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
李耕耘为自己解释
李耕耘:我冬天的时候有鼻炎,然后它会流鼻涕,随身会带纸
又调笑了一番,时间也很晚了
张绍刚组织性发言
张绍刚:然后咱们今天就散吧,希望接下来这半个多月的时间
张绍刚:十个勤天,做大做强
鹭卓:做大做强
时晴:做大做强
张绍刚:感谢妮姐今天来玩
时晴:谢谢姐姐~
鹭卓:感谢
啜妮: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赵一博:谢谢妮姐
张绍刚举杯起身
张绍刚:各位辛苦了
赵小童:辛苦了
赵一博:辛苦,张老师也辛苦
王一珩:谢谢张老师
时晴:感谢张老师
全体:来
把饮料倒满,你们举杯共饮
随后就是企业文化
时晴:十个勤天
全体:做大做强
送完嘉宾以后,你和今天的两位值日生一起把餐桌收拾干净
随后你坐在了秋千上
最近很忙,你都没有好好享受一下这个秋千
控制重心,微微晃动
蒋敦豪给晴天喂完最后一餐,从多动能厅往二号房走
绳索和木头摩擦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转身,闯入眼帘的画面恍若梦境
浓稠如墨的夜幕下,秋千架发出沙哑的吱呀声
昏黄的灯光与清冷的月光在少年身上交织,勾勒出一幅朦胧又迷人的画面
少年仰起脖颈,闭上双眼,任由月光温柔地洒落,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银边
随着秋千有节奏地起伏,细碎的发丝在空中翩然起舞,与这静谧的夜色融为一体
很美的一幅场景吧?
但蒋敦豪却敏锐察觉到,你周身萦绕着令人心悸的孤寂气息 —— 这种疏离感他曾在你身上捕捉到过,仿佛你只是短暂驻足人间的过客,永远游离在世界边缘,随时都能毫无眷恋地抽身而去
此刻前后摇晃的秋千,每一次摆动都似在叩击他的心弦,恍惚间,你就要乘着晚风奔向明月,将这尘世抛诸身后
喉结滚动间,他鬼使神差地迈开步子
带着体温的手掌覆上你单薄的后背,力度轻得像是怕惊飞振翅的蝶,却又带着不容错认的温柔
飞向天边的思绪被这触感带回到了人间
时晴:大哥?
你眉眼弯成两钩新月,眸光里细碎的星光簌簌坠落,仿佛揉碎了整片银河,将缱绻温柔尽数倾洒
时晴:一起玩呀
那究竟是怎样一种悸动?
像是亘古高悬的明月,忽被人间烟火勾住了魂魄,甘愿挣脱清寒的天际,带着温柔而皎洁的光,朝着他的方向奔赴而来
那些未经雕琢的言语,像带着露水的花枝,轻轻拂去了悬浮在两人心间的迷雾,让彼此跌回满是细碎尘埃的真实人间,比梦境更加鲜活明亮
蒋敦豪的声音微哑,应该在多功能厅哭过
蒋敦豪:好
俩人就这样沉默着,一前一后晃荡
暂时抚平了心里的哀伤
.....
种地的第178天
今天是个雨天
淅淅沥沥的小雨坠落在地上,奏响了自然的乐章
浓烈的情绪反应到了身体上
蒋敦豪二阳了
为了不让其他人中招,他独自去了酒店隔离
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把他送上去往酒店的车子
你缓步往三号房走
最近的生活有些许苦涩,你想要去李昊那里讨点糖吃
刚走到门口,想要敲门的手突然顿住
三号房里传出李昊压抑的哭声
对了,李昊今天在做领养的调查问卷
问卷中好像包括了红包
手臂无力得垂下
你转身远离,现在三号房里的糖大概也是苦涩的
玫瑰棚
今天是玫瑰花的最后一次浇水
你拿着剪刀蒙头修剪
雨淅淅沥沥得打在大棚膜布上,吵得让人心烦
王一珩磨磨蹭蹭的挪到你身边
王一珩:宝儿,不开心吗
你想摸摸王一珩的小卷毛,但手上还戴着手套,只能放弃
王一珩知道你想干什么,他微笑着用胳膊蹭了蹭你
这可爱的小动作让你哑言失笑
时晴:有一珩在,我很开心
赵一博撑着雨伞踉跄着进到棚里
赵一博:剪刀有没有了
鹭卓:剪刀,家门口还有一个
王一珩起身掏裤兜
赵一博:弟弟有
掏了半天,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剪刀手
赵一博无语
赵一博:他真欠揍
你无奈的起身
时晴:怎么能戏耍你五哥呢
你也开始在你外套兜里掏掏掏
赵一博:哎~晴好,弟弟坏
赵一博眼神期待的看到你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把指甲刀
没错,今天你剪指甲来着,顺便把指甲刀揣兜里了
赵一博嘻嘻和不嘻嘻无缝切换
赵一博:俩神经病
你和王一珩哈哈大笑
赵一博真好骗
没有剪刀,鹭卓暂时给他安排了浇水的活
玫瑰棚里的地膜是塑料材质,遇水比较容易打滑
刚来的陈少熙和李耕耘差点中招
陈少熙:哎呦,来这个地真得穿钉鞋
鹭卓:咋了
李耕耘:跳华尔兹呢
俩人小心翼翼的走过那段路
李耕耘:有水吗现在
鹭卓:有
李耕耘:那浇水吧
浇水就浇水,李耕耘为什么要揉着你的脑袋问鹭卓呢
算了,这种事他做多了你也就免疫了
鹭卓给赵一博和李耕耘安排好怎么浇水就回来和你们一起剪枝了
没一会他就想起了什么
鹭卓:一博
赵一博:哎(压声)
鹭卓:我觉得明天啊,不是,后天包花的时候
鹭卓:我需要几个兄弟来负责剪花
赵一博:好
王一珩:我剪呗
时晴:我也能剪
鹭卓对你俩早有安排
鹭卓:你俩剪那边的花,这只是简单的做我们发出前的修剪,而不是那种大剪
时晴:明白
王一珩:你交给我们放心不
鹭卓:交给晴儿放心,交给你我就闭上眼了
王一珩:呵呵呵呵
鹭卓:不是,主要是我觉得弟你装箱子贼快
时晴:一珩搬花也快,后陡门搬花小王子
王一珩:呵呵呵,高情商
鹭卓:是这样的,真的,搬花装箱都快
王一珩暂且信了你们
鹭卓:这是最后一次浇水了,你知道浇水这个问题持续了很久你知道吗
王一珩:如果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是最后一次浇水的话,那...我不信
鹭卓:晴儿
时晴:是最后一次了,过两天19号就卖了
鹭卓:你想浇明天都不能浇了,且浇且珍惜了
王一珩:难过不
鹭卓:难过吗,还好,晴儿你难过吗
时晴:可能有吧,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鹭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王一珩:开心吗
时晴:开心
鹭卓:开心肯定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