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次品
车灯扫过警局的大门，宋玥推开车门，脚步轻快地往里走。有人一眼认出了她，“黎法医，这边跟我来。”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恭敬。
司空冥渊也想跟进去，却被一名工作人员拦住，“这位先生，您不可以进去。”语气坚定得让人无可挑剔。
宋玥停下脚步，转头低声对工作人员说道：“他和我一起来的。”她的声音清冷，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听她这么一说，工作人员没有再阻拦，带着他们一起走进了验尸房。冷气扑面而来，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后便匆匆离开。
几个人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陈队抬头看见宋玥，眼神一亮，“黎法医，你来了，快过来。”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宋玥走近，众人将情况简单说明。“死者像是死不瞑目，但我们检查过身体，并没有发现有受伤的地方。”陈队的声音低沉而稳重。
宋玥戴上医用手套，走到死者身旁时愣了一瞬。
死者面部扭曲，双眼瞪大，嘴边还挂着些许白沫，双手紧握成拳。她的目光变得专注，眉头微蹙，似乎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完全相信。
“陈队，这里有验毒针吗？”她的声音平静，却藏着几分试探。
陈队很快找到验毒针递给她，“我们想过这个方向，试过了，没有中毒。”她说得笃定，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犹豫。
宋玥没有多言，接过验毒针，在死者的多个穴位依次插入。动作娴熟流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最后一次插入拔出时，验毒针瞬间变成了黑色。
“这……”有人喃喃自语，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宋玥面色凝重，“陈队留下，其他人出去。”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司空冥渊站在一旁，始终未曾开口，也没有挪动半分。
宋玥瞟了他一眼，原本准备让他出去，但想了想又停住了。反正他也知道“月光一号”的事情。
“陈队，这是‘月光一号’的残次品。”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
陈队愣住，难以置信地问：“残次品都可以？”她的话音里满是震惊。
这就是上次实验室茨草被盗很生气的原因。宋玥心中暗叹，即便是残次品，“月光一号”也不容小觑，用它来做坏事实在太容易。
“可以。陈队，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暗中调查即可。”宋玥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警告意味。若是传出去，恐怕会引起恐慌。
“知道了。我想问一下，就算是‘月光一号’，怎么会这样？”陈队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疑惑。
宋玥一时说不清，只是简单解释道：“它如果用错，会让人一直沉浸在噩梦中，直到死亡。”
陈队没有再追问，转身先行离开了……
“我们也走吧。”宋玥轻声说道。
走出警局，回到车内。
“司空冥渊，你不可以说出去。”宋玥的声音认真，不是因为她不相信他，只是想提醒一句。
司空冥渊从她身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老婆，放心，我不会的。”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宠溺。
宋玥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扭了扭身子，“离我远一点。”
司空冥渊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老婆这么厉害呢。”
“当然。”宋玥的回答毫不客气。
他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早上我已经叫人去拿东西了，我们直接过去。”说完又转头吩咐司机。
——
到达洛雪堂时，司机轻声提醒：“少爷，到了。”
两人下车，司空冥渊自然地牵起宋玥的手，带她进门。
“这里怎么样？”他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期待。
宋玥扫视一圈，发现环境还不错，“还可以。”
此时的洛雪堂除了他们，再无他人。佣人都去了隔壁住宅。
来到房间，宋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衣服竟和司空冥渊的放在一起，“我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是夫妻，睡一起。”他的回答简洁明了。
宋玥其实不太想和他睡一起，但既然是夫妻，又需要培养感情，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司空冥渊洗完澡，见宋玥已经瘫在床上了，“老婆，换上睡衣睡得舒服点。”
“不要。”她嘟囔了一句，把身子转向另一边。
司空冥渊凑到宋玥面前，脸对着脸，“这么困？我帮你换好不好？”说着伸出手想去触碰她。
宋玥把他推开，一脸无语地起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换上睡衣出来，宋玥正擦着头发，抬眸见司空冥渊还在看电脑。
她坐到床边，合上他的电脑，“睡了吧，明天再弄，已经不早了。”
司空冥渊顺从地关了电脑，却没有躺下，而是去拿了吹风机，“我帮你吹头发。”
吹风机启动，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宋玥感受着司空冥渊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间，享受着他细致入微的服务。
“帮别人吹过？”她忍不住问道，男人不是都不擅长这些吗？
司空冥渊见头发差不多吹干了，才关掉吹风机。
宋玥等着他的回答，“怎么不说话了？”
“你是第二个。”他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才给了她一个答案。
宋玥听到这话，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那第一个是谁？”
司空冥渊轻笑一声，上床搂过宋玥，想逗逗她，“老婆，你猜一猜。”
“爱说不说。”她哼了一声，显得有些生气。
见宋玥真的有点不高兴了，他连忙哄道：“说，当然要说。是我妈，老婆，你吃醋了？”
宋玥听到答案，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想多了。”
司空冥渊看着她嘴硬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你说得对，都对。”
宋玥打了个哈欠，眼睛渐渐闭上。
“睡吧，老婆。”他轻声说着，温柔地吻在她的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