛夜,把新郎官晾在一边,自个儿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爱新觉罗·永琪!"小燕子又羞又恼,声音猛地拔高,反应过来后慌忙捂住嘴。满殿顿时响起压抑不住的笑声。

皇上重重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好!好!这才叫一物降一物!"忽然敛了笑意,板起脸警告永琪:"朕可把话撂这儿,若是让朕的皇孙有半分闪失,仔细你的皮!"

令妃见状,适时递上一碟蜜饯,笑盈盈打圆场:"臣妾瞧着,五阿哥这是把从前没说出口的情话,都攒到如今加倍补上了呢。"永琪自然地接过蜜饯,仔细挑去果核,才轻轻喂到小燕子嘴边。他一手护着她的腰,小心翼翼扶着她走向座位。

塞娅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指尖轻轻戳了戳尔泰,语气里满是好奇:“你们大清的皇子都这么‘怕’自家媳妇吗?还是就五阿哥这样?我瞧着别的阿哥身边莺莺燕燕,好几位福晋呢,五阿哥到底有几个老婆呀?”

尔泰微微欠身,恭敬答道:"回公主的话,五阿哥与福晋是皇上指婚的良缘,”他偷眼望向永琪和小燕子相视而笑的模样,又笑着补充:"他们二人情投意合、心意相通,五阿哥心中只装得下福晋一人,至今从未纳过侧妃。大清诸位皇子姻缘各有不同,像五阿哥这般专一深情的,确实是少见。”

巴勒奔吐司抚摸着翘起的胡须,眼睛笑成两道弯月,举起鎏金酒杯对乾隆道:"皇上的儿媳妇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貌美,就像草原上最娇艳的格桑花,让人看花了眼。"

乾隆闻言抚掌大笑,眼角笑纹随着笑意堆叠,龙袍袖口在烛光下泛着金线光泽:"吐司所言极是!老佛爷挑儿媳的眼光,当真是万里挑一!"说着朝主位上的老佛爷拱手作揖,眼中满是敬意,"这些年为了皇子们的婚事,皇额娘可是操碎了心,这才让朕得了这么多贤良淑德的儿媳。"

老佛爷转动着翡翠佛珠,颗颗碧玉在指尖流转,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哀家挑儿媳,不光看容貌,更重品行。"说着目光慈爱地扫过几位皇子福晋,"就说永琪那福晋,"她顿了顿,看着正在给小燕子挑果核的永琪,"虽然性子跳脱些,却是真心实意待永琪,如今又有了身孕..."

老佛爷该不会是暗示之前'避子汤'这事吗?她手一抖,帕子差点掉在地上,永琪眼疾手快地接住,顺势握住她的手。余光扫过小燕子微蹙的眉头,立刻猜到她在想什么,心中柔软一片:"傻丫头,天塌下来自有我撑着。”

老佛爷眼中笑意更深:"还有永璋福晋钮祜禄氏,知书达理,永珹福晋富察氏,持家有道;永瑢福晋赫舍里氏,温婉贤淑;永璇福晋那拉氏,聪慧过人..."每说一个,被点到的福晋都起身行礼。

"咔嚓"一声脆响,永琪忽然捏碎了手中的核桃,核桃壳在他指间化为齑粉。小燕子诧异地抬头,看见永琪唇角噙着笑,眼底却凝着寒冰。他正盯着对面起身行礼的四福晋富察氏——那个被老佛爷称赞“持家有道"的女人。

富察氏满头珠翠纹丝不动,行礼的姿势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可永琪分明看见她扶在侍女腕间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呵…现在知道怕了?那日派杀手时怎不见这般胆怯?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至今记得,自己如何在雪夜将那富察氏的奶娘以及马场主几人挫骨扬灰,飞溅的血珠溅在掌心,却不及想到小燕子遇险时的半分疼。

富察氏维持着完美的行礼姿势,后颈却沁出冷汗。她能感觉到永琪的目光像毒蛇般缠绕在自己咽喉处。那夜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这疯子!

"四福晋这是怎么了?"令妃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可是身子不适?"

富察氏猛然回神,发现满殿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她勉强扯出笑容:"谢令妃娘娘关心,妾身只是..."话未说完,只听见永琪轻笑一声。

他笑得温柔缱绻,转头将剥好的蜜饯喂进小燕子口中,声音里满是宠溺:“甜吗?”小燕子鼓着腮帮子点头,杏眼弯成月牙,全然没发觉他袖中暗藏的手已青筋暴起。永琪凝视着她沾着糖霜的唇角,喉结滚动间将杀意咽下——富察氏,你且等着,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全族人的血,一滴一滴流干!

