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猪
正在给苗施肥的你听到了赵小童的声音
赵小童:饿狼!
你侧身,将头探出大棚的“窗户”
清风徐来,轻柔地撩动着你的发丝,根根乌发随风轻舞,如灵动的丝线般,不经意间覆上了你那精致姣好的面容
而那暖煦的阳光,仿佛也对你情有独钟,温柔地倾洒而下,为你的脸庞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你就这样闯入了赵小童的眼眸,也闯入了跟拍摄像的镜头里,神图诞生
因你们之间距离有些远,担心他听不清,你不由得提高了些许音量
时晴:怎么啦哥哥~
赵小童:家里还有半只猪,一起切一下呗
时晴:好~等我一下
你转头和大棚里的四人道别
时晴:我先去帮忙切猪了,一会见
卓沅:好
鹭卓:小心手啊
时晴:嗯
你起身小跑着出了大棚,走到近处你才看清赵小童身上的大红花
时晴:出嫁了呦小童老婆
赵小童:什么老婆,又在网上乱看
时晴:不是小童老婆那是什么呀
赵小童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把那句新郎官说出来
赵小童:我是最佳员工
时晴:谁给你颁的,最佳员工明明是我好不好
赵小童:当然是董事长颁的了
时晴:哼,大哥身边的狗腿
赵小童:再狗腿能有你狗腿?你四条腿都快成狗腿了
时晴:啊呜~
…………
回到少年之家的院子里,你和赵小童一同站在桌前,目光交汇,两人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
时晴:哇哦~
赵小童:我还真没切过猪肉
时晴:试试看,我先摸摸骨
赵小童手持菜刀,搭在磨刀器上,一下又一下地打磨着,刀刃与磨刀器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而你,此时正全神贯注,伸出手,一寸一寸地在猪身上仔细摸索
时晴:先来前腿,骨头缝在这
赵小童:来
赵小童依照你所指之处,按住猪肉,手中菜刀顺势落下,开始利落切割
与此同时,你也抄起另一把刀,目光锁定猪后腿,精准落手,刀刃沿着后腿的肌肉纹理游走
你和赵小童配合默契,两条腿就这样被切了下来
时晴:然后是五花,沿着肋骨,这
赵小童专注地剃着五花肉,手法娴熟,刀起刀落间,肉与骨渐渐分离
而你也没闲着,目光锁定在刚刚切下的两条猪腿上,准备为它们脱骨
你手持利刃,沿着骨头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切入,凭借着对骨骼与肌肉结构的判断,一点点将骨肉剥离
你与赵小童平日里在一起干活,向来话不多,交流时皆是直切要点,尽是关键信息
可每一次互动、每一回协作,都似榫卯契合,默契在悄无声息间日益深厚
此时,你把腿骨剃了下来,举起来给赵小童看
时晴:看
赵小童:哇,好灵活啊这个
你把腿骨给他
时晴:给你玩
赵小童:……
这时忙完的黄雅莉回来了
黄雅莉:哎,你俩这样像一个卖肉的摊
赵小童:关键我还带了个大红花,特别像那个光荣退伍,然后回家开猪摊创业
时晴:哈哈哈哈哈
黄雅莉回来了那伯远也就回来了
伯远:真的很像一个卖肉的摊子
伯远:请问这个筒子骨怎么卖
黄雅莉:你们也叫筒子骨啊
伯远:对,我们叫筒子骨
赵小童:我们叫大棒骨
伯远:筒子骨怎么卖啊
时晴:看跟谁买,今天站在这的如果是二哥,他得收你六万八
伯远:哈哈哈,你是给他摸透了
后面鹭卓卓沅也回来了
卓沅:我第一次见这猪是这样切的
时晴:要试试吗
卓沅:不了不了,害怕
伯远:雅莉姐,你有机会一定要尝一下他做的麻辣猪蹄,你一定会喜欢的
时晴:对,吃了那个,嘴里火焰山的温度有呢
鹭卓:哈哈哈哈,什么描述这是
什么描述,当然是正经描述啦,卓沅牌麻辣猪蹄,平等的创飞所有人,连卓沅本人都不能幸免
………………
剁完猪以后,厨房那边也开始忙活,何浩楠举着喷火枪在吧台烧猪毛
鹭卓:哇~
后面洗菜池的伯远暖心提醒
伯远:别烧到头发啊
蒋敦豪指着厨房里的鹭卓
蒋敦豪:不能烧到他的头发
鹭卓:哈哈哈哈哈
卓沅:是不可再生的
鹭卓一把抓住你的发尾,微微蹲下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鹭卓:有,我有,多长
卓沅:哈哈哈哈哈
厨房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今天伯远大厨也在大显身手
你瞧这阵仗,想着别去添乱了,便洗净双手,转身回到了一号房
推开一号房的门,只见刚结束拍摄任务的王一珩,正坐在自己桌前,全神贯注地捣鼓着什么
王一珩眼角余光瞥见你走进来,像是被人撞破了秘密一般,神色略显慌张,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时晴:?这是咋了,在做什么
王一珩:没什么没什么
王一珩这般遮遮掩掩的模样,反倒像是在你心里挠痒痒,他越是不想让你看,你的好奇心就愈发强烈
瞒着你的应该是和你有关,毕竟你平日里也不是守不住秘密的人
你走到他床边坐下
时晴:真的不给我看啊,一珩哥哥
这一箭,你射到了他的心上
王一珩:还没…没做好
你歪了歪脑袋
时晴:给谁做的呢
王一珩:给宝儿做的
时晴:半成品我也想看嘛,给我看一下下就好
王一珩:那行吧…
他伸出手掌,只见他的掌心中静静地躺着一个竹质的吉他拨片,大体的雏形已经有了,只是还不够薄,毛边也没有打磨好
你把那个看着并不精致的拨片拿在手里细细摩挲
时晴:我们一珩好棒啊,可以做出这么好的东西来
王一珩:喜欢吗
此时的王一珩在你眼里是闪着光的
你朝他伸出双臂
时晴:抱抱
他笑嘻嘻的把你拥入怀中,只是这样对你来说还不够
你摸到窗帘的一角,把摄像挡了个严严实实,随后又从他的床上扯下了那张颜色鲜艳的毯子盖在头顶
小孩还不知道该怎么接吻,但胜在学习能力很好,教了两遍就学会了
他的进攻欲望很强,每到这个时候你也会有一些胜负欲,但今天你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由着他做任何事情
王一珩:宝儿,你还没有说你喜不喜欢
时晴:小熊,我玩指弹
王一珩:啊?
时晴:骗你的,请继续
最后,那枚拨片你没舍得用,穿了根链子当做项链挂在了脖子上,那是离心口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