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阎柯儿
独孤彦泽(少年):哟,没回娘家?
独孤彦泽醉醺醺回来。
阎闻(少女):……
阎闻(少女):大早上的,还回来做什么?
独孤彦泽(少年):看看我的娘子是不是又玩俗套把戏了呗。
阎闻(少女):看到了,然后呢?
独孤彦泽(少年):不错,总算还有点良心,说吧,要什么奖励?
独孤彦泽抱臂靠在门框上。
阎闻(少女):有一个将军惹恼了我,麻烦你教训一下。
独孤彦泽(少年):行啊。
独孤彦泽的声音懒洋洋的。
独孤彦泽(少年):敢惹恼你就是不看我的颜面,我自会出手,叫什么?
阎闻(少女):破无将军。
独孤彦泽(少年):他?
阎闻(少女):恩。
破无不是名字,是封号,一般能得这个封号,战功都不菲。
独孤彦泽皱眉,那将军是他三哥的羽翼。
独孤彦泽(少年):他怎么惹了你?
阎闻(少女):他看我的眼神不规矩。
独孤彦泽(少年):……他敢!
阎闻(少女):后来知道我是太子妃,倒是收敛了。
独孤彦泽(少年):我知道了,我会处理他。
破无将军自边关升上来,战功赫赫,却自视甚高,目中无人。
太子因为他对太子妃不敬,有意教训,后来调查他时,发现其战功冒领,上达圣听,魔尊震怒,废除其将军之位,打入大牢。
被冒领军功的宿凌珩自此登上政治舞台,封为破无将军,受尽封赏,风头无两。
并且因为太子无意间还他战功,他熟悉朝堂后,成为了太子的羽翼。
太子独孤彦泽一时开心,给太子妃买了芙蓉簪。
芙蓉簪,每三年出一个,名家手艺,有价无市,一出就被六界女修哄抢。
但他们谁也没在意那个簪子。
宿凌珩(少年):怎么了这是?
宿凌珩(少年):不开心?
阎柯儿喝酒。
阎闻(少女):没有,有点迷茫。
宿凌珩(少年):哦。
宿凌珩(少年):想逃?
阎闻(少女):……恩。
宿凌珩(少年):又不知道为什么想逃?
阎闻(少女):……恩。
宿凌珩(少年):因为你不开心。
阎闻(少女):……
宿凌珩(少年):这个环境让你不开心,所以你想逃。
阎闻(少女):恩。
宿凌珩(少年):但你想不到自己逃了后做什么。
宿凌珩(少年):逃有什么意义。
阎闻(少女):……
宿凌珩(少年):你有别的活着方式吗?
宿凌珩(少年):孤家寡人……怎么谋生?
宿凌珩(少年):一个人,无依无靠,在这个倚强凌弱的魔界,你会遭遇多少危险呢?
宿凌珩(少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这种容貌,哪个男人会放过你?
宿凌珩(少年):一旦他们知道你孤身一人,你的处境……
阎闻(少女):闭嘴!
宿凌珩(少年):你脱离不了皇室的。
宿凌珩(少年):那些嫉妒,厌恶独孤彦泽的人,会把气撒到你身上,谁让你弱呢,世人欺软怕硬,惯会靠迁怒掩饰无能狂怒。
宿凌珩(少年):太子妃,你醒醒吧。
宿凌珩(少年):你摆脱不了独孤彦泽。
阎闻(少女):……
宿凌珩(少年):他约我去花楼庆功,我先走了。
宿凌珩(少年):他只是流连花楼,不关心你而已,又没有伤害你,不是么?
宿凌珩离开了。
留下阎柯儿一个人坐在酒摊。
很久后,阎柯儿声音沙哑的问。
阎闻(少女):老伯,这里压根没人,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摆摊?
?:我女儿就是在这里没的。
?:我想……等她回来。
阎闻(少女):……被拐?
?:被权贵强抢。
阎闻(少女):……
?:一瞬间,我就看不到她了。
?:就这么……没了。
阎闻(少女):哪个权贵?
?:找不到。
阎闻(少女):这条街没什么人,谁来过,不好问出吗?
?:正是因为没什么人,所以没人认识是哪个权贵。
阎闻(少女):你再看到,能认出吗?
?:能。
阎闻(少女):我让你去宫里当侍卫,你站在门口,谁进宫,你都能看到。
阎闻(少女):看到了别激动,把自己保护好,然后来东宫找我,我帮你带回女儿。
?:……好。
?:谢太子妃大恩。
阎闻(少女):……
阎闻(少女):我叫阎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