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斓剑
“碰”山洞里的石门被砸了个底朝天。
傅阑左手拿着剑,右手还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林延:不是?
林延:你把人家石门炸了干什么?
傅阑狐疑的看过去,只见她微微一笑。
傅阑:这四面八方连个门都没有,我好不容易找到个门,还打不开。
傅阑:我只能炸开咯~
傅阑:再说这个剑冢已经荒废了,应该没人会管吧?
覃塘:干什么干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傅阑这才猛然回头。
傅阑:哦哟。
傅阑:覃老头,你怎么还没死?
覃塘顺着声音望去,愣在了原地,放佛看到了恶魔一样。
覃塘:怎么又是你?!
覃塘:三百年前你就来剑冢偷剑,如今还来?
覃塘:这里没有你找的剑了!
傅阑:谁说的?
傅阑笑嘻嘻的把一旁的林延拉了过来。
林延矗立在原地一脸懵。
傅阑:上一次是我来寻剑,这一次不一样了。
傅阑:我徒弟也要。
覃塘:活阎王,你就放过我吧!
傅阑:为什么要放过你?
傅阑:你又不是剑。
傅阑二话不说就拉着林延消失在了洞门口。
再往深处去,前面就是剑冢的内部了。
上一次傅阑来,用尽了神力也没有将封印的凌斓剑拔出,还被覃塘看到嘲笑了一番,最后寻了一把用处不大的沧逸剑。
傅阑:徒儿~
傅阑拍了拍林延的肩,趴在他的肩上眨着眼睛。
林延:干嘛?
林延有些嫌弃的往旁边挪了一大步,傅阑没有支撑力,差点摔了个底朝天。
她有些生气的一把拉过了林延。
傅阑:我要跟你说的是正事!
傅阑:这个剑冢里面可是封印了一把举世无双的凌斓剑,为师有心而力不足啊,是时候考验你的实力了。
林延:什么?
不等林延反应过来,只见眼前的结界被明显打开,黑色的漩涡出现在林延的身侧,里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冷的冰森,冷的可怕。
傅阑毫不留情的将林延推了进去。
浑浑噩噩的眼前,是不见五指的黑暗。
结界外,傅阑和林延对视着笑了笑。
傅阑:好徒儿,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为师送你一盏不灭灯,快去快回呀!
林延没好气的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离开了。
傅阑的神力缠绕在他的手腕上,虽说是一盏灯,但是形状怪异,而且缠在他的手腕上死死不放。
林延真想一把劈开这寥寥无几的神力。
越往深处走越发的寒冷,石洞前雕刻着各种各样奇怪的图案,直到他看到了一句能看懂的话。
“画的乱七八糟的还没我画的好”。
有些好笑,他猜测这应该是傅阑写的。
直到走到一扇门前,林延愣在了原地。
眼前是一扇高达五米的石门,屹立之下,显得林延是多么的渺小。
他有些迟疑的拿出了剑。
林延:不是,这坑我的吧,怎么打开?
他正要伸出手砍下去,石门却缓缓打开了。
林延:?声控门?
林延迈着沉重步子缓缓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座诡异的雕刻。
一群蟒蛇诡异之端的缠绕在石柱之上,与众不同的是眼前的鸟。
林延:丑陋至极。
傅阑:人家是凤凰。
林延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盏灯还能传音,他还以为只是个能照明的挂件呢。
林延:师父,你吓我一跳。
傅阑:那你怎么不跳起来?
林延:……
傅阑:先别着急,后面还有更吓人的。
林延:什么?
话落,那盏灯再也没有傅阑的声音传来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盘旋的风。
突然,他手上的灯灭了,眼前又恢复了一望无际的黑暗。
林延:不是不灭灯吗?
他一把把傅阑的神力扯了下去。
林延:一点都不靠谱!
林延有些拘束的慢慢摸索,向身后退去,突然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利刃。
一个刺眼的剑被铁链缠绕,它的身下是一堆堆白骨。
林延不禁全身打了个寒颤,连忙向后退去。
没想到身后传来声音,向后望去,无数条蛇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
他欲用剑,却发现手中的剑沉闷而强硬,怎么也抬不起来。
林延:不是,这都是什么啊?!
走投无路,他想使用仙术,却发现被封印了,一点也施展不出来。
他只能阵阵后退,退到了那把凌斓剑上,于是,他像是抱到了救命稻草,一步跳到了石台上。
凌斓剑在他面前欲欲晃动,眼前是蜿蜒盘旋的毒蛇,身后是会让人粉身碎骨的凌斓剑。
突然,他好像看到眼前的凤凰雕像动了动,那颗金黄圆溜溜的眼睛左右转动。
傅阑:我来!
只见那个凤凰盘旋此刻,直接化为了傅阑。
洞里顿时被凤凰的浴火照亮。
是林延忘了,傅阑的灵兽是一只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