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
在大厅呆了一会儿,宋韫疏被那群姨母姑母闹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实在不是善于交际的人,但好在严浩翔还在,还能帮她打哈哈。
严母:“爷爷在花园里栽花呢。”
严母在他们走时指点了一句。
宋韫疏又紧张起来,握着严浩翔手臂的力度也不自觉大了点。
再次走那个回廊,宋韫疏心里全是待会儿要见老爷子,脚下也没怎么注意,结果高跟鞋的跟就卡进了木板之间的缝隙里。
她试着抬了抬腿,鞋跟纹丝不动。
严浩翔:“还是拔不出来?”
宋韫疏羞赧,有点尴尬。
严浩翔先她一步蹲下身,握住了她的后脚跟和鞋跟顶部,然后轻轻一拔,冲劲儿有点大,宋韫疏险些没站稳,手忙脚乱之中抱住了他的脖颈。
宋韫疏:“……”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脸也热起来。
严浩翔轻笑了一声,笑得很苏,一只手扶住她的腰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了起来,宋韫疏捶了捶他的肩膀,
宋韫疏:“快放我下来!”
严浩翔:“这里不方便你行走,我抱你比较稳妥。”
对方安抚她。
可是宋韫疏还是嫌丢人,大庭广众之下,旁边的绿植都有佣人在护理,总有人会看见她的!
再说了,她就这么去见严老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严浩翔是娶了颗什么珍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显得她多那个啊……
可是他不放她下来,她也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他肩膀处的西装捏得皱皱的来泄愤。
宋韫疏小心地左顾右盼,走到花园的石子路处也没把她放下来,宋韫疏悲伤控诉:
宋韫疏:“下次不穿高跟鞋了!”
严浩翔笑了声,他离她很近,她的手臂还能感受到他脖子声带处的震动。
严浩翔:“是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穿高跟鞋。”
只要他在,不管她是鞋子卡进缝里还是崴了脚,他都会为她兜底。
宋韫疏心里的小鹿又扑腾了两下,
宋韫疏:“好。”
她隐隐觉得,他永远是她可以依靠的港湾。
宋韫疏一走神就没注意到老爷子和管家正在附近栽种海棠花,也没及时让严浩翔放自己下来,反应过来的时候离老爷子就一条小路的距离了。
她重回地面,换了两下才站稳,还后退了两步,他的手虚虚扶在她腰间。
越走近了越紧张,尤其是看到老爷子真人。
她咽了口口水,紧张至极,试探性地喊他:
宋韫疏:“爷爷?”
严浩翔脸色如常:
严浩翔:“爷爷。”
严老爷子抬了下头,目光在宋韫疏身上停留两秒,又继续低头挖肥料。
宋韫疏猜到他可能是不太待见自己,一动也不敢动。
宋韫疏:“爷爷,秋天用复合肥会比较好。”
她试探性地建议了一句。
老爷子抬头,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会?”
宋韫疏点点头,也不管身上的裙子会不会脏,弯下身子从旁边写着复合肥的小桶中舀了些复合肥,然后将泥土与花肥混合铺在花盆表土部分。
宋韫疏:“秋天施复合肥,增强植株的抗寒能力的。”
宋宅院子里的栀子花都是宋韫疏亲手栽下,她对养花也有些经验了。
看她握着铲子的动作熟练,老爷子没再说什么。
一盆新海棠被搬进花房,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起身,
“宋韫疏,你跟我过来。”
宋韫疏手心出汗,起身时发现裙边沾了些泥土,轻轻拍掉,她跟在老爷子身后进了个房间。
心还在打着鼓。
“你跟浩翔结婚,是为了钱吧?”
老爷子进门第一句就在拆穿她和他结婚的真相。
宋韫疏只能点点头,
宋韫疏:“是。”
她和他结婚是别有目的,想要得到他的帮助,但也不是没有真情。
宋韫疏:“也不是。”
宋韫疏又补了句。
老爷子眼睛一抬,目光往她身上一扫就知道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