对面永珹斜倚席位,酒杯在指尖慢悠悠晃动,目光黏在小燕子因甜食而愉悦舒展的眉梢。多鲜活的美人啊,少女鲜活灵动的模样落入他眼中,竟化作令人血脉偾张的猎物图景。他暗自勾勒那画面:当那双澄澈杏眼浸满惊恐泪水,娇弱身躯颤抖求饶时,该是何等摄人心魄的景致?

若是将永琪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抖落,这对被众人艳羡的恩爱璧人,又该会如何撕破温情假面?

余光瞥见永琪骤然阴沉的脸色,他故意将酒杯往小燕子方向举了举:"五弟妹若是喜欢,府上还有西域进贡的蜜枣,甜润得很。”

永琪轻笑出声,指尖划过小燕子耳垂:"四哥好意心领了。"他语气温柔,眼神却冷得骇人:"只是我娘子胃娇气得很,上次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吐得昏天黑地,整整三日才缓过来。”

小燕子咬着蜜饯茫然抬头,永琪立刻眉眼舒展,眼底盛满宠溺,抽出丝帕轻柔擦去她嘴角糖渍:"再说四哥府上有只疯狗。"他意味深长地瞥向一旁的富察氏,尾音拖得极慢,"总想着咬人。”

话锋一转,又从碟中拈起一块荔枝膏,“娘子不如尝尝这个?”

殿内骤然寂静。老佛爷的佛珠停在指尖,乾隆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眯起眼睛。

乾隆目光如炬,在两个儿子间来回扫视,眼底泛起探究的冷光。这兄弟俩平日里就明争暗斗,此番又是为了何事?正暗自思忖,却见永琪全然不顾旁人目光,仍专注地为小燕子喂食,当即沉下脸斥道:“老五!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收敛一点……”

小燕子被乾隆突如其来的斥责吓得浑身一颤,发间金步摇簌簌作响。她慌忙要起身行礼,却被永琪一把按住肩膀。指尖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在她后腰敏感处轻轻一按,眼神示意她'别怕,有我'

"罢了罢了。"乾隆摆摆手,眼中笑意压过了佯装的怒意,"朕看你是被这丫头吃得死死的。"

永琪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搂住小燕子腰肢,朝乾隆挑眉::"皇阿玛明鉴,儿臣就这一个福晋。"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若是宠得不够,让她跑了,儿臣可是要皇阿玛赔的。"

老佛爷手中的翡翠佛珠突然停了一瞬,皇后用团扇掩住上扬的唇角,令妃更是直接笑出了声。乾隆佯装恼怒地拍案,震得茶盏叮当响:"混账东西!朕看你是..."话未说完,自己先笑出了眼角的细纹。

巴勒奔吐司端着银杯朗声大笑,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在我们西藏,疼老婆的汉子才受敬重!”说着意味深长地瞥向塞娅身旁的尔泰,“尔泰,你说是不是?”惹得尔泰低头抿嘴,耳尖红得能滴血。

塞娅却浑然不觉,腮帮子鼓鼓地塞满酥酪,活像只贪食的松鼠。

乾隆望着这闹哄哄的场景,忽然觉得胸口暖融融的。他抬手示意乐师们奏起《万年欢》,在喜庆的丝竹声中笑道:"今晚是家宴,都别拘着。"亲手给太后斟了杯菊花酿,"皇额娘您说是不是?"

老佛爷转动着翡翠佛珠,笑吟吟道:"是是,皇上说的对。"

塞娅突然,眼睛一亮,手中银勺"当啷"掉进碗里。她风风火火冲向小燕子,裙摆扫过鎏金案几,把永琪撞得一个趔趄。

"让让!"她毫不客气地把永琪往旁边一推,一屁股坐在鸳鸯锦垫上,伸手就攥住小燕子发间的累丝金凤簪,"这个花样我们西藏没有!"红珊瑚指甲划过簪尾颤动的珠串,"快带本公主去买!"

