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璋向燕子认错
接上集
永璋(太子):燕儿,你这又是何苦?好端端的怎地突然发怒,竟将为夫从床上踹了下去。难道昨晚为夫醉酒后,又做出什么冒犯你的事不成?瞧你此刻气鼓鼓的模样,莫不是昨夜为夫真的做了什么浑事,连自己也记不清了?
萧芸(太子妃):爱新觉罗永璋,你昨日干了什么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再也不理你了。你太过分了。
永璋(太子):我……
这时,永璋试图从地上挣扎起身,却猛然发觉周身传来阵阵酸痛,尤其是腰背处仿佛被重锤击打过一般。他不禁皱眉,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昨夜对燕儿的索求真的太过分了?这般狼狈的状态,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反思起自己的行为。
萧芸(太子妃):你什么你啊!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有多过分啊?我警告你,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保证我天天踹你下床。
永璋努力地回想着昨日发生的事情,昨日他确实太过分了。
永璋(太子):燕儿,对不起,我昨日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了,我向你发誓。
萧芸(太子妃):打住,永璋你什么都别说了,要不我现在就去求皇阿玛,让他给你纳个侧妃,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永璋强忍着疼痛起身,抱住了小燕子,他今生今世只会有她一个女人,绝不会有侧妃。
永璋(太子):我的好燕儿,为夫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对你下这么猛的手了好不好?反正除了我的小燕子,我谁都不娶。
永璋(太子):再说了那个人不是你为夫也下不去手啊!我爱的人只有你,我怎么做得到跟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呢?
萧芸(太子妃):我再信你一次,你昨日把我折磨的我浑身都快散架了,现在好了连床我都起不来了。
永璋(太子):谢谢燕儿相信我,我一会一定不会了。
学士府
福伦:尔康尔泰,昨日我听说景暄好几次都快摔下马,这是真的吗?
福尔康(大少爷):是啊阿玛,我都害怕有一天会轮到我,要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简直是一场悲哀的婚礼。
福晋:呸呸呸,尔康你在胡说什么呢?
福尔康(大少爷):额娘,我说的是真的,此事就怕连永璋都害怕了,他毕竟是太子将来后宫也不可能只有小燕子一个女人。
福尔泰:反正我是觉得无所谓,我又没心爱的女人,娶谁都是娶。
福伦轻轻扫了尔泰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几许无奈与忧虑。如今,尔康已然成家,有了自己的妻室,家庭美满和睦。可再看看这个儿子,至今连个对象都没有,这可愁坏了两位老人。日日夜夜,他们都在为此事操心,担心他的终身大事,生怕他一直这样孤身一人,这份担忧如同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们的心头,挥之不去。
福伦:我还没说你呢?你倒好。
福尔泰:哎呀阿玛,您就别操心儿子的婚事了,时候到了儿子一定会带个儿媳妇回来给您,好不好?
福伦:这样最好,省得我们二老一天到晚的担心你的婚事。
紫薇:阿玛,您就别担心尔泰了,可能是如今还没到那个缘分,缘分到了,您的儿媳妇自然就来啦!阿玛额娘,您们说是不是呢?
福晋:是是是。
富察府
慕梓嫣(慕国公主):儿媳给阿玛额娘请安,阿玛额娘请喝茶。
在富察府的晨光中,慕梓嫣缓步踏入典雅的大厅。一名侍女轻巧地跟在她身后,手中托着精致的茶盘。来到傅恒夫妇面前时,慕梓嫣恭敬地跪下,双手稳稳奉上香茗。茶气袅袅升起,在静谧的大厅里弥漫开一抹淡淡的幽香,这一幕宛如一幅古雅的画卷,既庄重又不失温情。
傅恒福晋:公主快起来吧!你这么一跪,我们二老可承受不了啊!
傅恒两人将茶拿起,喝了一口后,傅恒福晋起身将慕梓嫣扶了起来。
慕梓嫣(慕国公主):额娘,我既已嫁入这富察府,您们就是我的阿玛额娘,儿媳给您们请安也是理所当然,所以您不用关心这些繁文缛节了。
傅恒:公主,我这个儿子他本身就不愿娶你,恐怕日后要委屈了你了。
慕梓嫣(慕国公主):阿玛您别这么说,我知道他现在爱的人不是我,但来日方长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爱上我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傅恒福晋:公主,你是有所不知啊,欣荣和五阿哥就是个例子,他们也成亲好几年了,至今还未同房,他们到如今还是没有感情。
慕梓嫣(慕国公主):额娘,以后您们别叫我公主了,叫我梓嫣吧!我相信景暄跟那个五阿哥不同,我相信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夫妇俩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于是几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早膳。