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的徒弟吧!
林延:真看不见啊?
林延伸出手去试探,却被傅阑一一抵挡。
傅阑:我只是看不到了,又不是瞎了。
林延:切。
话落,林延转手扔给她一把剑。
剑露锋芒,仔细摸到剑鞘,竟然有一处难以捉摸的花纹。
傅阑:我的剑?
林延:嗯。
傅阑不可思议的摸索着自己的剑,那把生锈的剑仿佛消失不见,替代它的,是把崭新的剑。
自神魔大战后,她已经沉睡了百万年之久,陪伴她的那把剑早已物是人非。
如今再碰到它,仿佛回到了从前那般,万物生光辉,诸事皆可顺。
“啪”,傅阑手里的剑被扔了出去。
傅阑:?
林延:看,看什么看?
林延:给你修好都不错了,还想让我给你捡?
傅阑:你是在公报私仇吗?
林延叉起腰。
林延:是又怎样?
说时迟那时快,傅阑几个动作就将林延定在了原地。
林延叉着腰在原地站着,一愣一愣的。
傅阑:小屁孩,你还教育起我来了。
傅阑:我比你爷爷的爷爷都要大呢。
傅阑:这样吧。
傅阑得意的笑了起来。
傅阑: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傅阑:我就解开你身上的穴位。
林延:……
林延:林延。
傅阑:真的吗,不要骗我呦~
傅阑的声音越发的娇嫩,林延有些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自从他知道自己失明后,就没有再睁开过眼睛。
双眸垂下的他,越显得高贵冷艳。
林延:恶心。
傅阑: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就把你解开。
傅阑随便在他身上点了几下,于是弯腰去捡自己的剑。
“嗖嗖嗖”
几道身影闪过去,脸庞吹过微弱的风,连带着她的发丝在风中飘凌。
林延:怎么样?
傅阑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奸恶狡猾的男人,学着她的术法,把自己困在了原地。
但后知后觉,傅阑突然发愣,这不就是她要找的天资聪颖,一点就通的徒弟吗。
傅阑:学的挺快啊。
傅阑:有没有兴趣当我徒弟?
林延突然笑出了声,板板正正的坐在了傅阑的面前。
林延:那算了吧。
林延:你不是说,你比我爷爷的爷爷还大吗?
林延:该我问你了,你是何人?
傅阑沉默了半晌。
傅阑:咳咳。
傅阑:姓林,名郁。
刹那间,林延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罗盘。
黑白相间的罗盘,正安静的待在林延的手上。
林延:还真是你的名字。
林延:林郁。
林延:挺好听的。
能不好听吗?
这可是傅阑的小名。
往日只有母亲唤自己的名字,但自从母亲病逝,就再也没有人记得傅阑的小名了。
如果不是遇到林延,她还想不起自己姓林。
林延:行了,慢慢捡剑吧,我先走了。
话落,林延踩着轻功就走了。
傅阑:不是
傅阑:真不考虑当我徒弟吗?
回声传到傅阑耳里,并没有人回答自己,看来人已经走远了。
于是她看向自己的处境。
点穴三个时辰后就会自行消退。
眼前一片漆黑,她有些分不清方向。
如今仙力消散,神坛跌落,还有谁能重启神界。
傅阑: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入沧澜海,寻找我的法器。
傅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
满地桃花,熟悉的气息,是她成神时,一剑劈下的壮阔景观。
如今被仙力环绕,竟然成了上古遗物。
于是她等不及了,立刻挣开了穴位,朝着沧澜海去了。
...
焕雾:师父,我好冷啊……
壮阔雪山前,女子抱着衣襟抖了抖身子。
衣摆上的雪花逐渐结成凝冰,越来越刺骨的寒冷袭来。
向着身后望去,万千阶梯中,刚踏上的脚印竟又被埋没了。
身前的男人屹立在原地,脱下了自己的锦衣。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男人立刻丢下了手中的锦衣。
声音还未落下,他就快步跟了上去。
白子殊:我去去就回。
霎然间,男人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一人发愣的她。
...
雪上之中,竟有人在快步行走,不受法力限制。
顿时,所有在雪地里行走的人都看到了。
资质深的人敢上前追,而那些平平无奇的人,只能默默地爬着雪山。
眼前天旋地转,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冷起来。
桑挚:好冷啊……好冷啊……
傅阑站在雪山上,听着蜷缩在角落的男人自言自语。
他冷的快要死了,身体已经越发的坚硬,双手被冻得发紫,唯有嘴唇发黑。
桑挚嘴唇微张,双眼已经模糊的快要看不清了。
傅阑:行吧,帮你一次。
缘分到了,该帮就帮。
傅阑立刻跳了下去,在他快要昏迷的时候,在他的额间画了一个符号。
随即,他的周边不再云雾环绕,衣服上的雪也化为了水。
只因沧澜海是她所创,况且她已失去仙力,自然不会受到压制,明明别人都冷的要死了,但她身穿一件纱衣,却感受不到一丝寒冷。
猛然间,一把剑锋又抵到了傅阑前面。
白子殊:你是何人?
傅阑:又问?!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