小燕子被拽得往前一扑,永琪连忙伸手托住她后腰。两个姑娘已经头碰头凑在一起,小燕子兴奋地比划着:"前门大街有个老师傅,他家的点翠工艺绝了,还能照着你喜欢的样子现做……”

"真的?"塞娅兴奋地拍手,"那你明日就带我去!"

永琪轻咳一声:"明日恐怕..."

"你闭嘴!"塞娅叉腰瞪眼,"女儿家说话,男人少插嘴!”

永琪憋着闷气,转头狠狠瞪向对面的尔泰,眼神凌厉得能剜下一块肉来:【还不快滚过来把你家这位弄走!】

尔泰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用口型回道:【关、我、什、么、事?】

"尔泰!"永琪咬牙切齿地低吼。

"五阿哥叫我?"尔泰装模作样地掏掏耳朵,"哎呀,丝竹声太吵,臣听不清啊——"

塞娅突然转头:"尔泰!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尔泰手一抖,酒洒了半杯:"没...臣是在夸公主今日的珊瑚珠也是衬得肤色极好的……”

“娘子,为夫想起有要事……”

永琪刚揽住小燕子要走,就听塞娅一声厉喝:"站住!"

塞娅一把扯住小燕子的另一只袖子,"你要把她带到哪去!"

永琪将小燕子往怀里一带,挑眉冷笑:"她是我娘子,我带她去哪,难不成要向公主报备?"

塞娅不甘示弱地拽紧袖子:"她现在可是我塞娅认定的朋友,我就是要管!"

永琪闻言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讥讽:"朋友?连我娘子的名字都叫不全,也好意思说是朋友!"

塞娅扬着下巴反驳:"怎么不知道!尔泰亲口告诉我的,她叫小燕子!"

这一声惊雷般的回答,瞬间让永琪周身气压骤降。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射向尔泰——

眼神似要杀人:【福、尔、泰!你活腻了是吧?!】‌

尔泰正端着酒杯装模作样地欣赏风景,突然感觉后颈一凉,一转头就对上永琪杀气腾腾的目光,干笑,用口型狡辩:【我、我这是为了大清和西藏的友谊……】‌

永琪冷笑:【友谊?待会儿让你体验下‘五阿哥的友谊’!】‌

恰在此时,紫薇与晴儿结伴而来。听闻塞娅唤潇云作"小燕子",二人皆是眼前一亮。

紫薇惊喜的上前追问:“云儿,你这‘小燕子’的名字什么时候取的?怎么没听你提过?”‌

小燕子疯狂眨眼,就差把“求求你别说了”写在脸上,恨不得冲上去捂住她的嘴。

可晴儿却不知内情,轻笑补了一句:"看来你和五阿哥之间,闺房里的趣事还不少呢!"

这话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永琪心中的醋意。小燕子在心里叫苦不迭,暗暗腹诽:这下可好,永琪这尊醋坛子怕是要翻个底朝天了!

‌永琪醋坛子彻底打翻:“闺房趣事?!”‌

他一把将小燕子搂得更紧,眼神危险地扫视众人,最后定格在尔泰身上,咬牙切齿:

“福尔泰,你今晚别想活着出宫!”‌

尔泰后退两步,干笑:“五、五阿哥,冷静!我可以解释……”‌

小燕子皱着眉头,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向乾隆,带着撒娇的意味开口:"皇阿玛..."

乾隆端着酒盏,正兴致勃勃地瞧着眼前这出好戏,嘴角挂着笑,慢悠悠地开口:"这些小年轻的,真是活力十足!”

小燕子内心抓狂:【活力?!您儿子那眼神都快把尔泰戳成筛子了!】

这时,老佛爷突然抬起手,朝永琪招了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永琪啊,到哀家这儿来。"

永琪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醋意,转身前还不忘在小燕子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尖:

"乖乖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勾,画了个圈,像是无声的占有标记。

小燕子只觉一股电流顺着掌心窜上脖颈,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咬着唇在心里嗔骂【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撩我!】‌

眼神却忍不住追着永琪挺拔的背影,直到被晴儿带着笑意的调侃拉回现实。

晴儿凑近小燕子,小声调侃:“看来某人今晚要‘好好解释’了~”‌

紫薇更是忍俊不禁,指尖轻点她额头:“小~燕~子~需要我帮你准备搓衣板吗?”‌

小燕子捂脸哀嚎:“你们还是不是我姐妹了!”‌

远处,永琪站在老佛爷身侧,眼神仍死死锁定尔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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